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混着刚煮好的茶香,暖得几乎有些令人昏沉。
远处的小窗微微开着,白色窗帘随着几不可闻的风缓缓摆动。
黛瑞琳缓缓睁开眼。
她躺在一张柔软得几乎要将人吞没的长椅上,身上覆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质地细致,轻柔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意识像是被水浸泡过,沉甸甸地浮上来。
黛瑞琳皱了皱眉,强撑着身体坐起,蓝色的长柔顺地滑落肩头。
这是在哪里?
她的鼻端敏锐地捕捉到一股微不可闻的香气,那是摆放在窗边的淡蓝色山茶花盆栽散出来的。
山茶花是黛瑞琳最喜欢的花朵。
房间在柔和而安静的光影中,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以及她自己的心跳声。
微风轻柔拂过白纱窗帘,光影斜斜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是难得的静谧时光。
黛瑞琳半倚在窗边的长椅上,睡袍松垮地随意滑落至肩头,露出上半部分莹白的乳肉。
她蓝色的眼眸半眯着,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又是一个幻境吗?
黛瑞琳这次意外地记得所有事情,她记得两个国家主神的名字,记得在格鲁帝国的遭遇,记得巴尔卡萨,甚至还记得那个奇怪的,从未听过的神明的名字——卡鲁纳斯。
房门被悄悄打开,空气的流动带来一丝微妙的香气。
“陛下。”
一个温和干净的嗓音在近旁响起。
好熟悉!
黛瑞琳猛地抬头。
男人银白的丝在阳光下轻轻闪耀,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着温柔的光,像是一池安静的湖水。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举止端正而优雅,左胸别着一枚装饰性的银色徽章。
普尔莱克!
遇到熟人的感觉令黛瑞琳的心里有些动容,但碍于对方是普尔莱克,她又觉得失望恼怒极了。
普尔莱克察觉到了黛瑞琳的疏离,他没有气恼,而是如从前般走上前,带着他专属的恭敬语气“不知陛下是否想用茶?”
黛瑞琳眯起眼,喉间出一丝微弱而冷淡的嗤笑。
面对普尔莱克,她不由自主地就高傲了起来。
“呵……用茶?我可不喜欢你的茶,你的茶令我感到恶心!给我滚开!”黛瑞琳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傲慢。
只要是普尔莱克的样子,不管是真人还是幻影,她都十足厌烦!
普尔莱克微微一笑,动作轻缓而流畅,依旧从银盘里取出来一杯温热的茶。
当他靠近时,黛瑞琳鼻端捕捉到一股微不可闻的香气,是一种混着微微暖意的甜草气息。
“我不喝!给我拿走!退下!”黛瑞琳冷冷地命令着。
普尔莱克低头行礼,退后几步,并没有把茶拿走。
黛瑞琳看也不看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抬手便将茶杯掀翻在地。
“哗啦。”
白玉茶杯在大理石地面上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开,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普尔莱克的靴子上。
她以为会看到普尔莱克错愕,愠怒,不满或是其他较为糟糕的表情。
但没有。
普尔莱克那抹浅淡的笑意依旧挂在唇角,甚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满地的狼藉上,又抬眼看向盛怒的女皇,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恰到好处的关切“陛下息怒,是在下考虑不周,惹您心烦了。”
他拿起托盘蹲下来,慢慢捡起茶杯碎片。
确保地上没有零碎的小碎片后,他又补充道“在下再去为您泡一杯,这次……一定合您的心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
玩游戏吗?要命的那种全球一年一度的真人直播游戏盛宴开始了通关者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一个死人哪怕他已经是一具白骨闻声收到撒旦的邀请函,接受恶魔的召唤来到这里进入游戏的有七个人可通关者却只有一个他们怀揣着秘密,他们都想活着走出去,他们比野兽还要可怕第一天的游戏赌池投注结果公布后,闻声排在了人气榜最后一位但至少得到了一票你竟然给那个开局都能迟到半小时的妹子投五千美金,土豪任性?不,我只是手抖点错了o╥﹏╥o几天后闻声人气飙升,赌池被买爆了手抖君后悔当时没有多抖一下转发这条锦鲤我能再赢五百万入坑提示①虚拟游戏背景真人游戏,游戏里死了就真死了...
她是工匠之女,比商人的地位高那么一点,造船的本事也高那么一点。躲在宅子里当丫头,努力往掌事奋斗。她以为志向不大,难度不高,却碰到有个人所以这路,走着走着,突然岔了已有VIp完结作品凤家女重生打造完美家园,坑品保证。...
仙侠魔幻我的宿敌不可能就这样死掉滕香作者一江听月完结 简介 滕香在海底沉睡了两百年,醒来後什麽都忘了。 脑海里只记得一个宿敌,他叫陈溯雪,只要想起他,她便气血难平。 她要找到他,向他逼问出她是谁,再把他杀了。 好不容易找到陈溯雪那天下着雨,有人指着一座坟跟她说他已经死了两百年。 「...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