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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凄厉得不像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泪水糊了满脸,秀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真他妈会玩。陈安看得兴奋不已。他刚才看着这场折磨,不应期已经过了,此刻又被刺激得欲火焚身。
他挥挥手,随从将鱼幼薇的刑架推了过来,正正放在青鸟面前。
鱼幼薇还被固定在刑架上,头被木枷卡着,面朝青鸟的方向。
她的上身衣襟敞开,两只伤痕累累的乳房垂挂着,下身裤子褪到膝盖,屁股上布满鞭痕。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弓着身子,脸正好对着青鸟的脸。
两个女子四目相对。
鱼幼薇看到了青鸟眼中的痛苦和屈辱,看到了她腿间那节还在蠕动的小蛇尾巴。她的眼中涌出泪水,颤声道青鸟……青鸟你怎么样……
青鸟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笑容还……还好……你……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还在努力安慰同伴。
鱼幼薇的泪水滚滚而下我没事……青鸟,你要撑住……世子……世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对……世子会来的……青鸟喘息着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一定会来……把这些妖人……全都杀光……
你们两个,死到临头还做白日梦?关莉莉冷笑道,手上用力,又拉出一小截小蛇。
啊——!青鸟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鱼幼薇看得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她看着青鸟痛苦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可怕的景象,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陈安走到了鱼幼薇身后。
他解开裤带,掏出早已昂的阳具,对准鱼幼薇还红肿着的阴道口,腰身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鱼幼薇猝不及防,出一声痛呼。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粗大的阳具直接插入还带着鞭伤和红肿的阴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鱼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木枷固定,只能无助地承受。
陈安开始抽插。他一只手抓住鱼幼薇的头,将她的头固定在木枷里,强迫她看着青鸟;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挂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疼……轻点……鱼幼薇哭着哀求,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
胸前的两只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划出道道弧线;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最羞耻的是,她的脸正对着青鸟,两人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痛苦和屈辱。
青鸟看着鱼幼薇被侵犯,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房,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她想冲过去,想杀了那个妖人,可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鱼幼薇,也正看着青鸟。
她能看到青鸟腿间那节小蛇尾巴在关莉莉的拉扯下进进出出,能看到青鸟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能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水。
两个女子,一个被阳具侵犯,一个被小蛇折磨,却都在努力给对方打气。
青鸟……撑住……鱼幼薇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我们……不能屈服……
嗯……我不屈服……青鸟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鱼姐姐……你也要撑住……
我……我会的……鱼幼薇的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我们要活着……等世子来……
陈安听着她们的对话,反而更兴奋了。
他加快抽插的度,阳具在鱼幼薇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疼……轻点……鱼幼薇的哭喊声越来越凄惨。
与此同时,关莉莉也在加大力度。她捏着小蛇尾巴,开始快拉扯,让小蛇在青鸟体内剧烈进出,鳞片刮擦着娇嫩的肉壁。
啊——!疼死了——!青鸟的惨叫声达到了顶点。
刑房里,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鱼幼薇被侵犯的哭喊,青鸟被折磨的惨叫,还有陈安粗重的喘息和关莉莉残忍的笑声。
两个女子互相看着对方,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用眼神传递着最后的坚持。
她们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不知道徐凤年会不会真的来救她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她们只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屈服。
这是她们最后的尊严。
烛火在刑房里摇曳,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交织,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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