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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楚言已经坐到了床沿,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唇边,眼神却沉:“可你手腕现在还青着。”
赵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果然易感期的alpha多多少少有点暴虐,没底线。赵浩感叹觉得自己没死真的是个奇迹。
赵浩只看了一眼,耳根瞬间烧得比身上的痕迹还红,下意识把被角往上拽,却牵到后腰的酸软,整个人“嘶”地塌回枕头。
楚言眸色暗了暗,伸手替他掖好被角,声音低哑:“抱歉。”
“道歉干嘛,是我自己答应的。”赵浩说道。
赵浩躺着“理所应当”接受楚言的照顾,吃好饭他又困的睡着了。
楚言没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地把恒温桶放下,拉上了遮光帘。
屋里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夜灯,把赵浩侧脸的轮廓勾得柔和。楚言坐在床沿,垂眼看他,楚言的指尖悬在赵浩发顶,犹豫了半秒才轻轻落下,替他拂开贴在额角的碎发。随即又放轻了力道,一点点顺着发丝的方向摩挲。
赵浩睡得沉,呼吸均匀地落在枕头上,眼尾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红,楚言的目光落在他手腕那片淤青上,喉结轻轻滚了滚,易感期失控时,他攥得太用力了。
他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时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替赵浩擦了擦身体。赵浩似乎被毛巾的温度扰到,哼唧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的脚踝上还带着点擦伤。楚言蹲下身,从床头柜翻出药膏,指尖沾了点药膏,轻轻涂在伤口上。
“明明怕疼,还非要硬撑。”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对不起”
赵浩再醒来,是凌晨两点十七。
屋里飘着很淡的烟草味,不是很呛,他动了动,看着楚言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他很少看见楚言抽烟,可以说就没看见过。
赵浩“嗯”了一声,嗓子发干,刚想撑起身,楚言已经掐了烟靠近,伸手端着柜子上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
“喝两口再说话。”
赵浩就着他的手抿了半杯,水温刚好,滑进喉咙里,压下了那股莫名的燥。他抬眼,看见楚言眼角有点红,烟味之外,还有一丝很淡的木质香。
赵浩抬眸,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楚言把杯子搁回床头柜,垂眼看他:“很早就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赵浩“啧”了一声,撑着床坐起来,腰后的酸胀还在,但比睡前好多了。
“我都忘了,你这家伙学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楚言的指尖还沾着杯壁的凉意,听见这话时,指节轻轻蜷了蜷。他没接话,只是俯身帮赵浩把背后的枕头往上垫了垫,确保人坐得舒服些,动作慢得像在斟酌分寸。
赵浩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指腹在冰凉的指节上蹭了蹭,低声笑:“在想什么?怕我碎了?”
楚言任他攥着,目光落在赵浩腕上那圈淤青,声音发哑:“嗯,怕你疼。”
赵浩笑道:“我不还好好的活着嘛,不过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让我陪你过易感期了。这确实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楚言喉结滚动,像被什么堵住。半晌,他才开口,嗓子比刚才更低:“赵浩,你后悔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知道了下次要另外多做一些准备。”
楚言轻笑一声,带着说不清的苦涩与柔软,他重复了一遍:“准备?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受罪?”
赵浩挑眉,语气吊儿郎当却字字认真:“你舍不舍得,也不是你说的算。”
楚言垂眸,良久,他才开口:“你用不着为了我而勉强自己。”
赵浩听完,收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伸手抬起楚言的下颌,让楚言和自己对视,神色严肃,语气强硬的说道:“楚言,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的对象,我有权利有资格为了你做很多事,我也从来没觉得这是在勉强自己。我自愿的,出了事我也认了,这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再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别怪我我翻脸了。”
楚言没有应声,眸色深沉盯着赵浩。
赵浩拇指摩挲着他下颌,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哄人的味道:“听见没有?”
良久,楚言才“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赵浩叹了口气,把人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笑了一下:“你身上烟味有些呛人。”
楚言笑道:“以后不在你面前抽了。”
赵浩趁机拽着他手腕,把人往床上带:“再陪我睡会儿,腰疼,给我按一下。”
楚言没反抗,顺势躺下,却小心地避开他腰后那片淤青,掌心覆上去,轻轻揉。
赵浩养了好久的身体,整个人才活过来。
清晨,楚言醒的早,做好早餐就去后院打理自己种的花花草草。
阳光刚翻过屋檐,斜斜地落在后院,楚言蹲在温室里边,袖口挽到小臂,指尖沾着泥。浅灰色t恤被风掀起一点,他低头给一株蓝雪花松土。
“哟,楚老板这么早下地干活?”
赵浩倚在玻璃推拉门边,嗓音带着晨起的沙,身上套着睡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锁骨下红痕若隐若现。他端着杯温水,慢悠悠地踱过来。
楚言没回头,淡淡的说道:“不起早点,怎么赚钱养你啊。”
赵浩笑了一声,蹲下来:“养我又花不了多少钱。对了,你之前种的月季呢?”
楚言扬了扬下巴,说道:“在你身后。”
迷迭香
赵浩看了一眼,月季长挺好的,但现在花期过了,旁边种了很多的迷迭香。说道:“你怎么种这么多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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