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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几天,积压的工作简直能把人淹没,她必须马不停蹄地处理那些杂事,还有很多官方的约见要处理。权至龙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处理那些杂事,心疼之余,更多是骄傲。一周后,一个天气晴好的周末,权至龙开车带她离开了首尔喧嚣的市中心。“这是要去哪儿?”清颜看着窗外逐渐增多的绿色,有些疑惑,这条路看着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这是去哪。权至龙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笑了笑:“抱川,oa念叨好几次了,再不带你回去,我就要被开除家籍了。”清颜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车驶入抱川,熟悉的静谧感扑面而来。权家父母早已等在门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热情。“哎一古,我们清颜回来了!”权妈妈上前就给了清颜一个温暖的拥抱,力道比以往更重些,“在电视上都看到了,真是为我们争光了!太了不起了!”权爸爸也站在一旁,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赞许:“辛苦了,清颜,这次真的做得非常棒。”有这么出息的儿媳妇,这是权妈妈,应该会很消耗她的心神。权妈妈心里面很是心疼,但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鼓励地拍了拍她的手。饭后,权至龙被妈妈支去厨房帮忙洗碗,她则是留下来和清颜一起聊天。茶几上摆满了她爱吃的水果和点心,权妈妈又起身去泡了一壶暖暖的大枣茶。“写作是好事,但也不能太累着自己。”权妈妈将温热的茶杯轻轻推到清颜面前,“至龙那小子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尽管告诉我。”清颜捧着茶杯,暖意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她看着权妈妈关切的眼神,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阿姨,其实我想写的这个系列,是关于普通人生活中的美好。”她的声音轻柔,“生活中困难会有,有很多,但是也会有闪耀人性的地方。”权妈妈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怎么会想到写这些呢?”“因为我也曾被人这样温暖过啊。”清颜的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在最难的时候,是我老师默默在我的饭卡里充钱,才有了现在的我。”那个时候的她,刚刚经历了人生的大变故,什么都没有,赔偿款也没拿到手,家里银行卡的密码也不知道。浑身上下只有他们给的50块零花钱,吃完了就要饿着,她只能买最便宜的馒头就着学校的水,就这么生活了一周,饿得人眼睛都绿了,看到什么都想咬一口。是她的语文老师,一个心肠柔软的男子,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带着她回家吃饭,也是他偷偷在她的饭卡里充了一千,让她度过了那段困难的时期。虽然这位语文老师只教了她高一一年,但是整个高中都很照顾她。厨房里,权至龙一边洗碗,一边听着客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对话。当他听到清颜这番话时,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他在这边听着都心疼,甚至不敢想那个时候,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纸醉金迷。现在想想,简直想抽自己。“你这孩子啊……”权妈妈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她紧紧握住清颜的手,“你想写就写,阿姨支持你。”这时权至龙洗好碗从厨房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自然地坐到清颜身边。“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在说清颜的新书呢。”权妈妈转述着刚才的谈话内容,权至龙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清颜发光的侧脸上。夜深告辞时,权妈妈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门口,往车里塞了大包小包的泡菜和水果。“清颜啊,常回来。”权爸爸也难得地叮嘱道。回程的路上,清颜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权至龙伸手将音乐调小,轻声问:“累了?”清颜摇摇头,转过脸来看他:“至龙,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她的声音很轻,“每次从抱川回来,我都觉得内心特别充实,好像又充满了力量。”权至龙轻轻握住她的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他的家人也是她的家人。车子驶过汉江大桥,首尔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清颜忽然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有灵感了?”权至龙了然地笑笑。“嗯。”清颜已经翻开本子,借着车内灯开始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权至龙不再打扰她,只是默默把车开得更平稳些。接下来的日子,清颜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跟着权至龙到处溜达,美其名曰采风。车子在首尔近郊的山路上缓缓行驶,权至龙特意放慢了车速。清颜靠在车窗边,笔记本摊在膝头,目光却飘向窗外连绵的青山。“这里”她轻轻出声,“我想去看看。”权至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座隐在云雾间的寺庙。他二话不说,打了转向灯,拐进了通往山寺的路。寺门古朴,石阶上爬满青苔。正值工作日,香客稀少,只偶尔传来几声钟鸣。清颜沿着石阶慢慢向上走,权至龙默默跟在身后,看着她被山风吹起的发丝。在正殿前,她停下脚步。一位老僧正在扫地,扫帚划过石板的沙沙声,与山间的鸟鸣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师父。”清颜轻声问候。老僧抬起头,脸上是岁月沉淀的平和:“施主有心事。”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清颜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想来寻找一些答案。”“答案不在寺里,在施主心里。”老僧继续扫地,声音平稳,“不过既然来了,不妨喝杯茶。”禅房里茶香袅袅,清颜跪坐在蒲团上,看着老僧娴熟地沏茶。权至龙安静地坐在她身旁,难得地没有玩手机。听了清颜的烦恼后,老僧没有给任何意见,只是说道:“写作如修行。”之后便将茶盏推到她面前,“最重要的不是写什么,而是为何而写。”清颜捧着温热的茶盏,若有所思。从寺庙出来时,夕阳正好将山峦染成金色。她站在山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想通了什么?”权至龙替她拉开车门。“还在想,”清颜系好安全带,重新翻开笔记本,“但好像更清楚了一些。”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采风成了常态,权至龙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有些时候比他刚出道那会起得还早。这天,清颜想去水产市场看看,但是要去那边,必然要去的很早。凌晨四点,鹭梁津水产市场,寒风中还带着咸湿。清颜和权至龙裹着从后备箱翻出来的厚外套,看摊主们在冷风中搓着手,用带着各地方言的粗犷嗓音招揽着第一批批发的顾客。清颜看着那些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银光的鱼,和摊主们被生活刻下痕迹却依然爽朗的脸庞,征得对方的同意后,她手中的相机拍个不停。继续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冰块、鱼虾蟹贝混杂在一起的浓烈气息,并不算好闻,但有着属于大海的原始生命力。里面有固定摊位的摊主们多是中年男女,穿着及膝的胶皮防水围裙和厚实的雨靴,脸庞被海风和岁月雕刻得粗糙而红润。清颜在一个卖贝类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位大婶,正利索地用小刷子刷着蛤蜊外壳上的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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