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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爽的脸,江嫦甩了甩手继续道:“你瞧,它是不是想发癫!”江爽感觉到周围人看好戏的目光,脸色青白变来变去。最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好几下,才扯出个笑容对江嫦压低声音道:“你别装了,大家都是老乡,我们应该相互照顾,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发家致富,摆脱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江嫦盯着江爽脸上无比纯良的笑容,没有错过她眼中蓬勃的野心和一闪而过的轻蔑。于是她揉了揉手腕,语重心长道:“你这个人啊,坏又坏的要死,装又装的不像,偏偏花样套路还多,还好我这个人身歪不怕影子斜,偏偏不吃你这套。”江爽被怼得一愣一愣的,看着眼前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她不自觉地就又想起了前世。那个老女人才不会这么牙尖嘴利,她只会故作淡然地瞥她一眼,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于是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倨傲道:“你瞧瞧你的穿著打扮,一言一行,和这些落后的泥腿子有什么两样?来这里半年多,真把自己当裹脚布了,又臭又长的。”江嫦翻个白眼,“那你回回上赶着又看又闻!”她洗得干干净净的大褂子,长裤子,穿在身上得体又舒服,干净清爽,凭什么人身攻击,江嫦心中弱弱地愤慨,嘴上却道:“再说了,你眼睛和大肠连着吗?瞅啥啥臭?”江爽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好一会儿才做作地捂住鼻子,故意红裙甩了甩,小皮鞋踮踮脚,炫耀道:“瞧见了吗,这才是军属该有的状态。”江嫦面上不显,心中却讶异,看来报复夏春儿的成功,让白眼狼找回了信心,智商开始回归高地了。“妮子,让开!”老寡妇一声怒吼。江嫦挺着大肚子,看都没看什么情况,呲溜往后退了一大截。江爽就反应慢半拍,一桶带着泥巴的水,宛若黄汤一样直接泼在她的身上。看热闹的村民顿时被这场面给弄得呆住了。而江爽宛如落汤鸡一样站在那里,抬眼看向水来的方向,就见肖大脚手里拿着一个桶,也愣在那里。江嫦瞧着她白色衬衫被打湿后,贴在身上透着红色的?内衣?好家伙,这的确良的确凉啊!江爽胸脯起伏好一会儿,才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看向肖大脚。“娘,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你怎么能。。。怎么能。。。”她表情怯怯眼泪汪汪,好不可怜。因此没有发现村里人看她的目光不对劲。尤其是赖大那群二混子,盯着她的上半身眼睛都直了。“哎呦,额滴个亲娘喂,这。。。”“赖大,你个狗日球的,怎么流鼻血了。”“你还说老子,你裤裆怎么鼓起来了。”“哎呦,怪不得那个时候肖战国问爽死了没有?”一帮村溜子,下流的话张嘴就来,旁边的村民们笑得暧昧又热闹。肖大脚气得呼哧呼哧喘气,举起手里的桶就朝那帮村溜子砸去。那个帮人惊呼一声,一哄而散,然后站在远处,一脸淫邪地对着这里指指点点。肖大脚头发糟乱地上前,对着装可怜的江爽就是一脚,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荡妇,战国不在家,你打扮得和骚狐狸一样给谁看!”赖大仰头捂住鼻子喊道:“当然给爷们儿看啊,毕竟她总想爽死了嘛。”江爽倒在地上,低头一看,就看见自己熬夜做出来的内衣,正被湿透了的的确良衬衫给透了出来。“哎呀呀,丢死人了。谁家正经人胸前贴两片布啊!江爽。。。”秦老婆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大喇叭里传出了吱吱声。“各位村民,如今的情况,只能集中抢救可能长出粮食的秧苗,集中浇水。。。”村支书的声音干哑,没有气力,他的话还没说完,下面看热闹的人,立马就看向烈日下的戏台子上。刚才的事儿瞬间被抛之脑后,一群人嘈嘈嚷嚷不干了。“凭啥咧,刚分了地,咋还要给别人地里浇水咧。”“是啊,眼见着今年颗粒无收,还得交公粮咧!”“支书啊,可不能这样啊,额们家里的粮食都吃得差不多了,就指着地里能出点粮食。”各种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长久地焦虑和压抑,让老百姓心中的怒火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场面一时间无法控制。