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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及同僚颜面,才不与你多计较,若再生事,刀剑无眼。”
我的法力与剑气顷刻间朝他压过去,将他压得面红耳赤,冷汗涔涔,却依旧有些不服气地看着我。
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由衷的胁迫之言。
“你且等着!”
等着就等着,按照他这样的修炼速度,或许修个八百年能堪堪与我追平,还是在我并无半点进步的情况下。
等他走后,我看着段灼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显然,这仙君再如何差劲也终究是仙,不是段灼这般小妖能打得过的。
段灼转头看向我,我才发觉他的脸颊竟泛着些不自然的红,我原是不解,后来才想到,方才我说的话,段灼是听见了,且就算没听见,刚刚那位仙君也挑明了说段灼是我的口中所言的“夫君”。
段灼手中正握着赤赦剑,想来若是这仙君不走,他便要与人家斗法了,还是拿着我传给他的稀薄的法力。
段灼唤我:“师尊。”
这师尊二字,被他咬出了些不可言说的滋味,亦他小心翼翼,似乎是知晓我生气了。
我冷声道:“跪下。”
段灼闻言,骤然跪地,也将手中的赤赦剑也收了回去,真如一只听话的狗。
他垂头,亦闷声道:“弟子知错,还请师尊责罚。”
我问:“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
我自己也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件事,不需要任何人帮我,他将这事做得多此一举。
段灼犹犹豫豫,过了许久后才道:“我……不该偷听师尊与旁人讲话,不该听见师尊与旁人说……夫君是魔尊之子。”
“……”
为师的颜面又丢了。
我道:“权宜之计。”
段灼跪着,将头埋低了,他着一身玄色,约莫是妖,肤色近乎于苍白,高扬的马尾别在一旁,脖颈处一道依稀可见的红。
想来……是羞怯之色。
段灼闷声道:“弟子知错。”
我道:“我看你到如今也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弟子……”
我道:“过来。”
段灼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将低垂的头凑了过来,并未多言。
我想他心中一定觉得自己没错,他的出现保护了我这个师尊,可他究竟有没有想过,我是否需要他的保护。
我道:“抬头。”
此处人烟稀少,那仙君走后,便再无旁人的气息。
段灼抬头,我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着红,他看向我的神色如暮霭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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