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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做过的事情还要背黑锅,池逢星现在最怕的就是楚禾这张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唉。”楚禾大失所望,“江遇清啊,还真是被你捡到宝贝了,这么纯情可爱。”“羡慕?”江遇清挑了挑眉,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出她心情不错,甚至还有些得意。“楚姐,我和江总去那边看,你们玩。”池逢星圈住江遇清就走,头也不回地把她拉到人少的地方,这里有不少冰块堆砌而成的造型。两个人站在风里,江遇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微微抬眸,等池逢星动作。忽然带自己到这里,还是在路灯下,一抬头就能看到亮闪闪的雪花随风飘落。气氛刚刚好。不做些什么的话,真的是辜负这样的美景了。“在外边,可以吗?”征求许可的人小心翼翼,江遇清的心跳也跟着乱了两拍。池逢星明明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可落在她耳朵里,比什么花言巧语都管用。很动听。她对上池逢星乖巧又晶莹剔透的眸子,想要看看这人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问可不可以呢,她想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自己不会拒绝的,也没有理由拒绝。她好想让池逢星再外放一点,热烈一点。看到江遇清闭上眼睛,池逢星上前一步,扯出内搭卫衣的帽子,宽大的帽檐将两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冰凉的唇相互纠缠,交换体温,热气在小空间里迅速积聚。一秒,两秒,三秒。冰化了,眼睫上的雪花也融化,让两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好温暖。江遇清被她吻得身子发软,池逢星伸手围住她的腰让她站直。“手搭在我肩上。”池逢星在接吻的缝隙命令。“嗯”两条手臂缠住脖颈,江遇清将身体重心都放在池逢星肩膀上,安心地与她缠绵。原来接吻也能这样难忘,向内是滚烫柔软的唇舌,向外是寒风呼啸的清冷。一冷一热交汇反而激出更大的火花,火苗在皑皑白雪上燃烧。“好别了”意识快要消亡,江遇清强行拉开距离,从池逢星的帽兜里退出去。重新接触冰冷的空气,一点都不清醒。呼吸间带出鲜明的蒸汽,氤氲在江遇清脸上,池逢星又捧起她的脸,在唇珠的位置啄了下,为刚刚的暧昧画下句号。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接吻呢,池逢星反思自己的行为。她们这次又是以什么名义接吻?但好像又不重要,在这个节点,过度探究这些没什么意义。池逢星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抛出好多希望的小钩子。而江遇清只需要咬紧钩子不松开就好。她会帮江遇清作弊的。“这里很美,你只想和我接吻吗。”吻后的悸动难以压抑,江遇清还想要更多。池逢星伸手接住一两片雪花,雪花在她温热的手心很快消融,她对着搓了搓,又放到嘴边吹气。“很浪漫啊,所以要在这里留下一些更浪漫的事情。”原来是这样。池逢星的精神世界又变得丰盈了。“江遇清。”“嗯?”池逢星将她的发丝带到耳后,又帮她拢好围巾,她弄乱的衣装自然该由她整理。“你的脸好红。”“”江遇清一怔,回给池逢星的是脸上更加鲜明的颜色。好容易害羞喔。池逢星发现撩拨江遇清是天下第二大好玩的事情,而第一大好玩的事是惹她生气。远处的小雪坡上,楚禾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影互动。“你说她们会不会在一起了?”艾达摇头,不赞同:“那也太迅速了。”“江有点像木头,不太可能。”只凭一块木头的话,不会轻易让池逢星动摇吧。会吗,她也不清楚。多巴胺的过度分泌会让人不清醒,从而陷入一种虚幻里无法自拔。纵情声色的代价是免疫力急剧下降,感冒与发烧缠身。江遇清还好,只是有些感冒,吃过药后症状就减轻很多,池逢星就惨了,一直高烧不退。她窝在酒店床上,烧得浑身酸疼,只顾着闭上眼缓解不适。“找个诊所打针?”去医院池逢星肯定不愿意,倒不如找个诊所挂水来得快。其实江遇清已经想带池逢星回去了,目前这状况,她估计这人玩不尽兴。“打针?静脉注射吗?我只接受这个。”不接受针扎在屁股上。池逢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真是可怜。“什么意思?”江遇清愣了下,随即明白池逢星说的是什么。“要去看了才知道打哪里。”江遇清连哄带骗地把池逢星拐到诊所,大夫简单问了下池逢星的情况,看看她的喉咙,又量了个体温。“打一针吧。”大夫转身走到配药室准备好注射液,示意池逢星到诊室来。“小姑娘,把裤子脱了。”听到这话,池逢星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马上扭头看外边的江遇清,眼睛都要挤坏了。江遇清叹了口气,走进诊室,拍着她背,轻声劝:“打完就不难受了,你听话好不好?”“不好”羞死了,简直羞死了,即便给她打针的是个女大夫也不行。江遇清抱着她抱了一会儿,在池逢星完全放松下来后,反手一按,轻而易举地把人压在病床上。“麻烦了大夫。”“!”池逢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觉得身后少了块布料,之后就是凉凉的、细密又绵长的痛。她咬着牙不吭声,心中骂了江遇清一万遍。坏蛋,骗子,总是戏耍她。十恶不赦。大夫把药推完,递给江遇清一个棉球,让她压着压一会儿。“小姑娘多大人了,还怕打针啊。”这样调笑一句后,大夫转身出去,顺带把门也关上了。屋内沉寂了几分钟,江遇清看着针孔不出血了,就把棉球扔进垃圾桶,用酒精给手消消毒。消完毒后,她看池逢星还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走过去拍拍她的屁股。“还不起来?”“别碰!”生病的人情绪本就脆弱,刚挨了一针,又被江遇清骗,池逢星难过得眼睛都是红的。“好,我不碰,你先起来好不好。”没人理她。江遇清无可奈何,知道她害羞,就安安静静想要等着这股劲儿过去。真是的,都已经二十四了,还这么怕打针,也不怕人家笑话。生理年龄长了,心理年龄还是很小。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听到一声可怜的哭诉:“你你怎么能扒我裤子呢?”“嗯?我只是帮大夫而已。”江遇清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肉,逗小狗一样。唉脸皮怎么这么薄呢。挨过针后池逢星确实舒服了很多,但她不愿意承认,依旧沉浸在裤子被人拽掉的那种窘迫之中,一点都不想搭理江遇清。她把用来形容坏人的词汇都在江遇清身上过了一遍,这才觉得解气。偷偷骂过之后心里得劲多了。然而罪魁祸首压根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艾达和楚禾早就去雪场滑雪了,可怜池逢星还在酒店里等待痊愈。江遇清见她一直不高兴,就主动问她要不要去滑雪。如果要去,可以赶着中午过去。“不去了,头还有点晕。”“嗯,搂着你睡一会儿?”池逢星摇摇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义正词严:“会传染你,我还有点低烧,你快好了,离我远点。”江遇清垂下眼眸,指了指那边的沙发,温声道:“很冷。”“你少来。”池逢星又坐起来,在空中挥了几下手臂,嘴里还嘟囔着:“这屋子暖气开得我头昏,你还敢说冷?”哦江遇清眼睛一动,改口:“床上更暖和。”“来来来,进来吧。”和这种完全不讲理的人多说无益,池逢星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掀开被子迎接江遇清进来。二人在酒店里又窝了两天,池逢星的精神一直不好,江遇清和艾达商量了下,准备带她先返程。“回吧回吧,回去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妹妹。”楚禾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出,一点都不意外。谁让她们两个人冒着风雪也要激吻啊,这不是活该吗?冷热交替肯定会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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