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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影”组织精锐刺杀的消息,被周仓严密封锁,仅限于赵铁柱、孙瘸子等核心头目知晓。此事过于骇人听闻,传扬出去固然能震慑宵小,但也可能引来更强大的敌人窥探,眼下山寨正值多事之秋,低调为上。
然而,山寨面临的困境并未因此缓解。曹军的围困日益严密,如同铁桶一般。许褚虽未再强攻,但虎卫军日夜巡逻,岗哨林立,将卧牛山通往外界的所有主要通道都牢牢封锁。山寨的存粮、药材、盐铁等物资在持续消耗,虽然孙瘸子精打细算,但坐吃山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令人担忧的是士气,长时间的封闭和压力,让一些士卒开始出现焦躁和悲观的情绪。
军议堂内,气氛凝重。周仓端坐主位,听着赵铁柱和孙瘸子的禀报。
“……库中存粮,省着点用,最多还能支撑两个月。药材,尤其是金疮药和解毒散,已经见底了。箭矢消耗也大,工匠们日夜赶制,也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孙瘸子愁眉苦脸地说道。
赵铁柱补充道:“斥候回报,曹军又在山脚下增建了两座营寨,互为犄角。许褚那厮时不时派小队人马到寨前挑衅,想引我们出战。弟兄们憋着一肚子火,但按二弟你的吩咐,都忍住了。可长此以往,我怕军心会散啊!”
周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沉静。他早已料到这种情况。被动防守,终是死路。必须主动破局。
“李锐那边,有消息传回来吗?”周仓问道。他派李锐带着最精干的斥候,试图寻找曹军包围圈的漏洞,或者打通与外界的秘密联系通道。
赵铁柱摇摇头:“还没有。曹军防守太严了,几条隐秘的小路都被发现了,设了哨卡。李锐上次传回消息说,他们在尝试从后山悬崖那边找路,但那边地势险峻,毒虫猛兽也多,进展缓慢。”
后山悬崖?周仓心中一动。那里是卧牛山最险要之处,近乎垂直,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和湍急的河流,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攀爬。曹军也因此并未在那里设防。但……对于如今的周仓而言,或许并非绝路。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死守不出,确是下策。我们必须想办法打破封锁,与外界取得联系,获取补给,了解局势。”
“二弟有何妙计?”赵铁柱眼睛一亮。
周仓站起身,走到那幅粗糙的卧牛山地形图前,手指点在后山悬崖的位置:“曹军围困,重点在于封锁道路。但他们兵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后山悬崖,天险之地,曹军必然疏于防范。”
孙瘸子疑惑道:“司马,后山悬崖陡峭无比,猿猴难攀,如何能通行?”
“常人自然不行。”周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我可以。”
众人皆惊!后山悬崖高达百丈,光滑如镜,偶有落脚之处也布满湿滑苔藓,下方更是急流险滩,一旦失足,尸骨无存!司马虽强,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攀越如此天险?
周仓看着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淡然一笑:“我近日修炼略有突破,肉身强度与轻身功夫今非昔比。攀越此崖,虽有风险,但并非不可能。只要我能成功下山,便可绕到曹军背后,甚至潜入襄阳等地,打探消息,寻找补给渠道,乃至……联络可能的朋友。”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赵铁柱等人却听得心惊肉跳。这何止是风险?简直是九死一生!
“二弟!万万不可!”赵铁柱急道,“你是一寨之主,怎能亲身犯此奇险?若有不测,山寨怎么办?不如让我带几个身手好的弟兄去试试!”
周仓摇摇头:“大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此事非我不可。一来,我的实力最强,成功率最高。二来,外界情况复杂,需要临机决断,你们去,我不放心。三来,”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山寨需要我离开一段时间。”
赵铁柱和孙瘸子一愣。
周仓解释道:“我若在寨中,曹军重点围困,许褚虎视眈眈,我们难有作为。我若悄然离开,山寨由大哥和孙老主持,对外宣称我重伤闭关。曹军久不见我露面,或许会以为我伤势复发,警惕心下降,甚至可能再次尝试进攻。届时,你们依托工事,稳守反击,反而可能寻得战机,甚至……假意示弱,诱敌深入,予以重创!”
