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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过一般,疼痛难忍,意识也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徘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悠悠转醒。
南觉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林澜那憋笑憋得通红的脸。
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地问:“林澜,你笑什么……我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似乎察觉到脸上有什么异样,伸手摸了摸,手指触碰到那些干结的化妆品,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南……南总,你脸上……”林澜好不容易止住笑,结结巴巴地开口,指了指南觉的脸,眼中仍残留着笑意,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中也仿佛掺杂了一丝忍俊不禁的味道。
南觉挣扎着坐起身,看到床边柜子上有一面小镜子,拿起来一照,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是谁干的!”她的声音带着惊讶与一丝哭笑不得。
林澜赶忙收起脸上残余的笑意,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说道:“南总,我真不知道啊。你出事之后,医院的人联系我,让我来的,我到这儿就看见您这样了。”
林澜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仿佛她和南觉一样,对这张“大花脸”的来历摸不着头脑,迟来的职业素养愈发沉稳,试图掩盖刚才那一丝绷不住的笑意。
南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好气又好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脸,一边嘟囔着:“算了,应该没事,就是想恶搞我一下,没什么恶意,先办正事。”
她试图回想昏迷前的事情,可脑袋还是一阵阵地疼,思绪也乱糟糟的,根本理不出头绪,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的困惑与无奈。
林澜看着南觉手忙脚乱的样子,上前帮忙递了杯水,关切地问道:“南总,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医生说您是药物昏迷,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透着关切的意味。
南觉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缓了缓说道:“头疼得厉害,不过应该死不了。对了,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还有,知荇她……她没事吧?”
南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林澜轻轻按住。
“南总,您先别急,公司那边暂时稳住了,您安心养伤就行。”林澜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毕竟答应过夫人。
她们家这位夫人当真是把什么都把握的很好,生怕南觉知道她为救她受伤的事又要着急,她的眼神闪躲,信息素中也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林澜无奈,只好转移话题说道:“这次火灾的事情我也查了,我们刚好抓到一个人,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她可能在收尾。”
“抓到人了?人在哪儿?有没有问出什么?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南觉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顾不上擦脸,急切地问。
她心中燃起怒火,这场火灾以及自己莫名陷入危险,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决心,空气中仿佛也因她的怒火而变得燥热。
林澜赶忙说道:“人已经被我安排在安全的地方看管起来了。还没来得及审问,我这不是先来看看您嘛。不过,既然抓住了人,相信很快就能弄清楚背后的主谋是谁。”
她的声音沉稳,试图安抚南觉的情绪,南觉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立刻去审问,手段可以灵活一些,但务必问出幕后主谋。这背后的人胆子太大了,竟敢对我下手。还有敲打一下那些想要让我退位的人,把他们的东西发给他们一些,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还有我二叔他们,把他们之前手里接手的项目出现的问题发过去,是该清理了,我不能再任由他们在公司里兴风作浪。”
“对了,还是把那个人交给警察吧,把相关监控什么的都交给警察,要不到时候我们又落个非法囚禁。另外,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说到这儿,南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的信息素中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同时又夹杂着一丝迫不及待投入工作的急切。
林澜点头,应道:“好的,南总。我这就去办。您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对外消息的散布和整个计划的推进我都会谨慎处理。出院手续明天才可以办理,明天让小王来,到时候还要过来拿一下药物检测,不早了,您还是先在这边休息会吧,其他事情我会尽快办好,您放心。”
南觉靠在床头,挥了挥手,说道:“行,你先去忙吧。”
林澜转身离开病房,脚步匆匆,这一夜必定是一个无眠夜,尽快处理快刀斩乱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南觉则陷入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应对公司事务和揪出幕后黑手的计划,病房里弥漫着她坚定且急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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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毫无保留地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铺洒在南觉的办公桌上。
南觉身姿笔挺地端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她眼神深邃,透着思索与沉稳,尽管面容仍略显苍白,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自信,如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冷冽的茶香信息素,丝毫未减。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林澜迈着轻快且坚定的步伐走进来,她的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富有韵律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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