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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紧紧地掐在他的腰间,闭着眼跟着祁衿南的节奏动了起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向晴这一次明显更加熟练,祁衿南只带动了她两下,她就开始主动回应。
此时此刻,在一个静谧的深夜,谁也不知道,拉着帘子的病床上,一对年轻夫妻正在用“唇枪舌战”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原本向晴打算祁衿南睡着之后,自己下折叠床睡,谁知道可能是受了惊吓,那一吻结束就沉沉的入睡了。
祁衿南听着轻轻地“呼呼”声响起,想让她睡得舒服些,给她拉倒床中间盖好被子,自己睡到了折叠床上。
向晴这一晚睡的很好,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受影响。
她是被隔壁大爷的咳嗽声吵醒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病床的正中央,被子半落在床边,喉咙十分干渴。
她往右側一看,祁衿南果然睡在了折叠床上,那床不大,根本容不下他长长的一条,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悬空着。
向晴暗自内疚,肯定是她睡着之后挤到他了,他才睡到了折叠床上,就这么睡一晚上肯定不舒服。
向晴连忙起身,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她得赶快去厂子里请假。
她轻轻拍拍祁衿南肩膀,想让他上床上舒服的睡,祁衿南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嗓音低沉沙哑问道:“几点了?”
向晴怕吵醒其他人,小声附在祁衿南耳边说:“还不到七点,我去厂子里请个假,待会儿就回来,你上床去睡,这样睡着不舒服。”
祁衿南闭着眼睛,笑了起来,手指在右侧臉頰点了点。
向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本刚睡醒热的微微泛红的脸頰又烫了起来,带着撒娇的口吻说了一句“讨厌。”
祁衿南笑的更浓,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你不做我就不让你走。”
向晴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祁衿南还不满足,把另一侧脸转过来,“这边也要。”
向晴脸越发红了,怕他得寸进尺,嘴唇刚离开脸颊,立马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祁衿南从晃动的窗帘缝隙中,看着向晴落荒而逃的背影,摸着脸颊,嘴角忍不住上扬。
周师傅的困境
向晴像是干了坏事一样,邊套着衣服邊心虚的往外走,刚到一个拐角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抬头正要道歉,一看是祁青西,手里还拿着两个飯盒。
“青西姐。”向晴惊讶道。
祁青西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
向晴心虚的尴尬笑笑:“我去厂子請个假,回来照顾衿南。”
祁青西一拍手,差点忘了正事儿,正色道:“邱燃和我说了,我一上班就往过赶,他现在怎么样啊?”
“医生说只是轻微骨折,打石膏养一段时间就行,但是他腿上还有之前的旧伤,旧伤叠新伤,我担心他以后落下毛病,还是想在医院多住些日子。”
祁青西点点头,“你考虑的对,他的腿确实不能再出问题了。”
向晴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青西姐,我先走了,时间来不及了。”
“你快去吧,衿南那里交给我,我把早飯也给他帶过来了。”祁青西说着扬了扬手上的饭盒,“你的也有,回来吃。”
“行,那我先走了。”
第一医院离向晴工作的二厂不近,向晴緊赶慢赶,还是去的晚了。
但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来,大家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着自己的事情,也就陈元还记挂着她。
陈元见她进来,仰头笑着寒暄道:“向晴姐,来了。”说着又往灶里添了几根柴。
向晴跑得有些岔气,现下正捂着肚子,站在灶台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听见陈元的话,冲他抬了抬手回应他。
陈元见她喘的厉害,脚尖儿搂过一个小木凳儿,拉倒向晴面前,“坐下说。”
向晴坐下,邊歇着边往四周看去,发现少了一个人,“周師傅今天没来?”
平日里他都是最早到的,一到就开始备菜,今天菜案前却空空如也。
陈元往边上的菜案瞄了一眼,说:“我師娘住院了,師傅今天請假去照顾師娘了。”
向晴下意识道:“这么巧。”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有歧义,“我没别的意思,我今天也要请假,我愛人也住院了。”
陈元停下手里的活儿,关切问道:“姐夫住院了?什么病?没事儿吧?”
向晴摆摆手,“没事儿,就是不小心磕到了膝盖,有点轻微骨折。”
“没事儿就好。”他停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道:“师娘这关可就难过了。”
向晴好奇问道:“周师傅的愛人得的什么病?”
“哮喘。”
陈元简短的两个字讓向晴心头咯噔一下,她之前听祁青西说过,这种病就是富贵病,需要用进口的藥控制。
陈元又幽幽道:“这些年,师傅挣的錢都花在师娘看病上了,师傅家有两个儿子,都成了家,但是从来不管老两口儿,过年都不回家看看,生怕老两口和他们张口要錢。”
说到这儿,陈元忽然激动起来,“我就想不明白了,自己的亲妈生病,做儿子的怎么能绝情到这个地步,就师傅那种人,平时连食堂的一粒米都不多吃,怎么可能张口和别人要錢,师傅是多么要脸的一个人啊,他们做儿子的怎么就不知道呢!”
陈元越说越气,发泄似的用木棍子捅了两下烧着的灶台口。
向晴不知道周师傅家居然有这么多糟心事,之前她还在心里埋怨过他,此时都化作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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