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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赵青峰的指示,张德开已经在全国十几家大大小小的物流公司进行了前期选择的勘察,包括国有企业和私人企业,如邮政、顺风、众通等等。“老张,跑得怎么样了?”坐在车上,赵青峰拨通张德开的电话。“目前有几家有意愿的,我准备这几天就去他们总部签订投资协议,在此之前,我会把具体的合同发给你过目。”张德开志得意满,毕竟没人不知道如日中天的鄂伦斯和凌峰科技,物流公司也都争着抢着想要拉投资。“那好。”赵青峰凝重嘱咐一番,“事情一定要办得牢靠,千万别坏了事。”倒不是担心张德开办事不利。而是这个家伙有着明显的优缺点。优点是一张破嘴特别能说,总有蛊惑人的方法,聊一会儿就能给对方洗脑。缺点同样明显,一个字,好色。都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又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所以赵青峰特别叮嘱张德开,千万不允许在工作之余找女人,哪怕是人家物流公司主动送上门的也不行。张德开答应得很好。挂断电话,挠了挠头,转头搂住身旁的妖艳女人,“今晚包夜,多少钱呐?”说完。坏笑着扑上去,来了一番宇宙级别的大和谐。…另一边。张德开忙碌的同时,赵青峰也回到了县城。之前给李志打过电话,象棋ai软件已经开发完了,但青羊体育孙总约定的日子是明天下午,所以他没什么事,便带着沈凌瑶回来看看恩师。太久没见老阎了,岂能不思念故人?两人回家简单和冯妈妈以及丁姨碰了碰面,便带着一大堆礼物,赶到教师宿舍楼。教师宿舍还是老样子,与往年冬天没有太大区别。两人踩着雪进了院,走到楼上,敲开房门。师母正在做饭,开门之后,一见是赵青峰,惊喜的不得了。老阎还以为是老扁,也没出门,只是愁眉苦脸地坐在客厅对外面喊,“让他进来吧,不中用的玩意儿,非要玩那个什么…诶呀,小峰!稀客稀客,你俩怎么来了,快快快,快进来!”赵青峰放下礼物落座,拉着老阎的手聊个没完。肉眼可见阎老师精神状态很不错,与毕业之前的病恹恹的样子完全相反。提及到病情,老阎只说医院的药很管用。沈凌瑶则在帮着师母做饭炒菜,端出来时,师母撇了撇嘴,含笑说,“小峰啊,你少听你阎老师胡说八道。哪儿是药管用啊,分明是心情管用。你还不知道呢,自打你成了状元,自打你的事业越干越大,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好,逢人就说你是他教出来的状元。”老阎有点儿尴尬,却更喜悦,“嘿嘿,怎么,难道小峰不是我教出来的吗?来来来,今儿高兴,不吃药了,你来陪我喝两杯!”病这个东西很奇怪,病情的严重与否,与心情的好坏绝对有关系。就比如有的人得了癌症,愁得不行,本来能活半年,可一个月就死了。再比如老阎,他的症状也不轻。可心情的转变,使得他病情每况愈上,连医院的大夫都称之为小奇迹。喝酒的话当然没问题,赵青峰担心老阎喝多,稍稍陪着喝了一点。酒过三巡,看了看房子的环境,赵青峰开口说,“阎老师,这次回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要办。最近赚了点钱,又老梦见你,所以老想着给你换换居住环境。正好瑶瑶的老爸也想在郊区弄一片地,建个庄园之类的,我想给你在旁边也自建一个别墅。除此以外,还想问问你有没有别的需求,任何需求都可以,你尽管说,我都给你办。”扁老师有难了老阎算是彻底得济了。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听赵青峰说完又是给建别墅,又是满足需求,激动的他立刻落下两行热泪。他清白一生,并不在乎什么别墅,而是喜悦于赵青峰没忘自己。其实。赵青峰心里也有愧疚。前世的自己在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恩师。所以,如今赚了大钱,自然要连同前世今生,一起弥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心理慰藉。当然。老阎不在乎别墅,师母还是多少有些在意的。女人嘛,多少图个攀比,之前也有一些风言风语说赵青峰去省城之后不会再惦记老阎。一听到别墅,她赶紧捅了捅老阎。老阎摇了摇头,擦了擦泪水,“小峰啊,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能大展宏图,然后多多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且别忘了我就行,记得你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严苛的老师,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沈凌瑶在旁边说,“阎老师,大蜜蜂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现在我管理呢,里面的钱都是用来帮助那些穷人的。”