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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了。”
“我怎么说的?”
陈戡面不红心不跳:“你当时说从现在开始,就认真追我。”
颜喻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很认真地在记忆里检索了一圈,也没检索到,因而表情有点怀疑,态度是听陈戡说瞎话似的不耐烦:“行,那追呗,你想我怎么追?”
——很敷衍。
像那种为了打游戏、随口敷衍的渣男。
陈戡也被问住了。
毕竟他们当初谈恋爱的时候,看对眼就牵了手,感觉到位就亲了嘴,彼此有谷欠望就开了房,从来不存在谁追谁的说法。
现在突然提让谁追谁……
陈戡这个纯欲世界的巨人、纯爱世界的新手,也根本说不出来。
但若直接对颜喻说“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又显得自己太“便宜”。
尤其当初颜喻甩他,都没给个能接受的理由。
不过目前,优势在他。
那个从来把利益得失计较得十分清楚的理智颜喻,暂时变成了笨蛋颜小喻。
因而陈戡铁青着脸,有些强硬地让颜喻后脑抵在按摩浴缸靠背上,一边拿起事先备好的温毛巾,敷在颜喻身前,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缓解残余不适,一边凶巴巴地开口:“怎么追你自己想,难道连怎么追都要朕帮你想?”
——这话说起来确实挺羞耻,让人脚趾抠地。
陈戡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朵发热。
但是颜喻坐直,看面色仍旧一本正经,似乎没有任何疑问,就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
“嗯。”
颜喻先是应了一声,然后便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说了句体面话:“近日拿了王爷这么多的好处,自然应该花点心思,讨王爷的欢心。”
陈戡臭着脸:“哼,没有一点诚意。”
他也着一张脸,给颜喻递毛巾,又把一盒消肿药放在洗手台上,正打算退出了浴室。
就见颜喻带着微微讽意的目光,凉凉地撇过下面,冷淡的声音像是带了钩子一样勾人。
一句话就将他的脚步钩住:
“那怎样才算有诚意,”颜喻讽道,“难道还要我邀请你,一边操一边吸?”
陈戡:“……?”
还能这样玩么?
好吧,书里似乎就是这样的玩的。
不过他和颜喻……
还没那么快。
起码要等颜喻的心魔恢复了。
在这之前,他只想和颜喻玩点纯爱的东西。
“——多花点心思在朕身上,少用这种事情蒙混过关。”
陈戡将门甩得震天响,围着条浴巾就出了浴室,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重新找他的飞机木不谈谈心。
可颜喻这边却犯了难。
在这之后几天,颜喻也一直琢磨着,到底要怎么“追”陈戡。
颜喻觉得,这样的陈戡,当真有说不出的古怪。
于是颜喻又翻出了他的记事本,在他的记事日记上写道:
「冬月十九。
近来事杂心乱,索性续写几笔,记些琐碎念头。
一、关于陈戡性情之变。
此人弑父杀兄,血路登极,昔年暴虐之名满朝皆惧。
然这几日相处,却觉反常。除却口上偶尔说些混账话,口头上说要操人说得凶,然而实际行动上竟算得上温和有礼,情绪稳定。
其暴君底色仍在,却似蒙了层纱,看不真切。
是真心转性,还是另有图谋?
存疑。
二、关于其身体隐忧。
前几日,陈戡帮我吸.乳之时,明明亲眼证实他并非不举。
然近月余,同寝数次为零,此人规矩得出奇,连碰都少碰。着实费解。
若非功能有碍(譬如只能起兴,不能成事),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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