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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向晴态度软了下来,小声嘟囔:“随你便吧。”
向晴言外之意就是,想亲就亲吧。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祁衿南瞬间就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真的可以吗?”
向晴闷闷的“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现在很紧张。
祁衿南抵着胳膊往前慢慢挪动,手轻轻覆到向晴的右侧脖颈处,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落吻,她的鼻尖是凉的,祁衿南先是用唇轻轻的一吻,又用自己的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下巴上,两个人的身体开始火热起来。
向晴心跳飞速,鼻尖有些痒痒的,低低地哼了一声,不承想这一声倒是刺激到了祁衿南,直接进入了正题。
这是向晴第一次接吻,嘴唇相撞的一瞬间,她的大脑完全空白,一切都跟着祁衿南的行动走,他带领着她,一点点探索全新的体验。
祁衿南先是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几下,又用舌尖慢慢推开向晴的牙齿,往里探索。
向晴只觉得自己下半身瘫软起来,嘴唇上酥酥麻麻的,在他舌尖触碰到她的舌尖的时候,她第一次忍不住,趋于身体的本能反应,笨拙的回吻起来。
感受到向晴的回应,祁衿南的兴奋阈值瞬间被拉高,嘴上开始卖力起来,两个人交缠着,彼此不肯放开。
向晴被这种从未感受过的兴奋刺激的浑身酥软,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痒痒的。
她紧紧抱住祁衿南,嘴上和他一来一回的交锋着,也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就觉得自己熟练起来,变得大胆起来。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不知道亲了多久,向晴只觉得大脑有些缺氧,祁衿南又开始探索它处,从下巴到脖子。
耳后处是向晴的敏感部位,祁衿南的吻刚一落到此处,向晴下意识的缩动着肩膀,喉中发出燥热的难受的声音。
祁衿南从耳后沿着脖前一片,仔仔细细的雕琢,他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向晴不时被他咬得疼了,发出轻声的闷哼。
祁衿南半个人贴在向晴身上,向晴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一个硬硬的触感,她还以为是祁衿南的手,便道:“你的手顶到我了。”
祁衿南停下动作,自己的两只手都在她上半身,缓了几秒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伏在她耳边低沉的说:“不是手,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他起反应了。”
向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似乎懂了祁衿南说的“不一样的地方”是哪里,她现在十分后悔刚刚自己问出口的话。
黑暗中,祁衿南扬着嘴角,在向晴滚烫的脸上又抚摸了几下,就急忙下床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再亲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受不了,这种近在眼前却不能碰的诱惑,真是考验人。
最起码今天,两个人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关系,这让他很欣慰。
豆豆的工作
昨天向晴很晚才睡着,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她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脖子上都是一个个的红色印记,有些庆幸她穿的是高领毛衣,要不然她今天是不会出这个门了。
紧赶慢赶的收拾好就出了门,祁衿南说好就送一天,但是今天又跟着去了。
理由是她今天起得晚,他也有责任,所以要骑车送她过去。
向晴到的时候,后厨基本已经到齐了,陈元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备菜去了,向晴主动提出帮忙,切菜她还是很在行的,这几年她的刀工锻炼的越发精进,一厂的后厨就没有人能比得过她的。
陈元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赞叹:“向晴姐你刀工真好。”
向晴手上动作不停:“这都是一筐菜一筐菜切出来的,熟能生巧,你多切切肯定也可以。”
陈元:“我就是手笨,用不好那把刀,也就大锅饭不讲究,能吃就行,真要是那种摆盘的大菜,还是你这种切出来的好看。”
向晴:“其实切菜也有技巧的,你就把手上的刀想象成你的武器,菜案上就是你的战场,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完成一项作品,每次看着切好的菜,我都很有成就感。”
陈元注意到,向晴说话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他这才意识到,她和他们不一样,她不单单是为了习得一门赚钱养家的手艺才想拜师的,她是真的因为热爱。
两人这边交谈着,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冷峻的声音:“你不干活儿在这儿偷什么懒呢,光看别人自己就能进步吗?”
向晴拿刀的手停下,朝周庭中看去,对方路过她,眼神在菜案上瞟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收回。
陈元心虚的咂咂舌,向晴摆了摆手,让他赶快去干活。
向晴的刀工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可,整整一天她都在案板前切菜,站的她腰酸背痛,不过也总比让她闲着强。
下班的时候祁衿南准时出现,他说豆豆的事情有眉目了,只不过要等一阵子。
怡安街上的副食店,有一位大姐已经七个月的身子了,马上就要生了,但是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接替,虽然在副食店的工作是很抢手的,但是她因为担心生产回来就没有她的位置,迟迟不肯交接,其他想要工作的人,又不止满足于做三四个月,所以就一直拖着,拖得肚子越来越大。
祁衿南想让豆豆先去这里先干着,这中间的时间可以再慢慢给她寻摸一些别的工作。
向晴也觉得是个好办法,让豆豆去接替这份工作,那位孕妇肯定能放心去生产,毕竟豆豆连这里的户口都没有,只是一个临时工,不会威胁到她,豆豆也正好有个缓冲时间,还能吃饱饭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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