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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小三做派。
;陈香香急了:“阮南音你有病啊,和你很熟吗,你就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阿城你快走吧,别听她胡说,她有病。”
阮南音被骂,蹙眉,也十分不悦的回怼:“陈香香你吃枪药了?不是你前阵子出去约会,第二天早晨回来说你男朋友给你买了个三千五的包,嘲笑我男朋友七夕给我买的包便宜吗?现在不让人说了?你才是有病吧。”
她男朋友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他阴沉下脸:“陈香香,大二开学后,我第一次来找你,你和谁约会彻夜不归?又是谁给你买的包?”
“什么包,她乱说的,”陈香香脸涨得通红。
阮南音适时地愣住,随即似乎也反应过来,赶紧道:“啊,这个,是,我是随口乱说的,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南音仓皇地跑进了宿舍楼。
身后传来男生的怒吼,显然不信什么随口乱说。
随即传来两人的争吵,以及强拉硬拽,求他离开的声音。
阮南音进到楼道里,她看着手机,眼神是冷的。
报复陈香香爽吗?
其实不爽。
她这样做也很坏,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温和善良,她也有报复心,也有睚眦必报的一面。
机会不放在她面前,她或许不会主动出手。
但是若有机会,可以报复对方,那抱歉,她无法宽容。
而且这份折磨,不是只给陈香香的。
拿起手机,她对着电话那端道:“顾景年,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怎么办,陈香香的那个包好像不是他男朋友给她买的,你说她是不是出轨了?他男朋友好像要气疯,说要找出那个男人,砍死他,好吓人。”
是很吓人。
顾景年都被吓得魂儿要飞了。
裴之影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顾景年一脸菜色,艰涩地对电话那端道:“宝贝,这是人家男女朋友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赶紧回宿舍,别看热闹了,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老公要去洗澡了,挂了。”
说完顾景年就慌乱的挂了电话。
裴之影:“?”
他还在盘算着,换头像的事怎么说。
毕竟偷情偷情,被猜忌被怀疑可以,但若是真暴露了,自己小三地位不保,所以他必须要藏好点儿。
于是他去外面,找自己的小侄女,伪造了一个聊天记录,伪装是小侄女给自己画了头像,非要让自己换上的。
对此小侄女表示:不是很懂。
但也不需要懂。
因为裴舅舅会爆金币。
一切都伪造好了,想进来糊弄顾景年了,结果顾景年似乎无暇顾及这些了,整个人如坐针毡,还跑去找刚洗完澡的舍友要棒球棍用一下。
裴之影上床拉上帘子,给阮南音发消息:顾景年看起来快要吓尿裤子了,你做了什么?
顾景年:我没有要尿裤子!你不要埋汰人!
阮南音:干了点很坏的事,今晚要是有人上门要砍他,你记得保护好自己。
裴之影看着文字,心里又甜又有些骚动。
顾景年是正牌男友又如何,阮南音现在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
嗯……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小三做派。
;陈香香急了:“阮南音你有病啊,和你很熟吗,你就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阿城你快走吧,别听她胡说,她有病。”
阮南音被骂,蹙眉,也十分不悦的回怼:“陈香香你吃枪药了?不是你前阵子出去约会,第二天早晨回来说你男朋友给你买了个三千五的包,嘲笑我男朋友七夕给我买的包便宜吗?现在不让人说了?你才是有病吧。”
她男朋友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他阴沉下脸:“陈香香,大二开学后,我第一次来找你,你和谁约会彻夜不归?又是谁给你买的包?”
“什么包,她乱说的,”陈香香脸涨得通红。
阮南音适时地愣住,随即似乎也反应过来,赶紧道:“啊,这个,是,我是随口乱说的,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南音仓皇地跑进了宿舍楼。
身后传来男生的怒吼,显然不信什么随口乱说。
随即传来两人的争吵,以及强拉硬拽,求他离开的声音。
阮南音进到楼道里,她看着手机,眼神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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