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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江以景毫不客气地在客房里收拾行李时,戚砚芯才确定他是认真的。
“据我所知,你在同一个小区应该另有住处吧?”戚砚芯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是租出去了,还是空着?”
江以景正将叠好的毛衣放在床边,又从随身收纳袋里取出贴身衣物。他侧身不着痕迹地挡住她的视线,语气坦然:“有的,空着,不想回。”
理直气壮得让人无从反驳。
戚砚芯渐渐察觉,江以景与她最初的印象截然不同。表面上看他智商出众,能力出色,甚至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可面对她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孩子气——除了那些他不愿透露的秘密,其他心思都表达得单纯而直白。
这种直白把戚砚芯打的措手不及,但她也没过多的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走进厨房。
冰箱里空空荡荡,回国后还没顾上采购,只有那天李长乐带来的几样水果孤零零地躺在里面。戚砚芯从里面找出来所有的芒果以及可能含有芒果的制品,通通丢进了垃圾桶里。
住就住吧。
她懒得再争辩什么。事实上,江以景那句“把我当作武器”的宣言,她并未当真。有什么值当的呢?
她现在只想尽快结束与应琛的关系,摆脱这种令她作呕的窒息感。
若能像周时序所说,顺利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便足够了。至于应琛将来是与后妈重修旧好,还是另娶他人,都与她无关。
“你饿不饿?”江以景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他挽起袖子走向灶台,对着空荡荡的冰箱叹了口气,“怎么什么都没有?”随即又转向她,故意拖长语调:“砚芯姐姐,我去趟楼下超市,你在家休息一会儿吧。”
戚砚芯没跟他客气。一夜未眠的疲惫在此刻涌了上来,她只是告知家门密码,便点点头任他去了。
戚砚芯躺在沙发上,转身时脸颊无意间碰到了江以景挂在沙发背上的外套。清冽的气息悄然钻入鼻腔,这味道莫名让她心安,如同在飞机上江以景坐在她旁边的那一次。
门铃声将她惊醒。她瞥了眼时钟,才发现自己竟睡了两个小时。
“怎么去这么久?不是说就在楼下超市吗?”她揉着额角起身,一边开门一边轻声抱怨,“不是告诉过你密码了吗?这么快就……”
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江以景。
应琛晃了晃手里提着“平和山庄”的袋子,笑眯眯的说道:“砚芯,买了你爱吃的点心,我可以进来坐坐吗?”
戚砚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应琛已经侧身从她身旁挤了进去,自顾自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开始拆着甜品包装:“快来尝尝,刚出炉的蛋挞。你不是最喜欢这家的吗?最近还出了新口味。”
“你来干什么?”戚砚芯的声音毫无波澜,目光紧紧锁在应琛正在拆包装的手上,“没事儿的话,请从我家离开,过两天我会委托律师联系你的。”
应琛抬起头,由下至上地迎视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砚芯,我人就在这里,何必通过别人谈?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该让外人插手。”
“夫妻?”这两个字让戚砚芯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心感再度翻涌,“应琛,你怎么敢提这两个字?你做的哪一件事对得起这个称呼?你和后妈办婚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叫夫妻?”
应琛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不管我做了什么,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们现在依然是法律上的夫妻,不是吗?”他向前一步,“既然是夫妻,就要共同面对很多事情。至于离婚,我不会同意的。”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你知道的,我会一直跟着你,无论你搬到哪里。如果你想靠分居两年离婚……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戚砚芯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不是应琛突然变了,而是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之前,她并没有发现罢了。
“你凭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所有努力维持的平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已经退一步成全你们了,为什么你还要执着地毁掉我的人生?”
应琛自顾自的继续说:“砚芯,你可以拜托律师尽管去查,你们最在意的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转移过呢?”
;直到江以景毫不客气地在客房里收拾行李时,戚砚芯才确定他是认真的。
“据我所知,你在同一个小区应该另有住处吧?”戚砚芯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是租出去了,还是空着?”
江以景正将叠好的毛衣放在床边,又从随身收纳袋里取出贴身衣物。他侧身不着痕迹地挡住她的视线,语气坦然:“有的,空着,不想回。”
理直气壮得让人无从反驳。
戚砚芯渐渐察觉,江以景与她最初的印象截然不同。表面上看他智商出众,能力出色,甚至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可面对她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孩子气——除了那些他不愿透露的秘密,其他心思都表达得单纯而直白。
这种直白把戚砚芯打的措手不及,但她也没过多的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走进厨房。
冰箱里空空荡荡,回国后还没顾上采购,只有那天李长乐带来的几样水果孤零零地躺在里面。戚砚芯从里面找出来所有的芒果以及可能含有芒果的制品,通通丢进了垃圾桶里。
住就住吧。
她懒得再争辩什么。事实上,江以景那句“把我当作武器”的宣言,她并未当真。有什么值当的呢?
她现在只想尽快结束与应琛的关系,摆脱这种令她作呕的窒息感。
若能像周时序所说,顺利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便足够了。至于应琛将来是与后妈重修旧好,还是另娶他人,都与她无关。
“你饿不饿?”江以景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他挽起袖子走向灶台,对着空荡荡的冰箱叹了口气,“怎么什么都没有?”随即又转向她,故意拖长语调:“砚芯姐姐,我去趟楼下超市,你在家休息一会儿吧。”
戚砚芯没跟他客气。一夜未眠的疲惫在此刻涌了上来,她只是告知家门密码,便点点头任他去了。
戚砚芯躺在沙发上,转身时脸颊无意间碰到了江以景挂在沙发背上的外套。清冽的气息悄然钻入鼻腔,这味道莫名让她心安,如同在飞机上江以景坐在她旁边的那一次。
门铃声将她惊醒。她瞥了眼时钟,才发现自己竟睡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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