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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缓缓刺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刑房。
银针一点点没入乳头,深入乳管。
那种刺痛不同于皮肉之苦,它尖锐、深入,仿佛直接刺进了灵魂。
姜泥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皮索拉回,疯狂地扭动挣扎。
舒羞捏着针尾,开始动作。
她不是简单地刺入就完事,而是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做起了“捻”的动作——就像中医针灸里的捻针,但力道更大,角度更刁钻。
“疼……疼死了……啊……救命……”姜泥哭喊着,秀左右甩动,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
接着是“摇”。舒羞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左右摇晃,针身在娇嫩的乳肉里搅动。
“徐凤年……救我……徐凤年……”姜泥哭着喊心上人的名字,可回答她的只有更剧烈的痛苦。
最后是“晃”。舒羞手腕抖动,让针身在乳管内高频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这还没完。
舒羞的另一只手在乳房上摸索,找到乳核——那是乳腺组织最密集的地方,通常隐藏在乳房深处,但在她熟练的揉捏下,很快就被找到。
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结节。
她捏着银针,对准乳核,一下一下地刺。
“嗷——!啊——!疼啊——!”姜泥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嗓子已经嘶哑。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渗了出来。
隔壁,青鸟听到姜泥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目眦欲裂。
她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鲜血顺着小臂流下。
“姜泥——!姜泥你怎么了——!”
可她的呼喊传不到隔壁。
刑房里,舒羞终于停下了对左乳的折磨。
她拔出银针,带出一丝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姜泥的左乳已经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得像颗小樱桃,颜色深红,还在微微渗血。
“还不肯从?”舒羞问。
姜泥虚弱地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那就继续。”舒羞转向右乳。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
当银针刺入右乳乳头时,姜泥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但身体却被迫承受着每一分痛苦。
右乳折磨完毕,舒羞将目标转向了下身。
她命黑衣随从将姜泥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皮索牢牢固定在刑床腿上。
这个姿势让姜泥的阴户完全暴露,两片嫩肉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
舒羞先用双手覆盖上去,一顿搓揉。手掌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姜泥的身体颤抖着,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接着,舒羞分开阴唇,露出顶端那颗小阴蒂。经过之前的挑逗,它已经微微挺立,但依然很小,像一颗害羞的米粒。
她拿起银针,在阴蒂上轻轻划了两下。
“啊……不……那里不可以……”姜泥拼命摇头,声音嘶哑,“不可以……求求你……别碰那里……”
舒羞不理,命人拿来两个小巧的铁夹。那是特制的刑具,夹口有细密的锯齿,夹住皮肉后会留下细密的压痕。
她用铁夹分别夹住姜泥的两片小阴唇,然后向两侧拉开。
这个动作让阴户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和深不见底的阴道口。
顶端那颗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包皮被拉开,露出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
舒羞伸出手指,捏住阴蒂,开始搓揉。
她的手法极其熟练,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轻轻拉扯。
那颗小肉粒在她指尖迅充血膨胀,从米粒大小变成了绿豆大小,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姜泥的身体剧烈颤抖,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从腿心升起,比之前的任何感觉都要强烈。
她咬着唇,想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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