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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忘嘱咐狗东西一句:“记得拍照片给我。”
她话音没落下就要关门,秦之屿动作比她快一步,手掌用力撑在门板,不让她关上。
“放手,我叫你放……啊……”
秦之屿不给梁问夏把话骂完的机会,也不顾她惊慌的喊叫声。提着她准备打人的胳膊,一言不发地弯腰把人扛肩上,大步往外走。
梁问夏人本就不清醒,这下更懵了,又喊又叫地让狗东西让她下来,“放我下来。你聋了吗?秦之屿,快放我下来。”
“秦之屿,你个狗东西。”她上身一直倒立着,脑袋充血的同时到清醒了些,开始破口大骂,“混蛋,王八蛋,臭狗屎……”
任凭她说什么,秦之屿都当听不见,置之不理。
“你带我去哪?”梁问夏骂累了,说话声有气无力。
秦之屿一直走到海边沙滩才停下,蹲下身把人放地上。
随后就地而坐,仰着脑袋看还站着的梁问夏,嗓音低沉道:“带你来看日出。”
“哪有日出?”梁问夏不满撇嘴,挨他旁边儿坐下。
秦之屿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勾了下嘴角,继而偏头看她,“快了,差不多还有半小时。”
梁问夏长睫一眨,突然想到江时柠没来。看日出这样浪漫的事情,闺蜜怎么能不在?
“蹭”一下起身,飞快往回跑,“我去把江江叫来。”
梁问夏脑袋瓜转得超快,依葫芦画瓢,采用秦之屿叫她起床的方法叫江时柠。江时柠比她睡得比她沉,用的时间比之她耗时两倍多。
江时柠也有起床气,比梁问夏更甚。
她被闺蜜祸害了,怎么也得找个人祸害了出出气。她让梁问夏先走,她自己则跑到沈知煦的房间门口,砰砰敲门,框框砸门。
晨曦初露,黎明渐泄。
日出很美,海边的日出更加震撼,整个画面美得不真实,像身临油画世界。
梁问夏和江时柠挽着对方胳膊站在前头,两位男士战在她们后面,秦之屿在梁问夏右后方几米的位置,沈知煦在更后面些。
四人对海而立,站位前后错乱,低低高高,全都看着一个方向。美好浪漫的画面,会让人心间涌出许多柔软,许多畅想,许多伤感。
太阳露出全貌的那刻,梁问夏偏头看江时柠,歪着脑袋对她说:“我们以后还来玩。”
“好。”江时柠没犹豫点头。
梁问夏又下意思回头找人,“秦之屿,以后我们……”她话没说完,在对上秦之屿的眼睛那刻停住。
她又忘了,狗东西很快就要去加州上大学。以后的他们,不会再像小时候和现在这样,时刻在一起,样事都同步。
加州跟京市,跨越十五个小时的时差,隔着将近一万公里的距离。想见上一面,需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事想打个电话,得先考虑对方是不是在睡觉,会不会打扰。
秦之屿出国后,他们的下一次见面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再跟她来一次这里,更是一个不确定的未知数。
陷在未知情绪里的梁问夏忍不住开始想——将来的她和他,会是什么样的?他们的关系,会因为时间和距离发生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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