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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张思明不假思索便说,“但李将军还没回来,我们现在就要动身吗?”
“我留三艘宝船在这里等她,”商闻秋看着张思明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但还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过老张……你还能打吗?”
“我能打,这样的伤也不是没挨过。”张思明淡淡,“你指哪里,我就打哪里,没问题。”
“那你带士兵和宝船巡视海上吧。”商闻秋将一面小棋子扎在高句丽和东北间,“遇到传信的不用废话,直接开炮就好了。”
“好。”张思明领命而去。
“李将军到底追到哪了呢?”商闻秋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朴牧英,有能耐你别跑啊!”李怜竹提着板斧追上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身前急慌失措的背影,“来光明正大得干一场啊!跑什么呢?!”
“李怜竹你别得意!”朴牧英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李怜竹与自己的距离,“之前你们一群人打我一个,胜之不武!”
“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李怜竹嘲讽道,“我也没见你敢打我啊。”
“你他妈的——!”朴牧英猛地调转马头,挥刀朝李怜竹砍去,“老子不动手,当老子病猫呐?!”
“哦?不是病猫,还不敢动手啊?”李怜竹微微一笑,轻轻一扬斧子就将朴牧英的刀弹了回去,“没病你倒是走两步啊。”
朴牧英早就体力不支,如今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他只想努力和李怜竹拼个鱼死网破。
“啊——!!!”他大喝一声,又猛地向李怜竹砍去!
李怜竹见他动了真火,也不笑了,动作狠戾地抵挡。
刀斧对上的那一刻,强大的冲击波都震得他们二人的手微微发麻。
“朴牧英,”李怜竹咬牙切齿地开口,“迷途知返、回头是岸啊。你麻溜地跟我回去,我留你条命!”
“要么杀了我,”朴牧英鹰爪般得双手死死握着刀柄,与李怜竹对峙,“要么就别想我投降。”
“哈,”李怜竹无情嘲讽,“装什么?你若是真对高丽如此忠心,干嘛做叛将呢?若你对大汉忠心耿耿,又为何会叛回高丽?”
“我可以反水!”朴牧英的心脏仿佛被利刃刺了一下,但他还是不肯投降,“但我不可能投降。”
“妈的!”李怜竹迅速收回板斧,拽起马头暂时避开朴牧英的锋芒,“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李怜竹,我敬你是条汉子。”朴牧英牵着缰绳站在原地没动,“你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敬你。但今日,”他突然挥刀猛冲过去,“我们俩,只能活一个!”
“操!”李怜竹赶紧策马跑开,“驾!”
跑着跑着,她突然感觉鼻尖一点冰凉,然后愈来愈多的冰凉感从天上传来。
起初还只是几滴雨,骤然变为倾盆大雨。
雨水使道路泥泞湿滑,马蹄有点打滑。
李怜竹一个旋身,手中一柄板斧破空,直直飞向朴牧英。
朴牧英边格挡边侧身躲开,李怜竹趁虚而入。板斧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裹着雨水和血水,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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