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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咎走过来,叫走换女。
裴再在原本换女的位置上坐下来,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小段没喝完的酒。
“怎么就喜欢用茶具装酒呢。”裴再不明白。
“怎么喝不是喝。”小段伸手去拿,没有拿到。
“怎么,你也想尝尝?”小段好奇地问道:“裴再,你会喝酒吗?”
裴再没回答,只说:“饮酒伤身。”
“看来你是不喜欢喝酒。”小段向裴再伸手,裴再看了他一眼,把装着酒的茶杯还给他。
“有句话叫人无癖,不可交也。要我说,这句话得变成,人不饮酒,不可交也。”小段咂摸了一口酒,得意地脑袋都在晃。
裴再问:“为什么。”
“不喝酒就不会醉,不会醉就不真实,”小段笑嘻嘻地意有所指,“像你一样。”
裴再琢磨了一会儿,笑了。
他把桌面散乱的棋子一个个放回原位,慢慢道:“酒喝多了会变笨,别说过目不忘,只怕仅有的一点小聪明也要败光了。”
小段还握着酒杯,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下来。
裴再摆好棋子,站起身,道:“跟我来密室一趟。”
密室不是什么好地方,小段听见密室这两个字,就觉得腰疼。
他跟随裴再来到密室入口,皱着眉往里面看。
这个地方让小段感到不安,尽管裴再给了他一盏灯,他依然站在原地犹豫。
裴再看着小段,小段这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很少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进去吧。”他推了小段一把,小段踉跄了一下,不安的神色越发明显。
甬道走到头就是密室,密室里亮着灯,不咎站在石床边。
小段转身就跑,裴再抓住他的手腕。
细细的腕子拧不过裴再,小段两只手都用上了,裴再还是纹丝不动。
“你身上的刺青该补颜色了,”裴再道:“不要那么担心,这次不咎准备好了麻沸散。”
小段开始骂人。
在他喋喋不休的骂声中,裴再把小段拖到石床上,麻沸散起了作用,小段慢慢失去了知觉。
补颜色没花费多长时间,颜色补完,小段还睡着。
他的左边腰侧,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鲲。
那是裴再亲自画的图,落到小段身上,在他挣扎和扭动的时候,那只在纸上刻板无趣的鲲便在小段身上活了过来。
裴再抚了抚那片皮肤。
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小段的挣扎时的神情。
他想起在小段身上刺青的时候,小段也是那个样子,一双眼睛迸发出剧烈的愤怒,伴随着恐惧和无法逃离。
那时裴再觉得自己很残忍,又获得掌握着莫大权力的快感。
这些对小段的兴趣来得突然而强烈,在他尚未来得及剖析自己的时候,一些决定就已经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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