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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逢星还保持着刚刚的站姿,一动不动,就那么盯着江遇清看。“怎么,这么爱不释手?这一套都是你的,想怎么戴都可以。”江遇清表现得异常慷慨,池逢星轻哼一声,她不需要这种大方好吧。choker本来就不在她平常的装饰范围内,她需要的是戴上就像老年人一样沉稳的手串。池逢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刻我名字是不是故意的?”“对。”江遇清闻声抬眸,根本没打算掩饰。给池逢星的东西,不刻她还能刻谁?“你知不知道这种这种正常戴就是正常戴,但如果刻了名字,意义就不一样了,你知道吧?”更何况还有个绳子!池逢星话说得千回百转,她希望江遇清能理解自己话里的深意,不用明说,能懂的吧,好歹活了二十几年了。如果江遇清能大方承认,她可以不计较这人带着恶趣味的定制口味。“怎么不一样?”江遇清偏偏不如她的愿。池逢星被她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走上前敲了敲办公室,满脸正色:“你不知道那个圈子?”够明显吧?非得要她说出那两个字吗。江遇清不可能不知道,她常年在国外,那边玩这种玩得更厉害,江遇清还是做这个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哦你是说那个?”江遇清拖了长腔,眉梢又弯了。笑面虎,妥妥的笑面虎。池逢星立刻强调:“对,我不是,也不需要。”在她的印象里,只有被调教的人才要戴这种有牵引绳的,被主人完完全全地掌控,江遇清又不是她的主人。不对不对,跑题了,她根本就不需要主人好吧,这种设定放在她身上也太奇怪了。放在眼前的人身上也奇怪。对,有伤风化。江遇清愣了一下,没忍住轻轻笑出声,她眨了眨眼睫,仿佛能看穿池逢星心里的小九九。“你想错了,我没往你说的方面想。”她顿了顿,语气轻快:“是你太敏感。”“如果我没猜错,你经常看这类?”“还是说,你喜欢?”不喜欢的话,怎么会浏览呢。没等池逢星回答,江遇清再度起身,绕过办公桌,她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轻轻抚摸池逢星脖颈上的皮料。她出声,轻飘飘的,带着点戏弄的意味:“你上次在办公室,外放的时候,看的是不是这种?”池逢星喉头一滚,脖颈上的环带也跟着一动,她眼神四处乱瞟,似乎想要逃避这个问题。没错,她上次在办公室看的就是这方面的影片,好看又解压,偶尔看一下也不是不行。她爱看的还是轻度的内容,太重口味的是看不下去的,想归想,让她在江遇清面前大大方方承认看的内容,她不想。“是你想错了才对。”池逢星这样回答。江遇清抿唇,眉梢一动,知道她这是承认了,但不好意思直说。她没想到池逢星会喜欢这种,原本只是借此逗弄她一番,却引出了更大的秘密。不对,不是秘密,更像是隐秘的小爱好。藏得很好,以前她都没发现,因为池逢星在她面前表现得很乖,身上的刺没收敛但也没完全伸出来过。“要戴着去参加酒局吗。”江遇清低头,盯着桌上的空盒子,她在问池逢星,但那姿态又像是丝毫不在意对方如何回答。“你想吗?”池逢星声音软软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自己眼前总是这么游刃有余,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总踩在她雷点上。但很神奇,不会让人觉得生气或是被冒犯,反而很想答应她。而江遇清,也笃定了不会被拒绝,她难道拥有与生俱来的自信?哦,是自己给的,池逢星已经找到答案。是她以前太软弱可欺了,才让江遇清有机会再站在自己眼前,光明正大地挑衅与试探。都是她给的机会,怪不了任何人。“不戴了。”江遇清又变卦了,她走过去解开卡扣,扯下choker重新放进盒子里放好,将多出来的牵引绳也卷成一团,一起放进去关上。