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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喊出去,才想起来他听不到。举起手机,又重复一遍,语气已经没那么尖锐:“谢墨你放我一个人……”
我想一个人走以后的人生。
没有你,会好起来吗?
不然为什么想着你,念着你。
看到你以后,会更难受。
温胭忍着心里一阵阵翻涌,不敢看他。
车头前的路被路灯折出亮光,印出一个个水坑。
他固执得不走,站在车前,望着她。
甚至没有一把伞。
温胭一把拉开车门,情绪来得突然:“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叫你走啊。”
她下车,本能地推他一下,眼睛被雨水糊住,辨不出什么成份的液体在脸上奔涌。
她发着脾气,一双手突然架住她的胳膊。
温胭懒得挣,他很快抱着她,把她换到副驾驶。
然后自己再回去,坐进了驾驶座。
熟悉的男士淡香充斥在整个车间。
这是她的车,此刻却被他的味道盈满,辨不出一点她的痕迹。
温胭捂着脸,实在不想当着他的面这么不理智。
她通红着鼻子和眼,整个人都红红的,咬着唇,憋着将落未落的眼泪。
该死的男人。
我真的爱你啊。
爱到连想象一下跟你分开,都能把自己击溃。
“因因。”
“你就开车,不要说话。”
她怕他开口随便一个字,都像歌里唱的一样“一眼将所有等待都终结”。
车子开出一截,谢墨握着拳,低咳了几声。
料峭雨天,她才发现他外套都没穿,就穿的打底羊毛衫,被雨一淋,也不知道冷不冷。
男人握着方向盘,车开得很稳,眸深似海地看着前面的路。温胭却没他这么厉害,能把情绪都能自如地敛在眼里,她说发作就会发作。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的,只是像今天这样突如其来地失控,这半年来尤为频繁。
温胭心里有种感觉,某些一直逃避的拖延的东西,再怎么藏,有一天还是会轰然爆发,以一种逆推的力量将她撕裂。
“谢墨。”
她突然理他了,他侧眸,带了点笑:“又好了?多大人了,小孩子似的。”
“我们结婚吧。”
时间过去两分钟,她没动,他也没动。
画面像静止了一样。
直到过了一个路口,他方向盘打死右转,才打破了画面的沉浸。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谢先生,那是你挺好,我不好。”
“你哪里感觉不舒服,需要我怎么做?是不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现在不比以前,你也毕业了,我想为了以后……”
“我需要你娶我。”
不同于刚才山崩地裂的情绪,她反而理智下来,很平静地看着他。
“谢先生,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变成夫妻,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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