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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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中野的钱汤(第4页)

她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灯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

陈心宁头痛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找水喝。

脚踝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是权艺珍。

她没看心宁,只是收紧手指,力道大得像铁钳。

“……别动。”权艺珍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威士忌,空杯随手扔在地毯上,出闷响。

然后,她抓着陈心宁的脚踝,用力一拽!

陈心宁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拽着滑过去,跌进权艺珍怀里。

浓烈的酒气和权艺珍身上独有的冷香扑面而来。

权艺珍的手像冰冷的蛇,钻进陈心宁凌乱的衣襟,一把抓住她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

动作粗暴,毫无温存可言。

“嗯……”陈心宁痛哼出声,挣扎起来。

“闭嘴。”权艺珍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陈心宁的腰,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

“你是我的。”她牙齿咬上陈心宁的耳垂,力道不轻,“……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占有欲和报复性的快感。

趴在地上的安藤凛被动静吵醒,迷蒙地抬起头。

看到沙边纠缠的两人,看到权艺珍的手在陈心宁衣服里粗暴地动作,看到陈心宁半推半就的挣扎和泛红的脸颊。

安藤眼神迷离地看了几秒,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痴傻又带着点兴奋的笑。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像只找到主人的大型犬,黏糊糊地从后面抱住权艺珍的腰,把滚烫的脸贴在权艺珍冰冷的后背上。

“……姐……”安藤含糊地叫着,手也不老实地从权艺珍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紧实的腰腹,“……一起……暖和……”

权艺珍身体一僵,按着陈心宁的手停顿了一瞬。

她没回头看安藤,也没推开那只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几秒钟后,她出一声似嘲弄似叹息的低哼,重新低下头,更用力地啃咬陈心宁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裙底……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将三具纠缠的、充满酒气和欲望的躯体轮廓,投射在冰冷的地板和墙壁上。

像一幅扭曲的、充满原始兽性的剪影。

没有爱抚,没有情话,只有酒精催化的占有、顺从、以及用身体确认存在感的粗暴仪式。

权艺珍的动作带着宣泄和标记的意味,陈心宁在最初的抗拒后陷入一种麻木的顺从,安藤凛则像个趁乱加入的掠食者,贪婪地汲取着混乱中的温度和刺激。

喘息声、压抑的呻吟、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酒味、情欲的腥甜味。

这就是她们的“活着”。

在权力和欲望的泥沼里,用最原始的肉体碰撞,确认彼此还未沉没,确认这扭曲的共生链条依旧牢固。

爱是奢侈品,温存是假象。

只有占有与被占有、利用与被利用、在绝境中互相撕咬着汲取养分的、赤裸裸的生存本能。

夜色深重,霓虹冰冷。

地板上,三具肉体像藤蔓般缠绕、蠕动、沉浮。

直到精疲力竭,直到酒精和欲望将最后一丝意识彻底吞噬,堕入一片混乱而虚无的黑暗。

明天醒来,穿上衣服,她们又是医生、秘书、同事。

但今夜留在皮肤上的齿痕、抓痕、和彼此体液的气味,是这座冰冷都市里,她们唯一能抓住的、带着血腥味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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