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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和柱子出发的赶着牛出发的时候,街道上的吵吵嚷嚷已经结束。大姑奶奶留着齐耳的短发,双手挥舞着,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原来的黄家老宅走去。那门口挂着的青山镇政府的牌匾分外显眼。而身后的那泼辣妇人,对瘦高男人啐道:“你个窝囊废,老娘眼瞎了才跟了你,你自己过吧,我带孩子回娘家去。”男人从始至终都是低头不语,带着补丁的袄子挂在他身上有些空空荡荡。“兄弟,吃块炸糕暖和一下。”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块炸糕递给了大姑奶奶儿子。不过眨眼的工夫,两人就勾肩搭背的走进了李记炸糕铺。冬日日头短,太阳西落的时候,周家庄村子的门头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十分显眼。村里的红灯笼也都点亮了,柱子用小鞭子抽了两下,他骑着的小毛驴“嗷嗷”叫唤两声,嘚吧嘚吧嘚朝前快走几步。“这肯定是元宵节挂上的,小时候无论什么时候,过年这个月,灯笼一定是挂着的。”柱子说得自豪。“老祖宗说,这是合家团圆、事业兴旺、红红火火。。。”周楠瞧着家就在眼前,心中也激动不已,这里是她的根,是她的家。一路回来,两侧大山里的雪并未融化,但路上并没有雪。一瞧就知道是被人刻意清扫过的。“姐~是我姐吗?”周胜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了很远。周楠听到欢喜,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你是周胜利吗?是我弟弟吗?”周楠的声音很快传回来。村口喧哗,竟有人举着火把朝这边走过来。周楠细细瞧着,是周建元还有几个青壮走在前面。“哈哈,就知道这两天会有人回来,这路没白白清理。”“可不是呗,四叔公天天好吃好喝的喂着我们,就是怕楠丫他们回来时候,路不通。”他们声音敞亮,周楠耳尖自然是全部都听在耳朵里。她鼻头一酸,险些哭了出来。心中的暖意驱散了这一路的疲惫,连恼人的寒风都觉得温和了几分。“姐~”周胜利尖叫一声,就扑到周楠怀里,周楠想搂住他转个圈圈。结果两人都穿得和圆球一般,周楠只能单手扯着他转了半圈就放下。“姐,我想你想得吃肉都不香了。”周胜利牵着周楠的手,老生常谈的吐槽,对于周胜利来说,吃肉不香得顶顶重要的事儿。周楠抿嘴笑,歪头打趣道:“那瓜好吃吗?”周胜利扭捏的甩了甩周楠的胳膊,小声道:“好吃。”春节吃的都是大鱼大肉,蔬菜水果反而难得。暖房里的瓜果长得极好,一茬一茬的根本吃不完。味道又极其好吃,周胜利恨不得长在暖房里的瓜架上。“姐,大山哥家的小娃娃太可爱了,睡觉还会吐泡泡。”周胜利把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儿讲了个遍。到村口的时候,四叔公和老叶头都在,叶桐桐牵着双胞胎满脸激动的看着周楠。“楠丫,你漂亮啦!”叶桐桐杏眼睁圆,在红色灯笼下周楠有了几分长成的模样,尤其是水润的桃花眼里,瞧着全都含情脉脉。“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四叔公连连感慨。老叶头没有看见叶平安,也没有失落,显然是做好准备的。一家子欢天喜地的回了家,刚推开门儿,狗大狗二两个小白团子“嗷呜嗷呜”“汪汪汪”的围着周楠的脚不停叫唤。熊大熊二也不再是懒洋洋的模样,抱着周楠的小腿就“嘤嘤嘤”顺着棉裤就要往上爬。黄二“哞哞”的发出两声,似在和周楠打招呼,也在呼唤黄大,又像是欢迎自己的新伙伴。真是头疼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注1)往日的周家庄春天也和普通农人一样,是最忙碌的季节。春日里要将秋日里收集的药草种子,在适合生长的地方补种。各家都有负责的一片地方和一座大山,完不成或者采药的时候,收获不好,负责的人家是要受到谴责的。