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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欢早就跃跃欲试,好不容易等到师出有名的机会,立刻把手里那团雪砸了回去,
不幸对面那位男生库存比她丰厚,左右手各一个,直接给秦亦欢来了个二连发,带着呼呼风声,在她身上砸开了两团。
秦亦欢评价道:“嗳,技术不错。”
她的感慨还没发完,旁边陈词就已经迅速反击,从绿化带上抓了两团散雪,向那男生掷了回去。
可惜她的雪团太散,只飞了半路,就落在了另一个女孩子头上。
于是混战将起。
那群学生纷纷来扔秦亦欢和陈词,他们人多,原本应该稳占上风,然而内部之间相互偷袭。她们这边,陈词准头虽然很好,但雪团捏得松,经常半路散架波及无辜;秦亦欢这个主要战力,又要时刻兼顾脸上的口罩,以免被人认出来。
到最后,众人都是逮着人就砸。
秦亦欢发稍上挂着的全是雪,又被人往后领里塞了一团,当即转身,把手里捏紧的雪团砸到了那个恶作剧成功转身就跑的男生屁股上。
男生捂着屁股怪叫一声,却又回头问她:“小姐姐,你是做什么的呀?有男朋友吗?”
秦亦欢心想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高中生,回答他道:“当模特的,没有男朋友。”
男生:“那小姐姐加个微信呗!”
秦亦欢莞尔,刚想答话,便听嗖嗖两声,陈词从她背后出手,两团捏实的雪砸到了男生身上。
男生逃得更远了,另一个男孩子却趁机从他背后蹿出来,把他的头按下去,冲秦亦欢和陈词喊:“小姐姐,别听他的,他是个gay!”
先前那男生大怒,拿雪团砸了他一脸:“你才gay!”
于是又打了起来。
……
秦亦欢陈词跟一群比自己小十岁的学生疯玩了半天,进楼道之前,各自在门口抖掉身上的雪。
秦亦欢有点儿感慨:“我俩加起来都五十多了,还跟小屁孩们打雪仗。”
陈词说:“放心,小屁孩们加起来可不止五十。”说着跺了跺脚,把靴子上的雪震落,又伸手去摸烟。
她手冰凉,抖索半天才把烟点上,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跟秦亦欢说:“你先上去吧,我抽一支,等味道散了再回。”
秦亦欢噢了一声,心知陈词这是不想让家人看出来,也不想人打扰,便依言先上楼。
她等电梯时,看到那几个问她要微信的高中男生也往这边走来,见到陈词,又开始技巧拙劣有贼心没贼胆地搭讪,还问陈词讨烟抽。
陈词支棱着腿坐在台阶上,齐刘海,淡粉色短羽绒服,荷叶摆的针织裙,腿型细长好看,很有少女感的打扮,只是手里那一点烟火明明灭灭,倒映在她漆黑的眼瞳里,幽然深不见底。
年夜饭平平常常一顿饺子,饭后,秦亦欢缩在沙发里,忙着给各路人等发送新年祝福的时候,陈词就在收拾她的东西。
一叠纸钱,一束非洲菊,一个u盘。
那簇非洲菊鲜艳热烈,金黄色和火红色混杂,不像是送给长辈的。
陈词妈妈正好经过客厅,看到这些,叹了口气,问:“去看许媛?”
陈词低着头给非洲菊剪枝,只嗯了一声。
陈母又说:“许媛是不是喜欢喝酒来着?家里还有点,你一起带上,也两三年没去看她了。下雪天,开车小心点,你爸下午刚绑了防滑链。”
陈词:“我知道的。”
她说着,把这几样东西一一收好,又换了件浅驼色大衣,拎上包出门。
秦亦欢目送她的背影出门,待门关上后,她却还是看着陈词离开的位置,许久,才重新垂下眼睫,继续自己的礼节性社交。
九点,她接到了陈词的电话。
她声音里带着浓烈的酒气,说:“秦亦欢,来接我。”
只这一句,便挂了电话。
除夕之夜,还下过雪,这个点不可能找到任何代驾,也打不到车,只有地铁还剩最后两小时的运营时间。
秦亦欢接到电话后什么来不及想,当即出门。
四十分钟地铁,二十分钟步行,秦亦欢到达公墓的时候正好十点,天空又开始下雪,街道对面路灯亮着老旧的黄光,灯下站着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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