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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桌上的手机,时间显示是他死前第十六年。
【网播剧这一段张思明戏份没这么多吧?这张思明在搞什么鬼?】
【我就说了《独宠玫瑰》这部电视剧不该追求品质去上星播,你们看看制作组把张思明这个角色处理得多差!】
【制作组说会对人物和剧情进行精修……这张思明是精修吗?】
【到底喝不喝啊,进度条到这里就慢下来了,看得人真难受!】
网播剧、戏份、制作组、进度条……?
这些字怎么这么像他看剧时飘在上方的弹幕……
“别怕,只是喝点酒,就算你喝醉了,我也会把你安然无恙地送回寝室,你放一万个心。”
王然的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个正在玩闹的同学听到,立刻有人起哄:
“就是啊思明!然哥生日最大!”
“一杯而已,啤酒都没多少度!别扫兴嘛!”
“张思明你是不是不给然哥面子?”
道德绑架,群体施压,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开场。
上辈子喝完酒的后果是,他自动脱掉衣服裤子,非常配合地拍了裸.照,裸.照在校内外疯狂传播,拉开了他悲惨人生的序幕。
但是现在……他重生了,还能看到饱含信息量的弹幕。
很好。
王然见他仍不回应,以为他还是犹豫,便伸手,作势要握住他拿杯子的手,亲自喂到他嘴边:“来,给我个面子,就一口……”
张思明微笑躲开:“我自己来。”
就在王然身体前倾看着张思明、嘴巴因为过分迫切而微微张开的瞬间——
张思明动了。
他手腕猛地一翻,不是向后躲避,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一送!杯口精准地抵上王然未来得及闭合的嘴唇,同时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攥住王然的后颈,用力向前一按!
“唔——!咳咳咳!!”
大半杯冰凉的酒液,在王然惊恐圆睁的双眼中,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
他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狼狈地沾湿了胸前昂贵的衬衫。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音乐还在响,但刚才嬉笑起哄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什么情况?刚刚是张思明整的这一出?不可能吧!
王然捂着脖子,弯着腰,咳得撕心裂肺,脸涨得通红。他猛地抬头,看向张思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猝不及防的惊怒:“你……张思明你干什么?!”
张思明松开了手,任由空酒杯从王然湿漉漉的衣襟上滚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刚才沾到酒液的指尖。
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王然。
包厢旋转的彩光偶尔掠过他的脸,那双总是低垂温顺的眼眸,此刻却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清晰地映出王然狼狈扭曲的倒影。
“学长,”张思明开口,声音不大,却因为周围的寂静而格外清晰,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酒,好喝吗?”
王然下意识怔了怔,张思明说话一向温温和和,性格也软软糯糯,一直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你疯了?!”王然彻底撕破了温文尔雅的伪装,声音尖厉,混合着咳嗽后的沙哑,他伸手想抓张思明的衣领,“你他妈什么意思?!”
张思明轻轻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从容,与王然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
“什么意思?”张思明往前踏了一步,逼近了王然。他比王然略高一点,此刻微微垂眸,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杯酒里……到底有什么‘意思’吧?”
斑驳的灯光照进幽深的眼眸,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压制。
王然心虚,这张思明怎该不会知道什么吧?难道真被他发现了?
他磕巴掩饰:“你、你说什么呀?我怎么、怎么完全听不懂。”
张思明凑近,在王然错愕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用温柔却透出满满威胁的语气道:“安分点,你兴许能活久一点。”
【啊啊啊张思明好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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