池逢星只是这样什么都不佩戴就很吸睛了,要是再戴上其他的配饰,恐怕会更受欢迎。不行,有很多人一直盯着池逢星的话,自己心里会有点不舒服。“几秒一个样。”池逢星小声吐槽,她捏捏颈间的皮肤,心道还是什么都不戴自在一点。她扫了眼桌子上的所有盒子,问:“所有都给我啦?那你帮我装起来吧。”似乎没想到她愿意要,江遇清眼皮动了下,她依言过去帮池逢星收拾,拿了个大的礼袋把东西一个个装起来。满满一袋。“你卖这个的,怎么不见你戴?”池逢星扫过江遇清空荡荡的脖子。白皙的肌肤上只能看到锁骨的沟壑,看不到任何装饰品,连一条素净的项链都没有。“我们不只做这个。”和饰品有关的几乎都有涉及。江遇清办公室的抽屉里就存了很多品,不同时期的不同系列产品,她都有好好留存,但很少拿出来戴。一是没有人能让她花费心思打扮一番,二是在池逢星面前她只需要戴着那条金丝楠木手串就好了。“你这串养了挺久了,怎么没再买?”池逢星当然也注意到她腕子上的金丝楠木手串,当时她还是学生,即便喜欢也只能买这种品相还算可以的,再好的就买不起。但现在她手里有钱,已经给自己换了更好的料子养,现在瞧着江遇清这串,也想给她换掉,不说换掉,起码再加一串。礼尚往来,拿了江遇清一套东西,还一个手串也正常。江遇清淡淡道:“习惯了,不舍得扔。”不舍得,不舍得吗,怎么会不舍得。池逢星撇撇嘴,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心中估算着给江遇清物色一条方便赏玩的手串,上次的馒头生日蛋糕她还记得。太寒酸了,虽然事后补了蛋糕,但正儿八经的礼物还没送,就用串子当礼物吧。酒会的地址在市中心,池逢星理所当然地搭了江遇清的车,途中她随口嘟囔了一句车子坐得不舒服。江遇清头都没扭,盯着红绿灯数秒:“换车?”短短两个字听得池逢星眼皮跳起来,换车,是说让自己下车打出租吗。这大马路上,她要从哪拦车呢?情绪在一瞬间变得低落,池逢星挂脸的习惯没改,尤其是江遇清面前,表现得十分明显。拐弯经过路口,江遇清要看右侧后方有没有车,她扭头,刚好瞥见池逢星脸上那怅然若失的表情。她有些奇怪,明明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这会儿怎么又蔫巴了。没等她开口问,池逢星讲话了:“你不停在路口吗,我好下去。”江遇清愣了一下,她把方向打直,顿时明白了症结所在,原来是误会了。“我刚刚说的换车,是指换掉我们现在开的车,不是让你换车搭。”发现了问题就要解决,江遇清语气很平和,只是单纯解释这件事。嗯?池逢星眉间的皮肤起初还拧在一起,听完江遇清的话后,又变得平整了。她语气松松的,意在掩盖刚刚的失态:“说换车就换车呀,好轻松喔。”江遇清鼻腔里叹出一口气,她刻意拎着嘴角,佯装思考:“这车开很久了,是没有现在出的别款舒服。”池逢星心领神会,她低声笑了笑,打算顺着江遇清的意思。“嗯,卖二手也很容易。”“没错,可以考虑挂上了。”话到此,两个人都在笑。决定一个车的去留江遇清来说很简单,而池逢星也跟着沾了光,因为这车可能是因为她才面临被换掉的局面。当事人不仅没有愧疚,反而沾沾自喜。“一会儿要见的人很多,但只有两三个重要的。”借着等红绿灯的时间,江遇清想要给池逢星说一说接下来的情况。池逢星歪了脑袋靠近她,洗耳恭听。“两女一男,人不算太坏,只是讲话很直白,你可能不爱听。”常年在商海浮游之人有哪个是省油的灯,池逢星的经历虽然不如江遇清丰富,但也或多或少有所了解。江遇清这样提醒她,无非是怕她冲动,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局面。她眼珠一转,笑着问:“我不爱听,那我能不能顶回去?”肯定不行的,池逢星晓得。江遇清扭头和她对视,想要看看池逢星是不是在开玩笑,很显然是的。她眼睫微动,轻轻道:“可以顶。”池逢星有些意外:“真的?不怕我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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