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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彻一身黑色风衣,在医护人群中各外显眼,空气中散发着消毒水的味,但这对渡边彻来说都不算什么,三次生死轮回已经快将渡边彻挖空了。
自从半年前利用漫画剧情,渡边彻提前布局,计划将萩原研二救下,可即使如此,萩原研二还是重伤昏迷,渡边彻只能先将他带到了这家私人医院。
为此,渡边彻特意避开组织视线,确保在他的计划正式开始前,萩原研二不会出现在组织的视野中。
在萩原研二昏迷期间,渡边彻害怕太频繁的看望会引来猜忌,所以一般隔一周来看一次。
但是今天渡边彻接到医生通知,说病人醒了,但因受到爆炸冲击,病人出现记忆混乱,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渡边彻强压下心底的兴奋,这一天他真的等了太久,至于失忆,简直就是上帝的偏爱,这为渡边彻省去了一大半的功夫,他不用再向萩原研二解释为什么救下他,也不用担心后续萩原研二会不配合。
接下来,舞台要开始搭建了。
渡边彻走到萩原研二的病房门口,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渡边彻手里拎着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保温桶,毕竟做戏总要做全套,空手来看病人太假了。
渡边彻的目光落在病床,萩原研二他醒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睁开了,里面盛满了迷茫和脆弱。
好漂亮像烟花一样,渡边彻找不出其他形容词了,只能默默注视着那双眼眸。萩原研二被渡边彻直白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偏了偏头。
渡边彻回过神来,迅速换上一副担心的神情,然后急切扑到萩原研二的床边,但却很有细节,没有碰到萩原研二的伤口。
“研二,你终于醒了!”渡边彻的声音带颤,夹杂着哭腔,充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小心翼翼。
为了演好这场戏,渡边彻不仅特意去问问了贝尔摩德,还守在十字路口专门看小情侣打闹。
随即渡边彻紧紧地握住萩原研二的手,萩原研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一丝冰冷,身子不由往后一缩。
渡边彻察觉到了萩原研二的后退,就变本加厉拉进两人的距离。
萩原研二微微抬头,仔细小心地观察着眼前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年轻的脸庞还带有一丝青涩,再配上那泛红的蓝色眼睛,就像路边求人收养的流浪小狗。
两人紧握着双手,手心间冰冷已经消失,紧握带来的温暖让萩原研二忍不住的收手。
但渡边彻好像想并未察觉到萩原研二的动作,反而挨得更近了,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落在萩原研二的锁骨处,那双蓝色眼眸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距离太暧昧了,人也是。
“我去帮你倒杯水吧。”渡边彻看差不多了,终于松开了萩原研二的手,转身去倒水。
渡边彻特意将萩原研二安排到了单人病房,甚至从半年前开始就将这层楼的医护人员都替换成了自己的人。
因此渡边彻敢确保,除了他专门安排的医生,渡边彻是萩原研二见到的第一个人。
“抱歉,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萩原研二犹豫再三,叫住了渡边彻,声音沙哑,眼神里的陌生和空洞毫不作假。
渡边彻心中了然,然后转身倒水递吸管,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事实上确实如此,渡边彻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就在脑内预演过,包括他的动作表情,甚至设想了萩原研二的反应。
渡边彻特意往里面加了些蜂蜜,将水杯放到萩原研二的手中,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他。
渡边彻动作有些僵硬,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你怎么把我忘了啊。”声音中全是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装可怜是必要的,要让萩原研二意识到他可能忘了什么重要的人。
半分钟后,渡边彻像是终于找回了力气,重新握住萩原研二的手。这次,他的掌心稍微用了点力,带着坚定和一丝祈求,求萩原研二能想起来一点点的姿态。
“我是彻,渡边彻。”渡边彻把声音放轻放柔,像裹上蜜糖般渗入足以乱真的悲伤,“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萩原研二重复着,眼神依旧空白。
“是的。”渡边彻用力点头,眼中积蓄的泪水滑落,滴在了萩原研二的掌心。萩原研二被这滚烫的泪水弄得不知所措,连忙开始安慰渡边彻。
之后,渡边彻就开始胡编乱造,哄骗萩原研二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语气带上后怕和哽咽,“你之前处理一个很危险的现场,发生了意外爆炸。”
哭腔逐渐抑制不住,渡边彻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萩原研二的肩上。
可惜萩原研二看不到渡边彻的眼神,不然就会发现,那里没有悲伤和可怜,只有冰冷的评估和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兴奋。
渡边彻感受到萩原研二的无措和愧疚,失忆的警官先生,被曾经痛恨的罪犯哄骗,甚至对罪犯产生了怜悯,真令人心疼,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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