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姑姑。”众人齐声,声音在寂静的晨雾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音从正间出来,已穿戴整齐。为着出行便利,她今日未着繁复宫装,只穿了一身海棠红织金缠枝纹的夹棉箭袖袄裙,外罩着银狐出锋的石榴红斗篷,头发挽成简洁的圆髻,戴了支赤金嵌宝蝴蝶簪并一对珍珠耳珰,妆容清淡。
这身打扮既不失嫔妃体面,行动又比宽袍大袖利落许多。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青影,显是昨夜未曾安枕。
见苏瑾禾望来,她勉强笑了笑,低声道:“都准备好了?”
“都妥了,美人放心。”苏瑾禾上前,替她将斗篷的风帽理了理,“时辰差不多了,该去宫门汇合了。”
卯初,各宫随驾妃嫔、宫女太监、以及部分行李辎重,在指定的宫门前汇合。
天色已蒙蒙亮,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但雨意似乎暂时歇了。宫门前广场上,车轿如龙,人马如蚁,各色服制的宫人、侍卫、太监穿梭忙碌,低声的催促、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马蹄嘚嘚、箱笼搬动的闷响,交织一片。
林晚音的位份,配有一辆青帷小车并四个抬轿的太监。苏瑾禾与菖蒲作为贴身宫女随车伺候,穗禾、翠环、小禄子、小福子则跟随装载行李的骡车。一行人按着指引,默默汇入庞大的队伍之中。
帝后御驾及淑妃、德妃等高位妃嫔的车轿仪仗在最前方,早已出了宫门,往通州码头方向去了。
林晚音这些低位妃嫔的车轿缀在后头,缓缓移动。透过车轿窗帷的缝隙,林晚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紫禁城巍峨的宫墙、高大的城门在身后渐渐远去。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是脱离了某种禁锢,却又踏入了更广阔且未知的茫然。
车轿颠簸,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周遭的声响逐渐变得不同。
宫城内森严的寂静被沸腾混杂的市井喧嚣所取代。
人声、车马声、吆喝声、货物碰撞声、甚至还有牲畜的嘶鸣,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空气中掺进了水汽的腥凉,以及宫墙外鲜活的气息。
通州码头,到了。
车轿停下,帘帷被掀开。一股带着河水土腥气的风冷冽地灌了进来。
林晚音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视线适应,看向外面,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目之所及,是一片她从未想象过的浩瀚天地。
宽阔的运河水面,在阴霾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沉郁的灰绿色,浩浩汤汤,向着视线尽头延伸。水面上,桅杆如林,帆影幢幢。大小船只鳞次栉比,挤得水泄不通。
近处是庞大的官船舰队,龙舟凤舸,楼船巍峨,漆着明黄、朱红的颜色,张挂着锦绣帷幕,在灰蒙蒙的背景中格外显眼。稍远处,是各色漕船、货船、客舟,船体或斑驳或簇新,帆篷或补丁或完整,高高低低,挤挤挨挨,几乎看不到水面。
码头沿岸,更是人潮汹涌。身着各色官服的官吏、披甲执锐的侍卫、青衣小帽的太监、粗布短打的船工脚夫、还有不少被拦在远处翘首围观的百姓……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吆喝声、号子声、唱喏声、车轮声、马蹄声、货物装卸的撞击声、甚至还有小贩隐约的叫卖声,混成一片巨大而嘈杂的声浪。
林晚音被这磅礴的景象与声浪冲击得有些目眩神迷,手脚一阵发软。苏瑾禾已迅速下车,与菖蒲一左一右扶住她。
“美人小心脚下。”苏瑾禾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依旧清晰稳定,“跟着前头的指引,咱们去登船。”
登船处设在码头一处特意清空出来的栈桥。那里侍卫林立,戒备森严,将喧嚣的人潮隔开一道缺口。
妃嫔们的车轿依次停在栈桥前,宫人们忙着将行李从后面的骡车上卸下,搬运上指定的船只。
现场虽有不少太监侍卫维持秩序,但毕竟人多物杂,又是离宫首次大规模集结,难免有些忙乱。
林晚音被搀扶着下了车,踩在湿润的木板栈桥上,微微晃了晃。
苏瑾禾紧紧握住她的手臂,低声道:“美人莫看别处,只看前头宫女的背影,跟着走便是。”
她们的位置不算靠前,前面已有几位低位妃嫔正在宫人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向停靠在栈桥边的一艘中等楼船走去。
那船比不得帝后龙舟宏大,却也雕梁画栋,挂着“彩鸾”字样灯笼,是分配给几位嫔、贵人、美人合乘的。
行李搬运的太监们扛着箱笼,喊着号子,在狭窄的栈桥与跳板上来回穿梭。
宫女们提着包袱,捧着妆匣,既要避让搬运的太监,又要照应各自的主子,一时间栈桥附近人头攒动,脚步纷杂。
侍卫们的喝令声、太监们的催促声、宫女们低低的惊呼提醒声,交织在一起,虽不至于大乱,却也失了宫中那份井然的秩序。
苏瑾禾全神贯注,目光扫视周遭。
她半护着林晚音,随着人流慢慢向前挪动。
菖蒲紧随其后,穗禾和翠环提着随身的小包袱,小禄子小福子则帮着照看最后几件要紧的行李。
眼看就要走到跳板前,只需登上那跳板,便可进入船舱。
忽然,斜刺里一个扛着沉重箱笼的太监脚下一滑,“哎哟”一声,箱笼脱手,朝着林晚音身侧砸来!
