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她睡着后没多久,紧闭的宫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月色踏入殿内。
就在影子快要踏进殿内,来到屏风后,门外又响起另一道脚步声。
蔺心棠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这的男人,神色凝重泛着寒意,“陛下,你那么晚不睡,过来做什么?”
“朕以为今晚上岳母会陪你睡,就打算来到偏殿休息。”燕昭没有丝毫被发现的心虚,反倒是冷着脸质问她,“皇后那么晚了还不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抚上小腹的蔺心棠心中发出一声冷笑,她并不信他嘴里说的话,反而不动声色的挡住他看向床边的视线,“这毕竟是母亲第一次在宫中留宿,妾身难免担心母亲会有不习惯的地方。”
他真是要关心,为何会选择这个时间点过来。
就算要来,为何要独自一人进来,还在门外派人守着,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蔺心棠看向正陷入熟睡中的母亲,生怕他们动静太大会吵醒母亲,“母亲先前喝了安神汤已经入睡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母亲了。”
燕昭虽不舍,也清楚他要是执意留下难免会令人怀疑,在万不得已前他并不希望横生偏枝。
他以前认为皇后是个听话温顺好掌控的,如今想来,她留下反倒是个最大的隐患。
等回到主殿,燕昭看着皇后和她仅有五分相似的脸,想到隔壁住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眼神渐深带着粗重的呼吸。
被推倒在床榻间的蔺心棠小心护住小腹,忍着作呕的厌恶,伸手推拒着欺身而上的男人,“陛下,母亲她还住在偏殿。”
“我们动作小点,莫要吵醒岳母。”燕昭抚摸着这张年轻漂亮的脸,脑海中又将她想象成另一个人。
燕昭也不知道他贵为天下之主,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唯独会对一个年龄大得足够能生出他的女人感兴趣。
兴许一开始是因为对她的好奇,随后是在花丛里的惊鸿一瞥,再然后是从她身上获得了久违的,他所幻想的母爱。
和她身上有其她女子所没有的成熟韵味,就像是一颗挂在枝头上早已熟透的莓果,诱人甜美芬芳得想要令人采摘,置于唇舌间细细品尝咀嚼。
“陛下,轻些,妾身肚里还有孩子。”蔺心棠满是厌恶的看着身上动作,却将自己想象成母亲的男人。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蠢得不知道,他对自己母亲抱有什么龌龊的想法不成。
殿内的隔音效果极好,主殿闹出的动静并未传到偏殿半分。
宝黛醒来后,天已经亮了。她这一觉似乎睡得格外的沉,唯独醒来后觉得头沉沉的,带着混沌的笨重。
正要起来,才注意到床边坐着一个人,等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宝黛才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是谁,难掩诧异,“夫君,你怎么在这。”
“我要是不在这,怎么知道夫人竟狠心到要抛夫弃子了。”蔺知微目光悠悠的看着她,伸手为她整理睡醒后弄乱的衣襟,带着被抛下的怨气,“我担心得你一晚上没睡,你倒是睡得香甜。”
幽幽一声轻叹,带着他不悦的底色,“黛娘,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进宫吗,就算要进宫也得等我陪你一道。”
“棠棠怀孕了,我身为母亲总要进来探望。”宝黛不明白对女儿很疼爱的男人,为何总反对她进宫探望女儿。
“探望就探望,为何还要留宿。”眼下带着一抹疲累担忧的蔺知微将人搂进怀里,在她挣扎时抬手打了她臀部一下,“别动,让我抱一会。”
被打了一下的宝黛顿时不敢再推开他,生怕他在宫里突然发疯。
燕昭推门进来,见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男人,眼神里迸发出瞬间的狠厉杀意,又很快掩下换成温和的笑,“爱卿,你怎么在这?”
睁开眼的蔺知微用锦衾将妻子,给裹得密不透风仅露出一张脸,方皮笑肉不笑道,“臣自然是来接自己夫人回家,反倒是陛下那么早过来寻臣的妻子,是有什么事吗?”
“夫人为朕的岳母,岳母第一次在宫中留宿,朕于情于理都得过来关心岳母昨夜睡得可好。”一字一句,端得全是女婿关心岳母。
宝黛把薄被往下拉一点,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些,“臣妇多谢陛下关心,臣妇昨晚上睡得很好。”
进来的蔺心棠无视殿内的剑拔弩张,柔声道:“父亲,你来了。我刚让宫人准备好了早膳,等下正好一起用些。”
蔺知微抬手整理宝黛黏在颊边的发丝,眼皮垂下遮住阴鸷,“不了,臣先带夫人回家。”
蔺知微继而扫过仍不愿离开的男人,嗓音冰冷如锋利刀刃,“只是臣的妻子现衣衫不整得要更衣,还望陛下和娘娘先离开一二,容臣为夫人整理姿容。”
蔺心棠搂住他手臂,柔声道:“陛下,我们先出去吧。”
“嗯。”
直到他们两人走了,宝黛才从床上起来,拿过他递来的衣服一一穿上,“我只是在宫里睡了一觉,又不是………”
偷人两个字刚在宝黛脑海中打转,使得她没由来打了个寒颤。
随后再次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就算她在自恋,也不会自恋到女婿会看上自己,何况这是□□。
“偷人,是吗?”蔺知微在她停顿时就接下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那两字。
“宝黛,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到他刚才就想弑君,好挖了他那双随意乱看的眼珠子。
“妾身再好,也已经快四十了。”人难得的就是有自知之明,而不是像他那样张嘴就来。
“在我心里,没有人能越过你。”她在他心里一直和当年初见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唯独自己正在一点点老去,而自己妻子美貌依旧,否则怎会被一些不三不四的臭虫盯上。
从昨天知道妻子进宫后,蔺知微就一夜没睡,哪怕知道女儿在宫里会护着她,他仍是不放心。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多年的悉心教养竟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还是一头惦记了他嘴里吃食的白眼狼。
走出偏殿的燕昭双手覆后,眉眼沉沉带着对她的不悦,“皇后,你不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吗?就算相爷是朕的岳丈,外臣没有朕的命令私自进宫,朕倒是想要问一句,皇宫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
直视男人质问的蔺心棠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是很坦然道:“陛下,是臣妾让父亲来接走母亲的,陛下若是有气皆可朝臣妾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