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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听得津津有味,忍着腰疼以及想笑的冲动,知道清宝误会也没解释。
他心想:这就是我们苏家军的团魂吗,平常见了萧诉一个个怂得跟鹌鹑似的,关键时刻却还是可以勇敢护主的,小嘴淬了毒一样,他喜欢。
萧诉微微蹙了下眉,目光转向苏听砚,带着询问。
苏听砚冲他摇了摇头:“看看,这就是你的人缘。”
萧诉:“……”
他自然早从清池那里得知了苏听砚下车扭到腰的消息,也清楚太医已来看过,说并无大碍,开了方子拿了药,让静养几天不要随意走动即可。
清宝见自家大人没反驳,还以为自己真说对了,越说越离谱。
“哎,就是可怜我们大人。”
“大人现在这身子骨啊……蹲下来膝盖都会响,站起来眼前就发黑,手腕虚得连茶盏都握不稳,腰疼得更是拿不起一点重物!现在他连甩个头发都甩不动了,还要眯起眼才看得清东西,一吹冷风就咳嗽,走几步就不停喘气,上楼梯都得牢牢扶着才行,就连脸色都白得哪还有点活人样儿?真是造孽哦!”
苏听砚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咳……咳咳!清宝!”
“艺术加工也要有个限度,大人我还没到这种半身不遂的地步。”
还甩不动头发?
他头上长的是铁啊?
萧诉看他小脸确实有些苍白,便道:“腰疼这几日便好好躺着罢,不要随意走动了。”
苏听砚听完勾唇一笑:“我能不能好好休养,看的不还是你么?”
刚刚讲了那么大一堆,没想到他家大人还是跟萧殿元卿卿我我的,一点水花都没掀起。
清宝当即忍不住小声同赵述言埋怨:“大人还是脾气太好了,都这样了也不骂萧殿元几句,还跟他调笑!”
赵述言实在听不下去了,将鸡腿夹回他碗里,试图堵住那张我行我素的嘴:“好了好了少说几句罢,太医不都说了,那是大人自己下马车没踩稳,不是萧殿……”
“???”清宝不可置信地转头瞪赵述言,“赵小花!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信我?都这时候了你还帮外人说话?你还是不是咱们苏府的人了?”
赵述言一个头两个大:“我信,我信你!但咱们这么说,大人多没面子啊?”
“你看大人现在强颜欢笑,就是不想咱们担心,就别管了。乖啊,吃鸡腿。”
苏听砚额角来回抽动,终于吃不下去了,搁下筷子:“你俩等以后练好了当众蛐蛐人的音量,再出来丢人现眼行不?”
没见过当本人面说悄悄话还完全不控制分贝的。
饭是吃不下去了,苏听砚示意清海扶自己起来,准备回房躺着。
他刚一动,萧诉已经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哎……”苏听砚想推拒,但腰间传来的隐痛让他立刻放弃了挣扎。
算了,伤患还是自觉点吧。
他放松身体,任由萧诉抱着,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臂环上萧诉的脖颈。
清宝看着这一幕,嘴里又开始嘀嘀咕咕,被赵述言拿馒头堵住了。
回到卧房,萧诉将他小心放到床上,转身去取了太医留下的药油,坐在床边替苏听砚揉按起来。
苏听砚起初还疼得嘶嘶抽气,没过一会儿,那恰到好处的按摩便化开了淤结的滞痛,一阵松快。
“好多了……”他趴在软枕上,长叹。
待药力渗透得差不多了,萧诉用干净的布巾擦去多余的药油,却没有立刻拿来里绔为苏听砚穿上,而是拉过一旁的锦被,虚虚搭在他腰腿之间。
“先不急着穿,晾一晾,让药力透进去。”
萧诉低声嘱咐,目光看到被子下那截白皙劲瘦的腰身,眸色微深。
苏听砚侧过脸,也瞥了一眼自己衣不蔽体的下半身,促狭:“光着下半身怎么行,你还想‘开袋即食’呢?”
萧诉一时没反应过来:“开袋即食?”
“就是……”苏听砚故意逗他,眼尾飞起一抹暧昧又戏谑的红,“说你掀开被子就能吃上饭。”
萧诉怔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混不吝的小狐狸又在口头上撩拨他,不禁屈指在那裸露的腰侧轻轻一弹:“嫌药上轻了?”
苏听砚腰侧敏感,被弹得微微一颤,笑着往后缩,“我现在是真伤患了,你可得控制住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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