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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抗圣旨、欺君罔上、结党营私、居心叵测、暗通敌人、意图谋反。
着即缉拿归案,关进诏狱,查抄家产,听候发落!】
“来人呐。”李承羽放下笔,揉揉眉心,声音低沉且衰老。
两个锦衣卫北镇抚使跑进来。
“你们先去将商闻秋、柳夏、霍生中、张思明抓起来,关进诏狱,三日内必须全部完成;”李承羽沉稳地安排着,“然后再将商家、张家还有柳夏在草原的资产全部抄了充公,限时半月内完成。”
“是!”二位镇抚使得令,向李承羽鞠了一躬,随即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李承羽仿若癫狂,他肆意地笑了出来。
他追名逐利十年,从未敢随意泄露一丝情感,哭笑皆为谋略。如今大业将成,他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李承羽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来还会笑。
大汉的风云变幻,刚刚拉开帷幕。
走狗烹
同时,雨幕中。
锦衣卫闯入丞相府。
秦明空与锦衣卫在大院对峙。
“丞相大人,”领头那人甩开明黄圣旨,“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阴沉地天地间,一卷明黄刺眼无比。
“呵,”纵然是此刻,秦明空也照样镇定,“是李承羽来兔死狗烹了吧?”
“大人,话不能说这么难听。”领头人冷笑,“您自个儿罪状罄竹难书,陛下不过是按律执法罢了。”
“我不跟你争,”秦明空气势不减,隐隐有压过那锦衣卫的势头,“我跟你们走,切勿伤及无辜。”
“放心,大人,”领头人似笑非笑,“只要您乖乖跟我们走,我保证您府中上下全部安全。”
“呵,”秦明空一甩袖子,快步走向门口,“走!”
领头人带着锦衣卫跟了上去。
沈乘鹤干活时察觉商闻秋被抓。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想上去拦住那某个衣卫,但却被对方捅了一刀,然后被甩出去。
“操!”沈乘鹤双目赤红,爬起来刚准备冲上去再斗,却听见那领头人说:“待会儿去大鸿胪府,抓柳夏和霍生中。”
沈乘鹤不能让柳夏陷入虎口。
于是他趁锦衣卫不注意,带着腹部的伤,朝大鸿胪府奔去。
“柳夏!柳夏!”沈乘鹤疯狂砸门,“出来!”
柳夏推开门,语气不善地说:“干什么?你又发什么疯?”刚说完他就发现不对劲。
沈乘鹤腰上腹部怎么有刀伤?柳夏暗自思忖。
“跑!柳夏,你赶紧离开这里!”沈乘鹤指着一旁大鸿胪府的马厩,“锦衣卫来了,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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