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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厉战深晚上过来。…厉战深来的时候,安宁正在给他织围巾,收音机播着广播,好不自在。厉战深看到老婆的那瞬间,所有的疲惫都没有了。转而,他想到今天下午好友和他说的那件事,眸光晦暗。安宁看到厉战深,兴奋的挥手,“老公,今天很忙吗?吃饭了吗?要不你吃一下我的孕妇餐。”胖婶做多了,她一个人吃不完。厉战深低嗯了声,迟疑几秒问道:“村里有一家结婚,想买咱们的房子,你卖吗?”安宁没多想,直接点头:“卖啊,可…我们回去住哪?你爸妈怎么办?”她可不想回去和厉家人挤一起。安宁并不知道厉战深并不是厉家的亲生孩子。她听过厉老太骂过更难听的话。厉战深握勺子的手微顿,“安宁,厉家不是我的家人。”安宁拧眉。厉战深目光低沉,眼中带着淡漠和嘲讽,“我是他们捡来的。”一句话,概括了幼时的所有不公,厉家人对他的嫌弃。安宁微怔片刻,看着男人坐在暗处,看不清他的神态,背影显得孤寂。女人指尖微颤,心疼,伸出一只手,软声道:“不是就不是,反正我也没想着回去。老公,我和孩子们是你的家人,老公,你还有我呢。”她觉得,厉战深得知厉家人不是自己的亲人后,肯定很伤心,难过。她帮不上门,能给他的只有一个拥抱。上辈子她也痛失所有在乎的人,明白这种痛苦。厉战深抱着怀里的佳人,感受着她独有的气息,薄唇轻勾,心中的落寞渐渐被怀里的女人填满。只短短一句,‘你还有我’,厉战深觉得,她胜过世间所有。是啊,他有了家庭,不再孤单一人!安宁觉得气氛压抑,和他说起今天发生的事。安宁说着嘴角掩不住笑容,“夏梦肯定苦哈哈的去坐飞机了。”她见男人表情还没有开心起来,凑近给了一吻,“老公,你就记住,我最爱你就够了,其他的都不要想。”厉战深看着女人小嘴一张一合,眸光微暗,以吻封缄。他只浅尝,快速离开。男人很克制,他知道这个时候要她,是对她的伤害。…另一边,夏梦快要气炸了!夏梦和母亲要‘老方子’夏梦下了飞机,外面天色已经压黑。夏梦的家住在山上,离镇子有些远。但胜在风景不错,最近几年,在几个经济商和夏家村村长的合作下,这个村子的旅游业也发展起来。她不想再外面住,打了个黑车到了自家村子门口,谁知道,那个黑车抛锚了。夏梦心中暗骂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安宁。车停在了半山腰,周围还能传来狼叫。夏梦穿着刚跟鞋往山里走了两步,又传来两声狼叫。夏梦没忍住,直接打电话给家里。夏母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连忙让儿子去借驴车。半个小时后。夏梦坐着驴车回到自己家里,她看着热情迎接的母亲,脸上实在挤不出一点笑容。她是安氏的总裁夫人,居然坐着驴车回家?夏梦在家人面前是个要面子的人,回来的时候,专门带着从国外买的名牌包包和衣服,想着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夏家村,接受同村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可,事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夏母只以为自己闺女累了,热拢关切,“丫头,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安启明呢?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她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埋怨。自从夏梦嫁给安启明,安启明就没来过丈人家。夏梦在母亲面前,一点都不想演戏,冷嗤道:“人家喜欢的是夏季,之前咱两那么算计他,他怎么可能来?”夏母拧眉,没说什么。就算是安启明在惦记夏季又怎么样?都是夏家姑娘,何必厚此薄彼。夏梦是她亲闺女!夏季又不是她亲生的!有嫁入豪门这种好事,当然要给亲闺女留着。都说安家是大户人家,怎么一点都不懂礼数。夏梦挽着母亲进门,身姿摇曳,优雅的迈着步子,“管他来不来,反正,安家钱是我的,安启明这个人也必须是我的!夏季活没活着还不知道。”她声音不大不小。夏母担心被夏父听到,轻拍了下,提醒道:“你爸在家呢。”夏梦撇嘴,“知道了。”她和父亲不亲近,简单打了招呼,回了自己房间。夏母端着牛奶走进来,特意将门关严实了,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安启明欺负你了?”她这辈子就这一个亲生闺女,当然想给她最好的。夏梦听母亲的话有些委屈,“没有,就是…我那个小姑子安宁生了,生了个丫头片子。”夏母不以为然,“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又不是大胖小子。”“可安启明在乎啊。”夏梦恨得牙痒痒,双手紧握,“本来他要把我送回去,还是多亏那个丫头片子,我才能留下。”夏母眼前一亮,“既然安启明也喜欢女孩,你就随便生了。梦梦,妈和你说,对男人除了手段,还要有孩子,你只要生个孩子,安启明和你的感情自然就好了,自然就牵挂你了。”她说完,冷哼一声,“至于夏季?一个初恋而已,没多久就忘了。”没准夏季已经死了!夏梦浑浊的眼中划过意思狠辣。夏梦叹气,“孩子…孩子,我也想有,可自己怎么有?”她结婚这么多年,还是个处!女人头疼的扶额,忽的想到一个老方子…夏梦双眼双光的看向母亲,“妈,你能不能弄到咱们给猪配种的方子。”夏母不明白,“你这是…”“您不是说可以使些手段吗?”夏母秒懂,“我给你弄去。”说完,她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夏梦斜靠在炕上,眼中满是势在必得!安启明,一定是她的!你在捉弄我!夏梦在家里呆了一天,就准备坐飞机回去了。因为安宁要的是大件,夏梦根本无法做到体面干净。她拖着一个大麻袋,动作狼狈,和浑身的名牌完全不沾边。夏梦黑着脸,感受着来往人群投来那些令他不舒服的目光。好不容易,她拖着这堆东西到了安检口。谁知,就被安检员揽住,目光怪异的问道:“这些女士,你这些东西,不能带上飞机。”夏梦拧眉,“这都是违禁品,凭什么不能带上去?你们没有规定。”她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把刚才的所有不满都发在了这个安检员身上。安检员面色不敢,眼中微冷,“麻烦你去那边办理托运。”说完,他招手让保安过来,“帮这位小姐拿过去。”夏梦本身就是很怂的人,看对面站着膀大腰粗的男人,心中再不痛快,也没敢说什么。她是个易出汗体质,这一系列操作,早就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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