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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乐见于自己一头扎进虚无,那意味着一段时间的清净。
虚无里除了我,还有自灭者和混沌医师。
行走在虚无之间的自灭者和混沌医师将我当作普通的同类,前者情感被迫淡薄,遗忘近乎是如影随形,后者,后者将我当作要治愈的对象。
看见我一动不动,颜色稀薄得连活着都叫做奇迹,很多混沌医师为我定制了救治计划,希望我有朝一日能活着告诉他们药方要如何改进。
“那大概有些困难。”
“你坚持不住了?”
“不,是我再多待一会,虚无就要被折腾了。”
坚持不住的不是我,也不是虚无,是被虚无包裹着的那一批人,一次虚无的撕裂,并不意味着他们迎来了拯救。
自灭者不会因为见到了一次光明,就永久摆脱被吞没的宿命。
杰斯特对怎么在虚无身上打个孔颇有心得,还笑嘻嘻的过来邀功,让我看看他打的孔有多么标准。
我胡乱点着头,对明天的期望只有阿基维利能够靠谱一点,杰斯特能够少出些馊主意。
我不想看见祂们中的任何一位卡在天慧星墙上,问我先救谁的问题。不想看见锚点插下后银轨铺下后,才靠谱过的星神们集体犯病,夹着我去玩什么忆域大漂流。
更不想太一的天外合唱团里,三位一点也不秩序的音符对着祂贴脸开大,然后我刚跑出一步,又要肉身来次紧张刺激的大跃迁。
我蹲在亚空间里,看着两位星神s夹层生物,思考自己这个副本有开的的必要吗?
这两个玩意儿真的是星神吗?
再次钻进我被窝的阿基维利说:“我是开拓的阿基维利,你是我的令使。”
————————
不成功的辞职,成功的明杀。
醉了,阿基维利中的选项怎么也扭了。
我不感动。
我还能将人从身上推开,“让让,你压着你令使的腿了。”
身上的星神闻言象征性的蛄蛹了两下,还没等祂做些什么,另一位宇宙哈士奇级别的人物就从我身后冒了出来,一脚将开拓星神送到了床底。
从这方面来讲,杰斯特的杀伤力是远超阿基维利的。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很快,这两位就扭打成一团,我很平静的瞅了一眼,杰斯特拿着面具敲阿基维利的头,阿基维利拿着一截银轨撬杰斯特的手。
闹不出神命。
我躺了下去,盖上被子,伸手从床边拿到一副59力作隔音耳塞,戴了上去。
现在,就算外面超新星爆炸贪饕探头啃空间,我依旧可以安详的入睡。
然后。
被两位破坏力远超超新星爆炸贪饕啃空间的星神吵醒。
“我们的关系不能健全一点吗?”
我很诚恳的问。
我保证这是我的真心,不掺杂一点虚情假意。
杰斯特率先握住我的手,含情脉脉:“你终于想通了要做我的令使了吗?”
“……”
我气笑了,但仍旧垂死挣扎,“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位要不走一个,我好清净清净。”
“哈哈哈,阿基维利,你的令使受不了你了,哈哈哈哈,她要赶你走。所以,你为什么还在?”
阿基维利不仅还在,还能笑着掰开杰斯特的手,和善的:“现在,她还不是你的令使,怎么看应该走的人都是你!”
背景音逐渐嘈杂噼里啪啦起来时,我手撑着脸,想念在列车上留守的帕姆,想念列车长铺的柔软的被子和好吃的早餐。
那时候,我身边还很安静。
身上也只有一个阿基维利留的锚点。
不像现在,还多了一个杰斯特。
虽然我们都知道祂真名叫做阿哈。
关于开拓的阿基维利和欢愉的阿哈,我能说的事实在是太多,但迄今为止我对这段旅程不满的地方只有一个:
我为什么还摆脱不了祂们两个?
阿基维利也就算了,祂在我无名客身份上的固执己见已经够多了,时不时闪现进我的被窝更是祂固执己见里的固执己见。
我们,开拓星神和开拓令使,能够有这样的开始,基本上都是祂非要强求。开拓相性太低,祂不管,指着我做了祂的令使。我会时不时被虚无吞下,祂不管,为了方便从虚无捞人直接将开拓力量放在我的身上——那力量一般是无名客用来捏锚点的,祂改了改,缩小了体积,直接贴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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