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不用多看,因为下一个瞬间他就会知道这坏b酝酿的是什么心思。
掐人的手破空怼来——
是一个吻。
是掐着李怀慈脸颊,强行冲破的一个吻。
不请自来,而且极其霸道。
不允许呼吸,不允许挣扎,不允许反抗。
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好好的接受。
陈远山很会掐位置,刚好是上下颌接触的那一线缝隙,大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插进脸颊肉的缝隙里,刺下去的力道硬生生把李怀慈的嘴巴撬开。
剩下的事情无非是弯腰低头,再歪头找角度吻进去。
陈远山的脑袋被打歪,因祸得福,不用找角度,掐住以后弯腰低头直接就亲住了。
很香,汁水也是想象里的甜。
美中不足就是李怀慈的拳头打在身上好痛,但是佐以李怀慈这满脸的惊恐,和唇齿间香喷喷的甜滋滋,倒也是个美味至极的逼良为娼,强人所难。
更何况,旁边还有陈厌那张明明已经崩溃失控,却又无能为力的死灰黯淡的脸。
李怀慈的拳头打得梆梆作响,就算被索吻,就算震惊的眼球都要摔下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很有劲,打得陈远山骨头都在咔哒作响,膝盖顶在陈远山的小腹猛然往上顶。
陈远山猛吸一口气,这是他能在李怀慈那里索取的最后一口气,因为再亲下去骨头就真的要被李怀慈打断了。
下一秒,一拳头破空打过来。
陈远山歪掉的脑袋,刚刚好就被打正了,但是被打得低下来,没劲的低低垂下去。
李怀慈的拳头张开,迅速地抖抖抖。
扇巴掌还是太轻,李怀慈都选择用梆硬的拳头,证明这里谁才是最猛的男人。
“现在。”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闷出来,同时他的脑袋猛一下仰起头,惬意地向后靠去,眼神一斜落在陈厌身上,慢悠悠又餍足不已的念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的omega,我的妻子,未来我孩子的母亲,我是你的丈夫。”
这种话在陈厌诡异的凝视下说出来,反倒产生了更加诡异的愉悦,那是一种被人觊觎的东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爽感。
更直白的话就是:你想要?想去吧,这是我的东西。
陈远山揉了揉脖子。
“叫老公。”
“……”李怀慈恶狠狠搓了一把被亲肿的嘴唇,又紧急啐了两口唾沫,呸呸个没完。
陈远山吐出俩字:“还钱。”
“老公。”
“啧。”陈远山咬着牙嘶了一口冷气。
李怀慈捧着药箱凑上去,脸上挂着谄媚,低眉顺眼笑得讨好:
“老公你的伤怎么样?我帮你看看呗。刚才我被鬼上身了,老公你别生气,我晚上就拿把剪刀放在枕头下,要是还有鬼想上我身,我直接拿剪刀把他嘎了。”
陈远山指着门外,“等着。”
李怀慈听话的很,立马闪人。
李怀慈走了。
门内又变成只有陈厌和陈远山的二人竞技场。
陈远山看不透陈厌的心思,他只能直接问:“故意的?想让我把他赶出去?”
陈厌眼球顶着眼眶上面翻了一圈白,他演都不演了。
陈远山仍然在猜:“还是说……想玩他,玩完再甩掉?”
陈厌全都摇头否认。
他说:
“哥,你说委婉了,我是想懆他,不是玩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