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周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心里乐开了花。她家小青梅就是这样,明明是关心,却总要带上点“顺便”和“一点点”,用制毒的名义,行救死扶伤的实。
“知道啦!”辛周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对着自己刚才训练时过度使用的胳膊肌肉就喷了几下。
一股清凉感瞬间覆盖在皮肤上,随即转化为温和的热意,酸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喂!你……”乌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我还没做最终活体实验呢!剂量可能还需要调整……”
“没事儿,”辛周呲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胳膊,感受着那奇特的先凉后热的触感,笑嘻嘻地说,“我们小玥做的,肯定是好东西。就算真是毒药,我也……”
“闭嘴!”乌玥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指尖触到那片带着汗湿和热意的皮肤,又像触电般猛地弹开,脸红得快要冒烟,“不许胡说八道!”
辛周看着她害羞到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在实验室里能面不改色合成各种复杂化合物、甚至偶尔搞出点小爆炸都镇定自若的天才,却总受不住她一句直白的话语。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有几个同班的alpha甚至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乌玥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领子里,社恐属性全面爆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保温袋的带子。
(ps:乌玥长大变社恐了)
辛周立刻转过身,像一堵墙一样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乌玥和那片喧嚣之间。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比格犬式的灿烂笑容,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军刀,缓缓扫过那群看热闹的同学。
目光所及之处,口哨声和起哄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立刻小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几声尴尬的咳嗽。
谁都知道,辛周这家伙护起短来是不讲道理的。
“走,小玥,送你回实验室。”辛周转过身,脸上的锋芒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样子。她非常自然地拉起乌玥的手。
乌玥的手微凉,指尖带着点实验室里特有的、洗不掉的淡淡药剂味,触感却很柔软。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蝇,任由辛周牵着,躲在她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之后。
感受着从对方掌心传来的、属于军校生的粗糙温热,以及一种令人安心的、绝对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棕白色的身影从辛周脚边钻了出来——是她的精神体,那只精力过剩的小比格犬。
它欢快地摇着尾巴,绕着两人转圈,鼻子不停地嗅着乌玥的鞋子和裙摆,发出“wer~wer~”的细小叫声。
几乎同时,一只羽毛青翠、体型娇小的鸟儿扑棱着翅膀,轻盈地落在乌玥空着的另一边肩膀上——是乌玥的精神体,小青鸟。
它歪着头,用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下方摇尾巴的小比格。
小比格犬更加兴奋了,试图立起来去够小青鸟,被辛周用脚尖轻轻拨开。
“老实点。”她低声训斥了一句,小比格委屈地“呜”了一声,耷拉着耳朵跟在后面,但尾巴依旧摇得欢快。
小青鸟则在乌玥肩上跳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鸣叫。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一个橙发飞扬,即使疲惫也活力四射,像一团行走的小太阳;
一个安静羞怯,被牵着走,如同依偎在太阳身边的静谧月光。
“看到没,”辛周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炫耀,“刚才实战对抗,我把三班那个号称‘人形机甲’的大块头都给过肩摔了!帅不帅?”
乌玥抿着嘴,眼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偷偷笑了。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很小声地回答:“……一般般吧。你的发力动作还是有点问题,重心转移不够流畅,不然可以摔得更干脆。”
“诶?!只是一般般吗?”辛周故意夸张地垮下脸,橙色的脑袋耷拉下来,“小玥你要求好高啊!我都那么努力了!”
“笨、笨蛋……”乌玥的脸又红了,声音更小了,“……也、也不是完全不帅啦……”
她的目光悄悄落在辛周因为训练而微微泛红、线条流畅的小臂上,又飞快地移开。
辛周立刻像是被充满了电,瞬间复活,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起训练场上的趣事,比如谁谁谁跑障碍时裤子撕破了,谁谁谁对练时不小心把对方假发打飞了……
乌玥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逗得肩膀微微颤抖,发出极轻的笑声。
她握紧了辛周的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她们穿过军校生们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羡慕、或者善意的调侃),走向与训练场氛围截然不同的医学院区域。
没有人知道,辛周迷彩服口袋里的那瓶“缓解酸痛喷雾”,其核心提神成分萃取自某种稀有星域植物的神经兴奋毒素,经过乌玥的精心改良和稀释,效果猛烈到能让一头成年铁甲犀牛保持高度亢奋状态长达四十八小时,且几乎无副作用。
正如也没有人知道,乌玥那个从不离身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米白色保温袋夹层里,或许就密封着装有几颗色彩斑斓、散发着甜香,却能瞬间放倒一个标准加强排士兵的“实验性助眠糖果”。
她是她的专属骑士,是隔绝外界所有喧嚣与风雨的最坚固保护墙。
她是她的唯一药师,是提供最强效支援与最奇特装备的终极后勤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