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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秋子言的话……他有了几分的停顿。
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是谁。
说他自己是神吧,但是作为一个神,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准确的身份给凡人知道的。
但是如果说他要拯救那一些被污染的孩子们。
走在人间,他也要有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靠近这些孩子们,也有利于他去拯救,却将原本拨乱的线给拨回来。
沈不泽低头对上了秋子言的清澈的目光。
“你是我需要保护的孩子。”沈不泽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孩子?”秋子言瞳孔微睁,忽然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大。
“你是我……父…父亲吗?”
“……”沈不泽是没有想到秋子言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缘书给他的消息就是,秋子言是有父母的,哪怕是过世了。
但是沈不泽脑子一转,如果要有一个身份的话。
作为一个父亲的身份,怎么说都怎么合适。
也就更有理由去接近了。
“我儿,是为父来迟了。”沈不泽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你怨为父吗?”沈不泽有自责。
如果不是他的沉睡,他缘书上面的姻缘,就该是和和美美的走一辈子,而不是有那么多的挫折,噩耗,让他们丧失生命,一别两宽,苦不堪言。
“不,不对,你怎么可能是我父亲呢。”秋子言摇头。
他刚醒来,觉得对方很亲切,脑子还不清醒,所以才会有这一个想法。
可是这一个人在一看,年纪和他差不多,怎么可能会是他父亲呢。
终究是那一杯毒酒混了他的脑子。
“抱歉,是我失言了。”秋子言想着他整个人还在对方的怀抱里头,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从对方的怀抱里出来,然后就看到了红衣男子后身后的光景。
也是想起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君不染本来是痛不欲绝的拍打着结界。
但是看到他的秋子言真的活了过来,他痛不欲生里,又是喜又是惊。
喜的是他的秋子言活了过来!
惊的是这陌生的男人很是强大,有着鬼神不可说的能力,将他们这些人隔绝了。
也将他和秋子言隔绝在外。
又害怕那陌生的人会伤害到他的秋子言。
君不染又是紧张的拍打着那个看不透的结界。
直到和秋子言对上眼,君不染又是忍不住的想要落泪。
秋子言见状,也想要靠近君不染,只是他也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他们被隔绝了,地牢里围满了士兵,一个个的拿着武器,警惕地看着他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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