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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懂,为什么裴之影会这么爱自己。
所以她不想后退。
或许人就是这样,永远被未曾得到之物吸引着。
“裴之影,我更喜欢共犯的身份。”阮南音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身,黑暗里撒娇:“唔,刚才撞到的是左肩膀,有点疼。”
裴之影听的心疼又心软,哄道:“我坐下来,你坐在我怀里,我给你揉。”
阮南音:“这里会脏吧。”
裴之影:“没事,脏我,不脏你。”
说完他就坐下了,灌木丛一遮,偷情的两位更安全了。
等坐下了,阮南音就靠在他怀里,裴之影抬起手,打算隔着衣服揉。
谁知道阮南音头靠在他肩膀上,略有些羞涩,又大胆的说道:“你可以掀开衣服,帮我喷点药,直接揉么,你比较有经验吧。”
裴之影:“!”
我只有揉我自己这糙汉身体的经验!没有揉温香软玉的经验!
更没揉过心上人的!
阮南音:嗯,糙汉文学我也喜欢。
;但不可否认,这俩人现在成了阮南音和裴之影PLAY中的一环了。
这俩人肯定是要在这里接吻了。
裴之影大手拉着阮南音还很谨慎地环顾一圈,发现四下无人。
于是把她带入那个黑暗的角落里。
阮南音心脏怦怦直跳,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越发熟练的裴之影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黑暗里,除了暧昧的吞咽与交缠的水渍声,不再有其他声音。
也是,女生宿舍刚才这么大一场戏,大家都跑到楼上八卦了。
这期间,有一个晚归的女孩儿路过,但大树与大楼侧面的昏暗遮挡住了一切。
没人发现,这里有人在偷情。
但是阮南音没受过这种真实的刺激,拍了裴之影好几下。
等贪婪的男人稍微放开她一点,她极小声说:“刚才有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裴之影情到浓时,轻轻把她搂在怀里,低声道:“没事,被发现了,你就喊非礼,都是我骚扰你,威胁你的。”
阮南音瞪大了眼睛:“说什么疯话?”
裴之影喉结滚动,顺着她的发丝抚了两下。
“不是疯话,你要是有困扰,什么都可以推给我。”裴之影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贪恋着她身上的小苍兰的味道,此时小苍兰还染了一点点落尽的合欢花香,以及自己身上的柠檬薄荷味。
这些混杂交织着香味,仿佛是仲夏夜调配出的醉人美酒,拖着他往无尽的甜美深渊坠落。
他继续说着内心最真实的疯话:“是我先挑起这件事的,所以我会护着你,你就尽情利用我就好。”
是小三、是情夫、是恶棍、是罪人。
身份的标签始终都在她手上。
她想给他贴上怎样的身份,都可以。
即使千夫所指,那样我甘之如饴。
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阮南音心中微颤。
从裴之影的疯话里,她听到了疯狂又炙热的爱意。
她该被吓到吧。
嗯,她是该被吓到的。
因为即使和顾景年交往十年,她也没被这样爱过。
如果被套牢了,这辈子可能再也无处可逃了。
但是她蹭在裴之影炙热的怀抱了,却提不起一点儿害怕的念头。
她只想沉沦。
她还是不懂,为什么裴之影会这么爱自己。
所以她不想后退。
或许人就是这样,永远被未曾得到之物吸引着。
“裴之影,我更喜欢共犯的身份。”阮南音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身,黑暗里撒娇:“唔,刚才撞到的是左肩膀,有点疼。”
裴之影听的心疼又心软,哄道:“我坐下来,你坐在我怀里,我给你揉。”
阮南音:“这里会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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