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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素宁带着林绾绾来见她,俩人吓得腿都在抖。
仅仅几分钟后,当颜薇的视线再次落向医院门口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从自动门内走出来,快步朝着这边而来。
薛莜莜穿着一件质感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长发没有刻意打理,只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脸上脂粉未施,肤色是天然的瓷白,眉眼清晰如画,气质沉静,行走间自带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从容的气度,与颜薇预想中任何可能的模样都截然不同。
杨绯棠已经笑着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两人在车前几步远的地方相遇,没有丝毫犹豫,十指紧扣,一起回头去看颜薇。
颜薇坐在车内,维持着端坐的姿势,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前排一直装死保持沉默的司机偷偷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卧槽?
他没看错吧?
有生之年,他还能看见老夫人紧张?
【作者有话说】
杨绯棠:醒醒吧,姥姥,时代变了。
第50章
她是鲜活的、放肆的,甚至是会耍赖、会闹小脾气被宠坏了的孩子。
冬夜的寒风凛冽如刀,薛莜莜与杨绯棠交握的掌心却暖意融融。
“来。”杨绯棠指尖微微用力,牵着薛莜莜向前。她不动声色地侧目观察。莜莜神色自若,不见半分紧张,连指尖的温度都与平日一般,她悬着的心,放松了几分。
薛莜莜还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尽管不合时宜,可杨绯棠还是忍不住犯花痴,她发现,她家莜莜是越来越处变不惊,越来越“御”了,迷死个人。
车门虚掩着,薛莜莜目光触及车内端坐的老人。颜薇衣着考究,仪态端凝,保养得宜的面容上,眼尾深刻的纹路与紧抿的唇线,透出不怒自威的气场。
那双眼睛与素宁有几分神似,却又截然不同。
素宁的眼眸盛着温柔而遥远的忧郁,而颜薇的视线,是审度,是衡量,是穿透人心的锐利。
“姥姥,”杨绯棠率先打破沉寂,声音清亮,带着晚辈应有的恭敬,“这是薛莜莜。莜莜,这是我姥姥。”
薛莜莜微微欠身,语调平稳,不卑不亢:“颜老夫人,您好,我是薛莜莜。”
颜薇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才几不可察地颔首。她开口,声线不高,带着惯居上位的从容:“上车说话。”
她刚发号施令,杨绯棠就语气轻快地说:“姥姥,要不您也下来走走?老年人嘛,时常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好。”
她是怕车上会有监控或者监听器什么的。
已经许久无人敢这般忤逆颜薇了。前排的司机屏住呼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
最终,老太太真的下了车,在冬夜的街头缓缓踱步。
她们三个真的是在街头闲逛。
街上年味很浓。不远处的店铺门口挂着红彤彤的灯笼,玻璃窗上贴着各式各样的福字和生肖剪纸,虽已夜深,仍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提着大包小包走过,空气中隐约飘来炒货和糖炒栗子的甜香。
颜薇步履平稳,背脊习惯性地挺直,仪态无可挑剔,但毕竟年事已高,走得并不快。颜薇已她经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走路”了。商场上的步步为营,家族事务中的运筹帷幄,更多时候是在会议室、书房、或特定的社交场合。像这样,毫无目的地走在寻常的街道上,感受着脚下坚实的路面和拂面的夜风,记忆似乎都变得有些遥远。
薛莜莜和杨绯棠就那样依偎着跟在她身侧一步之遥的地方。杨绯棠的手臂松松地环着薛莜莜的腰,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她们随意聊着。
“你今天没去公司?”
“嗯。”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
薛莜莜嗔着杨绯棠,眼波流动,看的杨绯棠心神荡漾,目光焦灼在她的唇上,要不是颜薇在,她都要吻上去了,被薛莜莜又狠狠地剜了一眼。
颜薇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掠过她们。杨绯棠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薛莜莜唇角微弯,抬手轻拍了她一下,是只有恋人之间才有的“打情骂俏”。她的视线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落在远处明明灭灭的霓虹,或是近处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年货上。
颜薇想起家族里的那些子女,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最终似乎都走上了既定的轨道。门当户对的联姻,强强结合的婚姻。他们在人前永远是得体的、般配的,是利益共同体最完美的象征。至于关起门来是相敬如宾还是相敬如“冰”,是各有洞天还是冷暖自知,无人知晓。
像眼前这样,毫无顾忌、纯粹因“情”而起的依偎与亲昵,在颜薇漫长的岁月里,已经是很遥远了。
薛莜莜察觉到了颜薇的关注,她轻轻用手肘碰了碰杨绯棠,下巴朝颜薇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去扶一下姥姥。”
杨绯棠愣了一下,尴尬一笑,看着薛莜莜。
她不敢。
不是她怂,杨绯棠敢说,她们家小辈没人敢。
薛莜莜挑了挑眉,用眼神挤兑她。
——你是怂包还是怂蛋?
杨绯棠哪儿受的了这样的“侮辱”?她立刻松开环着薛莜莜的手,快走两步,来到颜薇身边,伸出手,挽住了颜薇的手臂,还不忘冲薛莜莜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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