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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听到“puppy”一词神色有些不自然,很显然他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把人叫成puppy。
不过他此时也无暇去思考这件事,因为韩焰的手已经不安分地缓缓下移,喉间压抑不住地泄出了一声闷哼。
韩焰也没想做得太过分,毕竟外面还有人,他还没奔放到敢让人爷爷和堂哥听墙角,本意就是想着互帮互助一下。
就在他想越过那层布料更进一步时,手腕倏得被只大手扣住,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蜿蜒崎岖的河流。
“你肩膀还伤着。”
喑哑的声线从头顶响起,韩焰抬头望进亚当斯盛满欲色的眸底,“啊”了声,随即失笑道:“你说这啊?顶多就红了点儿,能有什么大事?”
“再说了,我是动手又不是动肩,不碍事。”
奈何亚当斯铁了心地认定他是个伤患,他被整得没脾气了,直接抬手把上衣一脱,让对方眼见为实。
“喏,真没什么大事,不信你自己看。”
圆润白皙的肩头泛着淡淡的薄红,换作寻常肤色,那点儿红恐怕压根都看不出来。
亚当斯眸色沉沉地盯着他的肩头,抿了抿唇。
“这下信……”
韩焰话还没说完,肩头就覆上了一片柔软,柔软中带着烫人的体温,在肩头来回蹭动着。
腰间被一双大手钳制,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腰窝的凹陷处,颤栗延着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
“疼吗?”
亚当斯的脸埋进了韩焰的肩窝,气息喷洒在肌肤上,仿佛被蚂蚁啃噬般激起了细微的痒意。
韩焰偏过头,下巴搁在亚当斯的脑袋上,抬手揉搓了两下他的耳垂,哼笑了声:“还没你平时咬得疼。”
像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亚当斯还当真张嘴用牙齿轻啃了一口他的肩头。
明显比平时收着力,只留下了圈浅淡的牙印。
“puppy,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啊?”
韩焰扯住亚当斯的头发向后拽去,指腹蹭过对方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牙尖。
“叫你puppy真是一点儿没错,第一次帮我时这犬牙给我磕得生疼。”
亚当斯的牙尖抵着韩焰的指腹轻咬了一下,眼神委屈:“你说我进步了的。”
韩焰被逗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那让哥看看你比上次进步了没?”
……
韩焰低喘着气,看着亚当斯被呛得微红的眼圈,捧起他的脸拍了拍,赏了他个带有褒奖意味的吻。
“goodboy。”
后半夜,乔治在帐篷外喊了他们一声。
韩焰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亚当斯搂着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让他继续睡,随后自己出了帐篷。
韩焰啪得一声躺下又眯了半晌,这才慢吞吞地重新坐起来,揉着眼睛出了帐篷。
帐篷外亚当斯正坐在一盏手提式的营地灯旁,暖黄色灯光照在他的侧脸,柔和了冷硬立体的轮廓。
他走过去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亚当斯听到动静转头看他,眼底划过一抹讶异。
“怎么不睡了?我一个人守夜就行了。”
韩焰掐住他的下巴晃了晃。
“那怎么行?说好了两人一起守夜的,正好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亚当斯闻言不再说话,只是翘了翘唇角,眸底流淌着细碎的光芒。
树上的蝉孜孜不倦地鸣叫着,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扰人的蚊虫贴着耳朵嗡嗡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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