老阎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永远别忘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君子慎独,不欺暗室,时刻都保持优秀的品格和品行,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赵青峰很感动。如同前世一样,老阎总是那么默默无闻地付出,却不要一点儿回报。但,绝对不行。他不要,自己也要给。赵青峰当即决定,除了要给老阎在郊区盖一所别墅之外,还要附赠所有家电家具,以及日后的管理费和生活费等等,自己全包,每年还要额外给老阎拿五十万的生活费,保证他衣食无忧的同时,也可以带着师母去全国乃至全世界走走看看。“这…”老阎推脱不过,感动得更加热泪盈眶,“那行吧,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不过可有一条,我要事先说明,你给我的房子和钱,我大部分还是会用在培养穷学生身上,你不许插手管我的事儿。”赵青峰当然同意,曾经的自己没少受到老阎的照顾。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赵青峰忽然想起进门时老阎的态度,“阎老师,扁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老扁这个人,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喜欢收学生和家长们的礼物,却又在关键时刻会大发善心对待别人。这可能是大部分人的常态,虽然爱占小便宜,却又不失善心。老阎本不想说,奈何沈凌瑶也在催着问,毕竟当初老扁也没少帮助老阎,她也想帮老扁解决一下困难。“这个王八羔子!”老阎现在一提起老扁,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不知道吧,他疯了,想钱想疯了!这段时间不是流行炒股吗,他也杀进了股市。本想着大赚一笔买个车开开,可到头来,连房子都赔光了,现在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一家三口留宿在亲戚家,教学也没精神,要不是我和校长求情的话,他早就被辞退了。”赵青峰稍稍一皱眉。这不奇怪,历史上曾发生过多次普通人一拥而进,闯进股市想要发大财的事件。但。当菜市场大妈都知道某些东西会赚钱时,入场就已经晚了。凡是赚钱的,都要买在无人问津时,而不是像老扁这样,别人贪婪他恐惧,别人恐惧他加仓,别人小亏他破产。“赔多少钱?”赵青峰问了一句。“不少…”老阎咧了咧嘴,“连房子带存款加一起,至少也有十八九万。”县城的房子不值钱,十八九万对赵青峰来说也不算钱,可对老扁来说,却是他全部的积蓄。炒股暴富的梦,不止让他赔了房子,连最心爱的摩托车也抵债了。“说句实话,赔得有点快。”沈凌瑶有点儿不理解为什么会在几个月内把十几二十万赔光。赵青峰摇了摇头,“瑶瑶,这不奇怪,我猜扁老师一定是追涨杀跌,性子又急,这是每个韭菜必备的技能。”没错。追涨杀跌是大忌。一看某个股票涨了,生怕自己坐不上车,马上花钱入场。过几天再看,跌倒了成本价以下,又生怕跌停,赶紧再卖出去。这就是资本最喜欢的韭菜,不割你割谁,不然的话怎么操盘?“你要帮他?”老阎见赵青峰问了不少,疑惑地问。“嗯。”赵青峰笑着点头,“阎老师,我决定帮他一次。”老阎也想帮助老扁,但心里很不好意思。赵青峰笑着解释,“阎老师,我之所以帮扁老师,也是因为在你生病的时候,他无私帮助过你啊。你也曾教导过我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我的心中,你的地位很高很高,所以帮助过你的人,就相当于帮助过我一样,你就不要再有什么介怀了。”一句话,使得老阎心情无比舒爽。多么自豪。自己有个事业有成又知恩图报的好学生,可能其他老师这辈子都碰不上一个!他也体谅老扁,便不再推辞,拨通了电话。哪知道,老扁那边刚接起来,就被打断了,吓得老阎赶紧说,“坏了,好像打起来了,我听见对面有人在骂人,像是他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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