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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景中央,威亚设备高高耸立,粗壮的绳索泛着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峻,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挑战。
赵知荇身着淡粉色古装戏服,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裙摆随风轻舞,金丝绣就的牡丹栩栩如生,似要破布而出。
她发髻高挽,一支翡翠步摇点缀其间,每走一步,步摇上的珠子便发出清脆声响,宛如悦耳的音符。
此刻的她,站在场地中央,眼神中虽藏着对这场高难度吊威亚戏的紧张,但多年磨砺出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状态,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挑战。
而在道具间,气氛却截然不同。南玥身着黑色紧身皮衣,像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黑豹,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黑色长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冷酷的节奏,靴跟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哒哒”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脸上的烟熏妆,让她的眼神显得愈发深邃而疯狂,正一边哼着那首生母最爱的摇篮曲,一边动手调换威亚保险绳。那曲调从她口中哼出,带着诡异的意味,在空气中盘旋。
南玥想起自己悲惨的身世,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她的妈咪本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如同一朵洁白的百合花,却在南家的漩涡中受尽折磨。
南玥一边摆弄着绳索,一边低声咒骂:“南觉,都是因为你和你的家人,我妈咪才会失踪。赵知荇,你就成为我复仇的第一步,让南觉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
与此同时,在摄影棚的一角,程释可作为赵知荇的闺蜜兼造型师,正紧张地看着赵知荇做准备。她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担忧:“知荇,这场戏看着好危险,你真的没问题吗?”
赵知荇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放心吧,释可,我都准备这么久了,而且有威亚保护,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困难就退缩。”
程释可还是不放心,嘟囔着:“话是这么说,但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你可得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赶紧示意停下。”
很快,拍摄正式开始。赵知荇被缓缓吊起,升至半空,宛如仙子下凡。她在空中轻盈舞动,身姿优美,将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沉浸在她的表演中,不时发出赞叹。
然而,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绳索突然发出“嘎吱”的脆响,紧接着便崩裂开来。赵知荇只觉身体瞬间失重,心猛地一沉。
凭借童年舞蹈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她本能地蜷身护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重重摔落在地。
“知荇!”程释可尖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顾一切地朝着赵知荇冲过去。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左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又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灼烧。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鬓发。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也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身体的剧痛,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淡粉色的戏服。
程释可赶到她身边,声音颤抖地问:“知荇,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她的手慌乱地在赵知荇身上摸索,想要查看伤势,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赵知荇咬着牙,艰难地说:“我……我的脚……”
远在l市的南觉,她原本优雅地坐着,手中端着咖啡,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可当看到赵知荇坠落的瞬间,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手中的咖啡杯“啪”地落地,瓷片四溅。
南觉猛地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屏幕,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掌心被破碎的瓷片深深割破,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不断滴落,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心中翻涌,让她几乎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觉的怒吼声在房间里回荡,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威严。
林澜在一旁吓得脸色如白纸一般,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南……南总,我……我立刻去查!”
南觉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内心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不用查了,一定是南玥干的!先把她的游艇烧了,现在就烧!”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宣判,透着无尽的寒意与决绝。
林澜不敢再多问半句,连忙应道:“是,南总!已派医生过去!”
南觉看着画面里赵知荇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但她还是强忍着情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狠厉。
“南玥,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说罢,她用染血的手掏出手机,给赵知荇发消息:“别怕,我马上就到。”
发完消息,南觉又立刻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模样,仿佛刚刚那个愤怒失控的人不是她。
但在内心深处,南觉深知自己必须克制对赵知荇的感情。
南家的混乱局面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可能吞噬身边的人。赵知荇已经因为她陷入了危险之中,这让南觉满心愧疚。
她不能再让赵知荇因为自己遭受更多的伤害,所以必须保持距离,不能让自己的情感表现得太明显,更不能让外界察觉到她的在意。
于是,尽管心急如焚,她表面上也只是派了直升机送医疗队过去,仿佛只是出于普通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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