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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想着许棠可能也忘记了,那便下次再说吧。
“走吧,”沈秋尧弯腰,掌心扶在许棠腰侧,再次将她送上马背。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动作自然了许多。
许棠也没有像昨日那般紧绷,只是因为看不见,手指下意识紧紧搭在马鞍边缘。
“坐稳了,”沈秋尧翻身上马,双手握住缰绳。
马蹄踏过路面,发出“嗒嗒”的轻响,许棠坐在马背上,又闻到晨风中夹杂的青草香,倒比昨日多了几分自在。
“董阿公的针法,昨日有没有觉得不适?”沈秋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似乎是随口一问。
“还好,只是有些酸胀,不过应是正常的。”
许棠轻声应答,指尖轻轻拂过马鞍上的纹路。
“嗯,”沈秋尧笑了笑,目光稍移落在她鬓边的碎发上,不知是否是洗漱时沾湿了发丝,贴在脸颊上,倒添了几分柔态。
他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夹了夹马腹,让马走得更稳些。
一路无话,却并不尴尬。
许棠听着马蹄声、风声,偶尔还有几声鸟鸣,心里也期待着眼睛好转,能看清这江南的模样。
到了青竹村,沈秋尧扶许棠下马,青黛和随安也紧跟着一起。
沈秋尧还需再去矿山,不便多留,只留下一句“我去矿场查看,正午之前过来接你们。”
说罢便牵着马,与随安一同往矿场方向走去,没有多余的叮嘱,也没有刻意的寒暄,倒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许棠跟着青黛走进董阿公的茅屋,董阿公早已坐在竹椅上,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排银针,还有刚熬好的艾草水。
“来了?”董阿公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熟稔,“今日换个针法,可能会有些麻,忍一忍。”
许棠依言坐下,闭上眼睛。
银针刺入太阳穴时,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比昨日的酸胀更明显些,却并不难忍受。
她靠在椅背上,闻着丝丝缕缕的药草香,心里想着这或许就是她一直盼着的安稳日子,没有京城的纷争,没有刻意的循规蹈矩。
正午不到,沈秋尧果然准时过来。
返程时,许棠坐在马背上,忽然轻声道:“沈大人,骑马难吗?”
沈秋尧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也想学?不难,等你眼睛好了,可以找个温顺的马,慢慢练就是。”
他没有说“我教你”,只是客观地给出建议。
许棠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话。
她在沈秋尧身前,坐在马背上,想象着自己骑着马走在湖边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马刚走出青竹村,沈秋尧忽然开口:“眼下也快正午了,镇上有家‘江南春’的菜馆,听说醉蟹和清蒸鲈鱼做得极好,我来了这些时日,一直忙着查矿场和水利,还没来得及去尝。”
“不如今日顺路过去,我请你们,也算犒劳随安——他今日帮我搬矿样,抱怨胳膊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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