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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未末已经在她身畔坐下。姜岸偏过头,与他视线相接。
“可现在。”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奇妙的圆满。
“把你带回来,带你一步步踩过我走过千百遍的石板路,指给你看那些旧旧的屋檐和拐角……像是找回一片丢失了好久的拼图碎片。”
文未末摩挲着她指尖的动作一顿,姜岸伸手戳了戳他,认真地一字一顿:
“我说,你很重要。”
“我说,我有认真考虑我们的关系。我想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论我要做什么,你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变量。”
“我想,‘越喜欢越想回避’是懦弱者的说辞,只有勇敢的人才配说爱。”
“我因为你而感到安全,常常感到抱歉。不止于此——我想,我爱你。”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文未末已经下意识屏住呼吸。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爱我了。”
好霸道的表白。
她偏要这样,赤裸又锋利,把他所有的犹疑与担心剖开。明明在说自己懦弱,却一字一句都让文未末觉得自己做得还差一口气。
但他拥有姜岸的爱,他怎么会是懦弱的?
于是他毫不迟疑,开口道:
“我很爱你,点点。”
不是“我也爱你”,是“我很爱你”。
什么时候开始,“爱”已经不再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字眼?
不再需要反复掂量,小心翼翼,不再需要选择万无一失的时机,才敢谨慎地说出口。
它不是一个需要被攻克的堡垒,也不是一个需要被证明的结论。
文未末恍然初醒。
原来在姜岸说出口之前,他已经在心里把这个字重复了无数次。
接下来几天,五个人陷入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报复性度假之中。他们每天睡到午后,喝到半夜,日子和在临杭时没什么区别,只是太闲散了。工作的忧虑被彻底抛之脑后,在这里,生活,好像真的就只需要生活。
白天去露营爬山看日出,晚上就在海边放烟火。漫天绚烂的烟火下,阿仔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崩溃得相当突然。他躺在沙子堆里打滚大哭,说荔枝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对自己未来没有规划的人。但真的要有也不是不能有啊,荔枝怎么就这么放弃他了呢?
他闹得太夸张,阮满努力压制一脚把这个恋爱脑踹进海里的冲动。谁知,旁边的宋合欢比他还夸张,不知是阿仔的哪句话挑动了她的神经,她拿起手机就给顾景深打了过去,对着电话那头就是半个小时的怒骂输出,而顾景深支支吾吾,一句嘴都没敢还。
第二天,大家刷到顾景深的直播切片时,全都沉默了。
他身上还穿着那些擦边设备,面如死灰地听着电话。听筒那边的声音太大,偶尔能漏出几句“媚粉都媚不来”、“你就是个废物”,而他一句也不敢反驳。
评论区议论纷纷,都怀疑是顾景深家的大粉在发泄怒气,根本没人联想到宋合欢。
宋合欢看着那条切片,无语凝噎,单方面宣布,退网三天,静思己过。
直到周舟和米粒把短剧的粗剪版发了过来。大家看着屏幕上那远超预期的成片效果,都很开心,但心里却有些惆怅。
度假的借口彻底消失。他们,真的该回去了。
车子驶上高速。
宋合欢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还陷在度假的余韵之中:“说真的,这次虽然是来干活的,但感觉比去任何地方度假都好玩。”
“我查了一下,”旁边正在做攻略的阮满,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说,“下一站,我们可以去我家啊!下个月就能坐渔船出海了!”
阿仔却已经回归了工作状态,摇了摇头:“哪还有时间玩啊?堆了一堆的事儿呢。你俩这个月的商务,都不拍了?”
姜岸听得头疼,立刻岔开话题,随口问了一句正在开车的文未末:“我妈和我姐早上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还塞了这么多东西?”
“哦,”文未末目视前方,语气很自然,“是给项妮可和杜月姣她们的海鲜和糕点。”
“啊?”姜岸有些意外,“给她们的?”
文未末笑了笑:“姐问我,你和项妮可到底怎么回事。说你脾气不好,心又硬,让我在外面做好你的大后方,替你多想一点,免得你在临杭遍地是仇人。”
“这个姜原真是……”姜岸气得就要找手机。
“哎呀,别生气,”文未末低声安抚,“给你当贤内助还不好?”
顺毛很管用,姜岸勉强答应下来,去找杜月姣约时间见面。
回到素格,四人各回各家准备好好补个觉。姜岸和文未末刚从梁纤纤那接回小猫,一进家门放下小猫,就开始黏黏糊糊。
可偏偏消息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文未末不耐烦地摸出姜岸手机,柿子已经发了一连串消息。
“岸姐,救命!”
“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到无影灯说要来找你,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他沉默一会儿,负气地赖在姜岸身上不肯爬起来。姜岸笑着推了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走走,救人要紧。”
等他们赶到无影灯时,宋合欢、阮满和阿仔也在了,几个人正围着两个黑衣人,一脸无奈。姜岸快步过去,才看到坐在那里的竟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棉颂。而她身边的,就是吴哥。
“姜岸!”
苏棉颂一见到她,就挣脱了吴哥的手,红着眼冲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三悦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会被骂成这样?为什么会一个人躲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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