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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道松形鹤骨,清癯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于朱红宫墙尽头后,才元宝儿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回到承元殿,见着正在学着处理奏折的儿子,揉着他脑袋,难掩欣慰中试探的问道:“昭儿,你觉得相爷做你父亲如何。”
这些年来,燕昭隐约猜到母亲的想法,眉头紧蹙带着不悦,“母后,儿臣有父皇。”
“说是你父皇,可那些年要不是相爷接济,我们母子二人早不知被害死多少回了。”元宝儿不以为然,她和先皇并没有什么感情,最多就是不小心被拉着春风一度有了昭儿,可蔺相不一样。
他不止是诸多闺阁少女的梦中情人,亦是她的。元宝儿本以为一辈子都靠近不到那高悬在天际的月亮,谁能想到老天爷会峰回路转,既让她靠月亮如此之近。
自认无奈的燕昭板着小脸劝阻道,“母后,你莫要忘了你现在是太后,蔺相他亦娶妻了,蔺夫人你我都见过了,是个很温柔端庄的女子。”
他虽然很希望蔺相当自己父亲,但他清楚这是不合理亦不合规矩的。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何况这娶了妻又不是不能休。”这句话本来是到元宝儿嘴边的,只是又鬼使神差咽了回去,变成,“母后知道,母后也就只是随口一说。”
“母后明白就好。”燕昭瞧母后没有真糊涂到这个份上就好,否则真怕她学某朝的一个太后,嘴上说着要追求真爱,结果跑去大臣家里给他当妾,每日里还晨昏定省给主母请安。
连日来的高温在凌晨时迎来一场雨,淅淅沥沥的降了逐渐升高的气温。
宝黛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耳边响起的是夏榴掀开珠帘拨动的琳琅玉碎声,“黛夫人,少爷来给您请安了。”
指尖放在被褥上的宝黛仍想拒绝,直到听到一道“娘亲”透过门扉飞了进来,遂闭上眼改了主意,“让他进来。”
“另,准备两份早膳过来。”
有些话还是得要尽早说清楚为好,否则当乱不乱,最为揪心。
过来请安的阿瞒以为娘亲依旧不想见他,揣着失望离开时突然听到娘亲让他进来,还说要和他一起用早饭,对他来说就是被从天而降的糕点砸晕了头。
以至于等坐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娘亲时,仍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伸出手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发现并非是在做梦。
吃到好吃的食物,阿瞒就像只分享欲极强的小松鼠,“娘亲,这个好吃,你尝下。”
“这个也好吃,娘亲应该会喜欢。”
喉咙像卡了硬物般难难受的宝黛看着夹到碗里的蟹黄小笼包,翡翠烧麦,在哪怕明知他什么都没有做错时,仍是狠下心来,“你不应该叫我娘亲,你的母亲现在另有她人。”
“为什么。”正为能和娘亲用饭而高兴的阿瞒刹那间,满腔的欢喜瞬间散去,只剩下惊恐的白。
和那吧嗒一声,原本夹起来的黄金糕落在豆浆里溅出的豆汁。
他似溺水之人正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才不至于窒息而亡,努力地扯动嘴角勾出僵硬得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娘亲,是不是阿瞒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了。”
“是不是阿瞒夹给你的菜你不喜欢,还是阿瞒早上来得太早,打扰娘亲睡觉了,娘亲是不是不喜欢阿瞒今天穿的衣服。”他一直不断的从身上找问题,却从未想过,问题根本不是出在他身上。
“够了。”喉咙像有刀片划过的宝黛打断他后,指尖发颤得竟不敢和他直视,唯用逃避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自私,“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娘亲不让阿瞒叫娘亲。”眼帘上挂着豆大泪珠的阿瞒无措地抓着袖角,发白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又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呜咽着哭出声,“娘亲,你是在和阿瞒开玩笑的是不是。”
哪怕宝黛做好了决定,可在面对他的眼泪攻势,仍有过片刻的动摇,只那片动摇也仅仅存在片刻,“我前面说过了,我只是个除了给你生命以外的陌生人,你真正的母亲并不是我。”
“有时候所谓养恩往往比生恩更大,你就不怕要是你我的关系传了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你母亲又怎么想吗?”她知道她残忍,但他长大后就会感谢她的残忍。
泪流满面的阿瞒哽咽的扯着嗓子大喊:“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为何要在意。”
他吼完,又泪眼朦胧的对着她,很小声的说,“我在意的是,娘亲是不是真的很讨厌阿瞒,不想要阿瞒这个儿子。”
修长骨指攥得筷子发白的宝黛深知,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回头路。
那句话她生日始终没有说出口,但有时候沉默远胜过千言万语。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从阿瞒眼眶滚落打湿衣襟,他倔强着不伸手去擦,就那么泪眼婆娑的控诉着他,“凭什么你不让我叫你娘亲,你不要我和父亲就够了,为什么连我喊你娘亲的权利都剥夺。”
“父亲总说娘亲你是天底下最心软的人,可依阿瞒来看,天底下再没有比娘亲更心狠的人了。”
宝黛在他哭着跑出去后,并没有追着去解释,而是任由身体脱力般摔在凳中。
她以为自己对那孩子没有感情的,可是,为什么心口会传来阵阵钝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锋利的刀子在里搅拌。
不知缓了多久,捂着胸口的宝黛感觉钝痛没那么难受了,似在询问,又似喃喃自语,“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话很过分,很残忍。”
夏榴倒了一杯水到她手边,“婢子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婢子只知道小少爷他很可怜。”
他可怜吗?
可是最可怜的不应该是她宝黛才对吗?被迫生下一个她不爱的孩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强迫她给那个,她从一开始就不期待的孩子母爱。
但凡她露出一丝不情愿,天底下所有人就都会跑过来指着她鼻子,斥责她,唾骂她,认为天底下怎么有她这样心狠得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对比于最近听雨居的热闹,青筠院倒是略显冷清,就连往日伺候的奴仆脚步声亦是轻之又轻。
虽说大人每日得空时都会来陪夫人用膳,却很少会留宿,礼待有余,亲密稍逊。
反观那位黛夫人却是直接住进了大人的听雨居,听里面伺候的人说,夜里经常得要叫两三回水,就连小少爷早上都眼巴巴到听雨居和那位一起用早膳。
只怕在大人眼里,若非夫人这些年来没有犯错,怕是要直接将听雨居那位扶成正妻了。据一些府里的老人说,那位黛夫人恐怕就是五年前失踪的宝姨娘。
当这些话传到李诗祝耳边,她又怎能忍得下去,她认为宝黛此举不是在明晃晃的挑衅又是什么。
男人大都是个喜新厌旧的生物,就算夫君现在对她有几分感情,可在更年轻貌美的女子衬托下,她一个年老色衰之人如何能比得上对方。难不成她还以为,她和五年前一样年轻貌美不成?
前几天去办事回来的柳蓿不解道:“夫人,为何要为大人纳妾?此事要是让大人知道了,大人难免会不喜得迁怒到夫人。”
其实柳蓿心里并不赞同夫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住在听雨居里的那位是棘手不好对付,又怎能确定后进来的几个不会是下一个黛夫人?
何况大人这些年来,哪怕夫人膝下无所出都没有主动纳妾过,亦不留恋花街柳巷。夫人怕是不知道男人后院里头女人一多,就会容易多生事端。
“放心,我这样安排自然是我心中有数。”李诗祝如何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她又不得不扶持一个人和宝黛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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