今年的周家庄更加忙碌,周楠提出和村里一起建农场的事儿,二大爷虽然同意,但族老们的意见并不统一。周楠只好作罢,四叔公见她双手托腮,无聊的逗弄着熊大熊二。“就那么想建农场?”老爷子眼睛微微眯起,瞧着漫天细如牛毛的春雨。今年的春雨下得格外殷勤,瞧这劲头,是个丰收年。周楠收起心思,对着四叔公道:“叔公,我是觉得咱们村现在看着富裕,但外面发展得太快了,如果不走出自己特有的道路,迟早会被时代抛弃的。”四叔公听完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你也觉得靠着大山吃饭,并不稳妥。”周楠点头,“咱们这里山多地少,若是再出现42年那样的情况,一大爷的悲剧还得上演。”四叔公抽了口旱烟,听到周楠提到一大爷,思绪飘远,没有接周楠的话头。既然村里不同意,那她只能自己小打小闹了。她想明白了,就和香皂一样,不用大规模,只出精品,价高者得嘛。等到后面时代的洪流席卷过来的时候,长辈们自然会想通的。“楠丫姐,八大爷说,让你去瞧瞧地基画出来的模样。。。”周胜利骑着被取名为黄花的西门塔尔牛背上,隔着院子喊得响亮。周楠起身就走出了廊檐,完全不顾四叔公在后面喊着要撑雨伞的事儿。周胜利骑在黄白相间的黄花牛身上,头上戴着一个斗笠,身上披着的是油纸布,像极了连环画里的大侠。“姐,咱们在村头那荒地上建那么大的房子做什么?”村头靠近七大爷家杂货铺的后方,是一大片石头地,土地贫瘠,石头又多,加上在药王庙后面,一直空着。但这块地,他是四叔公家的。足足三亩,和村里所有的宅基地格局一样,后面环山,前面临水。若是肯花费力气好好拾掇,确实是个盖房子的好地基。四叔公家当年也是人丁兴旺,儿子孙子好些个,只准备结婚后开枝散叶,自立门户。可惜天不遂人愿,地基就一直空着。周楠这次要建农场的事被否决后,她就想先把工坊弄起来。香皂,阿胶,奶粉,熏香,罐头,先做这几样,余下的什么秋梨膏,八珍膏,琵琶膏,就看季节来添减。系统发布的成立商行和卖出东西的奖励,周楠都收到了,尤其是文献方面的东西,十分全乎。光秋梨膏就给了三十九种做法,有给婴儿服用的,孕妇服用的,老人服用的,每个方子添加的药材不同,熬出的效果也不一样。还有香皂卖出后,系统提供的各种美颜香皂,减肥香皂,留香香皂。。。配方精细到毫克,只要把握好分量即可。罐头就更不必说,周楠一共收到了上万种罐头的方子,其中竟然有将泥巴做成罐头的方子,也让周楠大开眼界。周楠根据了周家庄生态和药物情况,计算和选择了最适合做出的几种。比如说阿胶,她对四大爷讲,她对驴皮需求量极大,今年可以养驴。驴皮做阿胶,驴肉做罐头,驴骨入药。。。她自己空间的驴皮就是最上等的阿胶,走精品和高价路线。四大爷提供的驴皮就做普通阿胶,走比市场价格略高一些的路线。这样有人问起区别,只需要说:上等的阿胶,是从一百张驴皮里挑出两三张最好的制成,真真假假,无从考究。等到周楠的工坊的砖头开始从山外面往里运的时候,水利队的人也来了。今年得了胡家庄的几座大山,二大爷带着村里的老壮们去那新得的地盘走山去。“狗日的,胡家庄那帮狗东西,好好的大山给糟蹋得不成模样,往日茂密的山,瞧着坑坑洼洼的,但凡粗些的木材都被他们砍去换钱了。”听大山嫂子说,山上的药材就更没有多少了,新得的大山要补种,比往日更费工夫。在二大爷眼里,这才是顶顶重要的事儿,所以就把接待水利上的事儿交给秋妮他爹,顺便让周楠盯着一些。这次来的人依旧是徐组长带着丁克璞还有韩晓燕,三人组这次去了上游的水库。“这是这里的水位图。”秋妮他爹将水利队走后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水位图递过去。三张白纸上,表格清晰明显,用线连接起来的点,构成的曲线一目了然。徐组长看完不自觉的点头,递给了不以为意的丁克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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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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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