旁边几个宫女吓得惊呼闪避,本就拥挤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小心!”苏瑾禾反应极快,一把将林晚音往自己身后一拉,同时侧身用肩膀顶开那歪倒的箱笼边缘。
箱笼沉重,虽未直接砸中,那股冲力也让苏瑾禾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了半步。
就在她身形摇晃、即将撞到身后其他宫人的刹那,一只手臂从旁侧稳稳地伸了过来,精准有力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那力道适中,带着习武之人的稳重,瞬间止住了她的跌势。
苏瑾禾心头一凛,倏地抬眼。
入目的是玄色织金箭袖的袖口,往上,是一张线条清晰、神色沉静的脸。
谢不悬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正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极快地掠过,随即转向那肇事的太监和混乱的人群,眉头微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慌什么!各归其位!行李按序搬运,不得拥挤!再有失仪者,严惩不贷!”
他身后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那个吓得面如土色、跪地请罪的太监拖到一旁,又连声呼喝着让众人保持距离,按顺序登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年末尾牙,奚拾在自己工作的酒店偶遇沈叙宗,对彼时只是个公司小职员的沈叙宗一见钟情,不能自拔。友人劝他别恋爱脑啊!你喜欢他什么?这种穷小子,要什么没什么,你跟着他,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你自己陪着穷男人吃苦就算了,哪天生了孩子,还要孩子一起吃苦吗?道理奚拾都懂,但奚拾根本忍不住不去喜欢沈叙宗,与沈叙宗的接触中,也在越陷越深何况奚拾觉得情况哪有友人说的那么糟糕,沈叙宗明明是个学历高又对未来很有规划的人,性格也沉稳,相信只要两人足够齐心努力,以后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能小富即安。哪知快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奚拾才知道沈叙宗根本不是什么穷小子,人家是正经豪门的少爷。奚拾啊?!—沈叙宗博士毕业后一直从事科研工作,却因兄长的意外去世,不得不背上他作为沈家一员的责任,离开心爱的科研工作,投身家族事业。他起初在集团下一个子公司做小职员,正是人生低谷各方面最不适应的时候,遇到了小太阳一样的奚拾。他爱上了奚拾,准备和奚拾结婚。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因为奚拾,一直以来作为家族边缘人物的他更好的融入了沈氏这个大家庭,也是因为奚拾,他在家族内斗中打出了自己的江山和成绩,最终成为了沈氏继承人。文案于20241120双c受会生子...
3月7日,多云,18度算了记这玩意没意义,我又不是在写日记。坐在电脑桌前的6升面色复杂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却总是在打出几行字之后长按退格键。新买没多久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个加密格式的特殊文档,此时正在写入中的状态,文件名是ye11oduck,意为小黄鸭,这是程序员或某些文字工作者中特有的一种习惯,将自己的设计思路故事逻辑向一只小黄鸭详细诉说,有助于理清思路迸灵感,但出于某些原因,6升没办法直接开口,便用文档的形式予以代替。...
时间一晃已是襄阳大战之后的数年,蒙古大汉蒙哥在攻城战中意外身亡,风雨飘摇的南宋又迎来了最后几年安乐的时光。郭靖和黄蓉两人义不容辞地继续坚守在抗蒙第一线,但这重担对于神雕大侠杨过来说就不太适合了。杨过大半辈子都在盼望着跟自己的妻子,小龙女生活在一起,战乱时他已经辜负太多。话说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回到终南山后的古墓生活,长达数年的时间,杨过都一心一意陪着姑姑,两人的爱情结晶也顺利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小龙女保养有道,虽然人到中年,但清秀绝丽的面容身姿仍然如同少女一般。对于自己妻子的美貌,杨过是绝对没有异...
一曲红楼,多少遗憾。林瑾玉穿越到了红楼的世界中去,成为了原书中并不存在的黛玉的兄长,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林瑾玉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让她过上与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幸福生活。只是在林瑾玉这一只蝴蝶翅膀的扇动下,整个红楼都于林瑾玉印象中的红楼变得不一样(这是一本群像文,主角并不只是林瑾玉,每一个人都可以做自己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