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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饭后,楚心柔主动收拾碗筷,把薛莜莜按在椅子上:“你病刚好,别动,我去洗。”
薛莜莜没有坚持。她坐在桌边,目光落在对面杨绯棠的脸上。
杨绯棠正拿着那串佛珠,一颗一颗慢慢地撚着。她的目光低垂,落在深褐色的木珠上,神情宁和,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串佛珠……
薛莜莜记得楚心柔发来的照片。阳光,蒲团,杨绯棠撚着佛珠的侧脸。那么平静,那么……遥远。
“姐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杨绯棠撚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
薛莜莜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口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堵得她呼吸困难。
“那串佛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在庙里求的么?”
杨绯棠终于抬起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像深夜无波的湖。
“嗯。”她应了一声,顿了顿,补充道,“求个心安。”
心安。
薛莜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所以,离开她,姐姐才能心安,是么?
楚心柔在厨房里弄出的水声停了。她擦着手走出来,看了看沉默对坐的两人,心里叹了口气。
“莜莜,晚上你睡我屋吧。”她说着,指了指西边那间房,“我收拾好了,被褥都是干净的。”
薛莜莜还没说话,杨绯棠已经站起身。
“她睡我那儿吧。”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你那儿堆了太多画,转不开身。”
楚心柔愣了一下,看向薛莜莜。
薛莜莜也站了起来。她看着杨绯棠,对方却已经转身往东屋走了。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好。”
东屋比楚心柔那间宽敞些,但依旧简朴。一张木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一个简陋的衣柜。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给这屋子添了几分生气。
杨绯棠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干净的薄被,放在床上。
“山里晚上冷,这被子厚些。”她说着,又拿出一个枕头,并排放好。
两张枕头,并排放在一起。
薛莜莜看着那并排的枕头,喉咙发紧。曾经她们无数次这样并肩而眠,杨绯棠总喜欢挤进她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她,说那样暖和。
而现在……
杨绯棠已经转身去整理书桌。桌上散落着一些乐谱,还有孩子们画的稚拙的画。她将那些东西仔细收好,放进抽屉。
“你先洗漱吧。”她背对着薛莜莜说,“热水在厨房,蓝色暖壶里是刚烧的。”
“……好。”
薛莜莜抱着楚心柔给她的干净毛巾和牙刷,去了院子里的简易洗漱间。山里夜晚果然凉,冷水泼在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眼下浓重的青黑,还有那双盛满疲惫和茫然的眼睛。
这样纠缠,到底是对是错?
她可以承受争吵,甚至可以承受杨绯棠尖锐的冷语,那至少证明还有情绪,还在乎。可眼下这般近乎漠然的平静,却像一堵无声的墙,把她隔在了千里之外。更让她心慌的是,杨绯棠不再流泪了,不再为任何事动容了,她看起来……像是一寸一寸地从那片泥泞里走了出来,独自愈合,悄无声息。
洗漱完回到屋里时,杨绯棠已坐在了床边。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款式简单,长发松散地垂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手里仍是那串佛珠,指尖不疾不徐地撚过一颗又一颗,目光却虚虚地落在半空,没有焦点。
听见薛莜莜进来的动静,她抬了抬眼,又很快垂下了眸子。
“睡吧。”声音平坦得像深夜的湖面。
薛莜莜走到床的另一侧,脱下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褥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干净清爽。
灯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只有窗棂间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被子下的身体都绷得笔直,谁也没有动。
寂静在黑暗中蔓延,浓得化不开。
薛莜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也能听见杨绯棠轻浅的呼吸,就在身侧,那么近,又那么远。
她想起上一次同床共枕,是在楚心柔山里的那个小屋。那时杨绯棠背对着她,用冰冷的声音说“不想”。
而现在,她们连话都没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薛莜莜终于忍不住,极轻地侧过身,面向杨绯棠的方向。
月光透过窗棂,在杨绯棠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闭着眼,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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