老寡妇理了理糟乱的头发,站在江嫦的身后,丝毫没有打架赢了的快乐。“黄连拌猪胆,穷人命最惨,这日子是没法过喽。”咱家祖坟就不能一直冒青烟?立夏不拿扇,急煞种田汉。日子转眼到了立夏,江嫦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瞧着比即将临盆的人肚子还大。屋后的阴凉处,还是有些草木的。老寡妇拿着扇子给额头冒汗江嫦的挥舞,旁边的皮蛋拿着扇子给自己奶奶狂扇。旁边放着一个背篓,里面稀稀拉拉有些野菜,还有一把崭新的砍刀。老寡妇用力地磕了磕自己的鞋,鞋子里面的沙土都是没有什么水分的。“庄稼死得差不多了,村里人现在逼着村支书和村长去乡政府要救济粮咧。”江嫦自己手里也拿着扇子,她感觉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奶,救济粮下来,我能吃顿饱饭吗?”黑瘦许多的小皮蛋双眼里满是天真。老寡妇瞪他,“有得吃就感谢祖坟冒青烟喽。”皮蛋没精打采地挥舞扇子,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期待道:“奶,咱家祖坟就不能一直冒青烟?”老寡妇瞧他脑瓜子一下,双手合十对着山上祖坟的方向拜一拜,口中念念有词。“倒霉孩子,一直冒青烟,你也不怕累坏老祖宗!”江嫦看着皮蛋委屈又纯真的眼神,给他扇了两下风,道:“打败你不是天真,是天真热啊!”皮蛋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老寡妇从自己的兜里抠抠搜搜摸出一颗快融化的水果糖递给皮蛋。瞧着乖孙小心翼翼添糖纸的动作,她教育道:“皮蛋啊,奶对你最好了,你瞧瞧江大丫的几个妹妹,都饿得走路直打转,还被江老婆子给赶到山上去找吃的。”她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所以等奶老了,你可得孝顺奶。”皮蛋看着自己奶满脸的皱纹大坑,终究没有说那句,“你现在不就老了吗?”说出来后,自己奶不会让自己现在就开始孝顺吧。可怕!江嫦看着窝在柴堆旁边的二狗一鸡,她有些惆怅。她打算过几天就去县城,只是这两狗一鸡,她不知如何安排。人都吃不饱的时候,她养的胖乎乎的狗崽子和血气充足的老母鸡,肯定活不了的。要是冷库能放活物就好了。她冷库里的冻咸鱼每天晚上都被她拿出来放在房间里降温,才勉强能睡个好觉。有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作妖,她揉着肚子警告道:“身世浮沉雨打萍,老娘热到要变形,莫惹劳资!”可能是警告起了作用,小崽们出奇地安静。“大娘,我感觉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儿呢?”老太太随口道:“别你觉得了,我也觉得。”皮蛋嘴里包着糖果,含糊附和道:“我也觉得。”小皮蛋一句话没说完,就指着远处土疙瘩里喊道:“蛇!”秦老婆子听完虎躯一震,江嫦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砍刀朝着对面朝着黄毛几个吐芯子的蛇甩过去。“啊!”“呀!”“汪!”“咯!”热闹非凡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条灰褐色的蝮蛇头身分离。鸡飞狗跳加人叫,江嫦十分淡定地捂住耳朵。好一会儿过后,老婆子盯着还在蠕动的无头蝮蛇身体,又瞧着那剁下来的三角蛇头,啧啧道:“妮子,你这一刀下去,毒蛇自己个都一时摸不到头脑。”江嫦扯嘴笑道:“大娘,你还怪幽默的。”老寡妇心想,我认识你之前,都不知道有幽默这个词儿。“奶,煮蛇肉吃。”老寡妇啐他一口,“这是毒蛇,小心吃了你七窍流血。”江嫦也点点头,这种蛇剧毒,肉还不多,确实不适合吃。皮蛋小黑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望。老寡妇却望着蛇爬出来的地方呆呆地说了一句:“立夏蛇出洞,准备快防洪。”江嫦正要问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前院有动静,皮蛋猴子一样窜出去。两只狗也都警觉地绕过屋子去前院,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听见了狗吠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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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