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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人遇到了,恰好传到了他的耳边。
手指被咬住的蔺知微眼眸暗了暗,指尖往里探去蹂躏着她的舌尖,又在气氛燥热得节节攀升时把手抽离,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弄干净。”
男人的手生得极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又泛着不容人亵渎的冷玉色泽。
大拇指和食指处各戴着一枚漆黑骨戒,白玉髓扳戒,衬得骨指越发修长如玉。
此时那只手的玉白指端正泛着,被她牙齿咬出的微红齿印,几缕微坠欲坠的水线缠落间,像高坐莲台上的清冷神佛坠落凡尘,染上俗世情yu。
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男人的手,姿态柔顺得试探着轻轻舔舐。
从蔺知微的角度,能看见她嫣红小巧的舌尖,浓而密的长睫,因塞不进去而微微鼓起的雪白香腮。
直到手指被弄得更脏了,yu色翻涌得似冰层之下汹涌岩浆的蔺知微才不舍地收回手,弯下腰,不加掩饰地取出帕子一点点擦拭着她弄脏得一塌糊涂的小巧朱唇,一向疏离清冷的嗓音此刻哑得不像话,“我今天还有事要处理,等明日我教你骑马可好。”
任由男人为自己擦拭嘴角的宝黛睫毛轻颤,乖巧点头,“好,妾身等着夫君回来。”
骑马,其实她是会骑马的。
只是教她骑马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了。
今日的蔺知微确实是有事要忙,就连他突然回到静水院一趟,都只是单纯想要见她一面,仿佛只有见到她后才安心。
等匆匆赶到会议厅后,原本正在商议要事的其他官员纷纷停下话头,起身拱手道:“相爷,你回来了。”
蔺知微没有见到穿着玄色龙袍的小陛下,眉心微拧的问起,“陛下呢?”
“陛下先前被太后叫走了,恐怕得要等一会才会过来。”
蔺知微听到又是太后,眼底藏着对其毫不掩饰的厌烦,对着小黄门说,“派人去请陛下过来,就说是有要事相商,务必让他尽快过来。”
突然被母后叫过来的燕昭此刻如坐针毯,得知相爷让小黄门来寻他后,立马喜形不于色的站起来,故作着急道:“母后,大臣们找儿臣有事,儿臣先去忙了,等有空再来拜访母后。”
得知他也来了后,元宝儿连忙催促道:“既然陛下有事要忙,哀家自然不好打扰,陛下快些过去吧,莫要让诸位大臣久等了。”
等离开静安殿后,两手背在身后的燕昭愁眉苦脸的板着张小脸,对着内侍吐露苦水,“你说母后她,当真死心了吗?”
怀揣着拂尘的李顺海斟酌一二,方回:“奴才瞧着太后娘娘应该不会如此糊涂,何况就算太后娘娘依旧糊涂,相爷可不会是任由太后娘娘糊涂下去的性子,陛下您就放心好了。”
“你说得也是。”
等讨论好最近因各地干旱暴雨频繁,如何处置流民,安置后续一事结束后,已是临近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①的傍晚。
蔺知微回到行宫里安排给自己的院落时,正好踩着落日余晖的尾巴。
他人在前面,晚霞在后面追。
带着阿瞒在屋外等他的李诗祝见他回来了,笑着上前迎他,“夫君,你回来了。”
阿瞒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嗯。”
不在意他冷淡的李诗祝继而道:“晚饭准备好了,阿瞒和我都等着你回来用饭,阿瞒有些学问上不甚理解的地方也正等着你来解惑。”
若是平时蔺知微并不会拒绝,只是想到她今天第一次来行宫,要是自己不去陪她,那她就真得孤零零一个人了。
“你们先吃,我还有事要忙。阿瞒的课业,晚些到书房寻我。”
李诗祝原以为胜券在握的笑意一僵,继而泛起绵密针扎的冷来。
她以为他不会是那种宠妾灭妻的愚蠢男人,可现在的他却在明晃晃告诉她。
那个女人一日不除,她终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即便那个女人是里面最无辜的受害者,也不可否认是她破坏了她的婚姻,抢占了她丈夫的心。
蔺知微赶到落日的最后一刻来到静水院,守在外面的夏榴屈膝行礼道:“大人,黛夫人她先前吃完饭后就睡着了。”
闻言,蔺知微泛起对她照顾不周的不悦,“吃完饭后不能马上睡觉,莫非你连这点都不清楚吗。”
夏榴脸色发白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解释,“是婢子口误,黛夫人是吃完东西,又坐了好一会儿消食后才睡的,并非是吃完就睡了。”
得知她睡着了后,蔺知微进来后特意放轻了脚步,来到屏风后见到那卷成蚕蛹睡成一团的人儿,无奈又好笑。
亏他还想着快些过来,好完成午时未尽的,他从未建庙修行要去的地方。
来到床榻边,伸手捏了下她睡得泛起两团红晕的脸,“醒醒,该起来吃晚饭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宝黛听到有人在唤她,她并不想理会,反倒觉得那人好烦。
原以为停在脸上的烦人苍蝇会很快离开,可是那苍蝇非但没有离开,还咬上她耳朵,脖颈,锁骨尾巴后面的下流之地。
宝黛在被烦得忍无可忍中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的是正趴在锁骨处的男人,困顿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声音黏糊糊得像化不开的桂花蜜糖含糊不清,“爷,你回来了。”
停下动作的蔺知微注意到她的眼皮好似要黏上了,覆着茧子的炽热掌心轻揉慢捻,呼吸不稳的描绘着山峦问,“就那么困?”
“困到连我回来陪你了都没空。”
发丝遮住小半边脸的宝黛脑袋一坠一坠地靠在男人胸口,没有回答,可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已经道尽了答案。
见她那么困,觉得自己像个乘人不备伪君子的蔺知微就势把人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耳尖,又带着泄愤地轻咬了一口,“好了,睡吧,爷不闹你。”
被吵醒后的宝黛以为她会睡不着的,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累了,累得男人对着她来势汹汹都能做到不在意。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皮很沉,很重,身体亦是又重又沉得压了好几层乌云。
任由它正耀武扬威叫嚣着的蔺知微只是将人,更用力地搂进了怀里,埋进了胸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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