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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容有点恼了,对小段说:“你想要原谅,那你就原谅。”
小段顿了顿,“关我什么事,这是你们俩的问题。”
怀容说:“是啊,关我什么事,这是你们俩的问题。”
“啧,”小段讪讪的,“我真是在问你跟上官姚的事情。”
怀容还要开口,小段忙止住他,“行了行了,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去休息吧。”
怀容走了,不鉴后脚进来,盯着怀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道:“这就是这次的大功臣?”
小段道:“你可别在他面前提这几个字,这人跟上官姚待得久了,嘴皮子毒的很,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把写好的条陈给不鉴,里面细细安排了怀容的新身份,还赐了宅子和银钱,安排得面面俱到。
“你看着去办吧,我有事我出宫一趟。”小段从御座上下来。
“你对怀容可真大方。”不鉴叫住小段,道:“我还以为你会把怀容留在京城陪你呢。”
“怀容自己不想待在京城。”小段琢磨了一下,“陪我是什么意思?”
“你就喜欢找这些会在你面前装可怜的跟你做朋友,”不鉴道:“怀容多好,能跟你合得来,还能跟你喝酒。”
小段看了不鉴一眼,“我不就跟他喝了一次酒嘛,酸死你得了。”
小段要往外走,不鉴道:“又去做什么,反正怀容在宫里,你想找人玩还用出宫吗?”
小段笑嘻嘻道:“别吃醋,我跟怀容才认识几天啊,咱俩多久的交情了。”
看着拦着不让自己走的不鉴,小段眼珠子转了转,道:“我有个秘密说给你听,你听不听?”
不鉴看了小段一眼,“你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小段冲不鉴招手,不鉴走到小段跟前,小段告诉他,“我跟你家公子好过。”
不鉴愣了愣,“好过是”
“就是睡过。”
不鉴看小段,小段看不鉴。
“你——”不鉴一激动,咬到了舌头,疼着捂着嘴巴,说不出话。
小段哈哈大笑,从他面前扬长而去。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路过的人家院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偶尔有一两声爆竹,伴随几句狗叫,提醒着小段,快要过年了。
酒馆空无一人,因为还有一个裴再,所以门没有关。
小段站在门口望裴再,他坐在一张空桌子边,桌上有一壶酒,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裴再总是那样的神情,平静而恒远,好像他一直就坐在这里,坐了一万年。
小段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走进去,“人都走光了,你耽误掌柜的打烊了。”
裴再听到小段的声音,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忽然投入一点亮光,他身上月光凝成的冰一下子被打碎了,被从寂静渺远的地方拽回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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