“围魏救赵,暗度陈仓!”孙瘸子恍然大悟,眼中露出敬佩之色,“司马此计,实乃险中求胜之妙招!只是……只是司马您的安危……”
周仓摆摆手:“放心,我自有保命手段。如今荆襄局势动荡,曹操主力动向不明,刘备退守江夏,孙权虎视眈眈。我必须出去亲眼看看,为山寨寻找一条生路。总不能永远困守在这弹丸之地。”
他目光扫过赵铁柱和孙瘸子,沉声道:“我走之后,山寨就交给你们了。大哥主军,孙老主政,遇事多商量。切记,以守为主,保全实力为上。若非有绝对把握,绝不可轻易出战。一切,待我回来再行定夺。”
赵铁柱和孙瘸子对视一眼,知道周仓心意已决,且思虑周详,只得重重点头:“二弟(司马)放心!我等必誓死守住山寨,等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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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仓颔首,“此事需绝对保密,除你二人外,不得再让第四人知晓。我会制造闭关疗伤的假象。三日后,子夜时分,我便从后山悬崖下山。”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准备。
接下来的三天,周仓深居简出,偶尔露面也显得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仿佛伤势未愈。山寨中悄然传出“司马旧伤复发,需闭关静养”的消息。赵铁柱和孙瘸子则加派岗哨,严密封锁后山区域,尤其是悬崖方向,以防消息泄露。
第三日夜,子时。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后山悬崖边缘,周仓一身紧身黑色夜行衣,背负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些干粮、清水、金银和易容之物。赵铁柱和孙瘸子亲自前来送行,脸上写满了担忧。
“二弟,一切小心!事不可为,速速返回!”赵铁柱虎目含泪,递过一壶酒。
周仓接过酒囊,仰头豪饮一口,笑道:“大哥,孙老,放心!这卧牛山,困不住我周仓!短则一月,长则两月,我必归来!届时,便是我们破围之时!”
说罢,他不再犹豫,走到悬崖边,向下望去。百丈深渊,漆黑一片,只有谷底湍急的河水传来轰鸣之声。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起他的衣角。
周仓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罡气缓缓流转,煞骨力量蕴而不发。他看准崖壁上几处微小的凸起和裂缝,身形一纵,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滑下悬崖!
他手脚并用,或抓或蹬,或贴壁滑行,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混沌罡气赋予他强大的吸附力和爆发力,煞骨提供惊人的指力和耐力,环境洞察让他能在黑暗中清晰感知落脚点。陡峭的悬崖,在他面前,虽非坦途,却也并非绝境。
赵铁柱和孙瘸子趴在崖边,紧张地看着周仓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许久之后,也未见异常声响,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牵挂,却愈发沉重。
周仓全神贯注,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攀援而下。越往下,湿气越重,崖壁越发湿滑,偶尔还有毒蛇虫蝎出没。但他艺高人胆大,总能化险为夷。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有惊无险地踏上了谷底坚实的土地。
谷底水流湍急,寒气逼人。周仓辨明方向,沿着河岸向下游疾行。他必须在天亮前,远离卧牛山范围,避开曹军的巡逻队。
数个时辰后,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周仓已成功潜出百里之外,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他回头望了望卧牛山的方向,那座生活了许久、承载了无数血与火记忆的山峰,在晨曦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新的征程,开始了。”周仓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脱下夜行衣,换上一套普通的粗布衣衫,用易容术稍稍改变了一下肤色和容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寻常的猎户或行商。
接下来,他要前往的第一个目标,是位于卧牛山西南方向、目前由曹军控制,但势力错综复杂的——襄阳城。他要亲眼看一看,这荆州的心脏,在易主之后,究竟是何等光景。也要设法打听曹军主力的动向,以及……刘备、孙权方面的消息。
乱世如棋局,他这颗原本微不足道的棋子,如今要主动入局,为自己,也为卧牛山,搏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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