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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生见心上人生气,立即上前低声解释,“翠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在想事情呢,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在想什么?这般沉迷?”白翠兰依旧不悦。
“翠兰,我,我已经十天不曾归家,家里也没人来寻,你说,我不会真的回不去了吧?”说到家中亲人,刘春生眉头紧锁。
“你是长子,你爹娘还得靠你养老呢,又怎会将你放弃?等等吧,他们这就是气头上,过段时间,气消了,就会来寻你了。春生,若是你爹娘一直以此为要挟,不允许我过门,你可是会遵从他们的意愿?”说这话的时候,白翠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春生的面部,生怕错漏他的一丝情绪。
“翠兰,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允许你过门?放心吧,我这一生,非你不娶,若是他们不允,我便一日不归。若是他们冥顽不宁,我就真的入赘你们家去,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要不要面儿了。”刘春生说着气话,一点没发现,这最后一句说完,白翠兰脸色都变了。
入赘?那怎么成?她家可是有三个哥哥呢,哪里需要她招赘,况且,刘家那么大的宅院,她是一定要住进去的,凭的便宜了别人,她能气死。
“春生,你别多想,我相信婶子会想明白的,只要你坚持,我们一定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白翠兰含情脉脉的看着刘春生,脸上的粉红胭脂衬得她人比花娇,美的令人情不自禁。
刘春生看的痴了,白翠兰内心嫌弃的嗤了一声,然后故作娇柔的垂下眼睑,娇嗔,“春生,我们在街上呢。”克制着点。
刘春生被这句话勾的内心火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翠兰,我有点口渴,正好,离家不远了,要不,你跟我回去一下,我们喝口水再聊。”他最大的贼心,便是想要抱一抱的。
……
刘胜用完夕食,照往常那般出来溜溜,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徐三秀站在池塘边上,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呵,三秀啊,你这突然出现,给叔吓一跳。站这里作甚?”刘胜捂着狂跳的心脏,差点没厥过去,天再黑点,他说不得真能吓死,跟水里的怨灵一样。
“对不住了,叔,就是事儿有点急,就忘了提前打招呼了,叨扰了。”徐三秀尴尬的道歉,她是真没想到会吓到人。
“嗨,没事,叔说着玩呢,说吧,你有啥事,看叔能帮上忙么。”
“叔会驾牛车,这马车,可是会?”
“牛跟马儿虽然不是一个物种,但赶起来都一样,你忘了,叔以前给大户人家赶过马车。不过,三秀啊,你问这作甚?”
“那就太好了,叔,我在镇上做点小生意,为了来回方便,省心,就自己租了套马车,送到家了我才想起来,咱家没人会驾车。”
刘胜:……
“你这孩子,你真是……”咋想的?这得不少银子呢!!啥准备都没做,就把车带回来了。
“所以,叔,我想跟你学驾车,当然,我不白学,给您按照学堂先生那般交束脩,可行?我估摸着三十日,也就能行了。”
刘胜闻言,连连摆手。
徐三秀看他拒绝,急了,张嘴就要再劝。
“听我把话说完,三秀,咱都是一个村的,也是一个族的,虽然出了三代,这祖辈也是有些关联的,不管走到哪儿,复生都得叫我一声族叔,你嫁了复生,就是咱刘家人,也是亲的。别说这驾车的把式,是不要银钱的东西,更不费工夫,但说咱这关系,叔也不能收你束脩,回头其他人知道了,该嘀咕叔钻钱眼里去了,自个儿大侄媳妇想学学赶车,还收束脩呢!你这不是躁叔么!这样,从明日起你跟着叔的牛车走,顺带把你的货带上,归家的时候,叔也来接你,你只要跟着跑几天,最多七天,叔给你教会了,你看成不?”
“叔,看你说的,我能躁你么,我这不就是……嗨,我也不知该咋说,你就当我胡说了。那就麻烦叔带带我,不过,这几日,你就让你家老牛歇歇吧,用我的马车如何?在家放着,我这租银可就白瞎了,这七日,我按照上次用车一样,包下来,你给我送去后,就可以驾车回来,酉时再驾车过去接我,如何?”
“那倒是也行。那这出发的时辰,还是跟上次那般?”
“是的,跟上次那般时辰。”
“行,那就说好了。”
找好了人,徐三秀放心了,便归家了。
“老二,去,把这五斤精米,还有这块肉,给胜爷爷送去。”
“哦,好。”刘高学从院子里进来,看到桌上放着的米和肉,上前拎起就往外走。
“不准带回来,必须送胜爷爷手里,知道不?”刘胜有个不靠谱的婆娘,总想给娘家大侄子送东西,这就是刘胜这些年驾牛车,收入不低,但又存不住银钱的原因。
自家儿子两三个,却跟中了邪一般偏疼自己侄子的婆子,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胜叔这两年好似长了脑子了,银子不交给那婆子了,好吃的也会藏了,这些,还是复生说的,至于他怎么知道的
;,徐三秀也不知,纯当闲谈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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