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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不是浅尝,是深尝。
阮南音也被亲得七荤八素,上头到差点忘记这是哪儿,抬起手想勾裴之影的脖子,却被人按住了。
下一刻灯亮起来。
裴之影赶紧分开两个人,拇指给她擦花掉的唇,低声道:“不能被发现。”
真心爱一个人,怎么会把对方置于狼狈危险之中。
这里有阮南音班上的同学,要是真被发现了,对她没有好处。
裴之影的眼神还是有深深的欲念,但他压下这个,迅速把阮南音扶到座位上,还顺带摸索到了笔放在桌子上。
阮南音这个时候捂着嘴,脸和耳朵都有些红。
疯狂钓人之后,她发现自己自制力其实也挺差的。
但是裴之影的用意她明白。
和顾景年总是不分场合地试图亲密,时常让她觉得有些无措不同……
裴之影总是为她着想。
“这画,送我行吗?”裴之影问。
阮南音脸还红着呢,瞪他:“不行,我要撕掉,毁灭证据。”
又打算叼回狗窝藏着是吧。
裴之影看着那画,一脸的眼馋和遗憾。
阮南音:“……”
然后他不死心,用狗狗眼看她:“我保证不会传出去,不行吗?”
阮南音败下阵来了。
可恶,长这么帅,还用狗狗一般的眼神看她,分明就是勾引。
阮南音拿过画撕下来。
裴之影以为她还是决定撕掉,心里有些可惜,眼神也黯然了一些。
她不知道给顾景年画了多少幅画,这是她第一次画自己。
他真的很想要。
希望她不要撕得太碎,这样等下他捡回来还能拼起来。
嗯。
变态不为难心上人,变态自己有办法。
阮南音却并没有撕掉,而是在上面刷刷写下一排字——
阮南音赠裴之影。
她放在裴之影面前,轻笑:“给你,我亲手绘的犯罪现场,以后告我,可以当成呈堂证供。”
裴之影笑:“那可以告你什么?”
阮南音歪头:“没想好,但万一以后你有什么控诉,拿着这张画,我会……答应你一件事。”
裴之影小心翼翼收这张画的手一顿。
裴之影:“什么事都行?”
阮南音对他的爱意,心知肚明,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很‘危险’的位置。
“是,什么事都可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无条件地答应。”阮南音开口,给出了无底线的承诺。
裴之影听了,定定地看着这张被赋予了无限权力的画作。
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的话……
那如果我要你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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