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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我。”
我:“……”
我翻开第二册,最下面写的字更是叫我瞠目结舌。
“杀之。”
我:“?”
我指着这处问他,“这里批注的‘杀之’是要杀了谁?他的妻子?”
段灼看着我道:“他。”
“?”
大抵是段灼看我神色不对,于是他改口了:“杀他的妻子。”
我:“???”
说实话我并不赞成杀任何一个人,且他这个处置的方法是有问题的,不过说到底,段灼如此不通人性也有我这个做师尊的责任。
我问:“为何要杀他?”
段灼道:“聒噪。”
哦。
甚至和这个事情并无关系,不过这么一想确实是段灼能够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
不过确实是聒噪。
我翻看第二册之时,也觉得惊讶。
这位地方的王并未简短说明白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事,而是将事情的经过穿插在长篇大论的哭诉、抱怨之中,其中还有些他与妻子是如何认识的,经历过什么,又是谁先喜欢上谁尔尔。
我也是从这长篇大论中仔细阅读,才能找到这事件的关键。
若我是段灼看到这些,我脑子里也只有“杀之”二字。
我有些认同道:“其实你说得对。”
“不过话说回来,不能这样。”
段灼问:“那师尊以为,应该如何?”
“他们二人既是夫妻,便不能将两个人的事看做一个人的事,详知因何而打。”
“且我从他这字里行间亦能看出对妻子的喜欢,派人调解便可。”
我说这些妖也是,这样的事也敢给一个未曾经历过太多世俗之事的半大小子处理,也是心大。
段灼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不过究竟是不是真的明白,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所以就是为了这些,你所谓的重要之事?”
段灼却摇头道:“并非如此。”
“那是为何?”
段灼看向我,神色复杂:“事务繁忙,且并我无睡觉的习惯。”
我拆穿他:“从前你是要睡觉的。”
段灼问:“师尊如何知晓的?”
我记得那南海明珠还存放在我的随身空间中,于是我将那物拿出来了。
段灼看到南海明珠的神色告诉我,他也记得此物。
我道:“此物能够看到过去的影像,故而我知晓你从前会睡觉。”
段灼埋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而后我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红润,我也意识到了什么,因为这其中有些……段灼自-渎的画面,方才我急于证明,一时间竟忘了还有这档子事儿。
段灼与我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以后,段灼道:“原来师尊给我此物是这个作用。”
我解释道:“我给你此物,并非是为了监视你。”
段灼看向我的神色更加奇怪了,他道:“我并未说过,师尊给我此物,是为了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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