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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去。秦之屿忍不住翘起嘴角,去牵她的手,“走吧,去趟超市。”
梁问夏撇撇嘴,心想他装什么大尾巴狼,“去超市干什么?”
“家里没有洗漱用品。”秦之屿藏着心思骗她呢,洗漱用品家里早都买好了,连着她能用上的他全都买了,就是想着她来的情况。提议去超市是想去买安全套,没明说主要怕自己万一会错意了。
他自信还是了解她的,百分之九十九没理解错。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只能是梁问夏的捣蛋和恶作剧。
秦之屿信心满满,可站在超市摆放安全套的货架前,他询问要不要买的时候。梁问夏一秒没犹豫,直接就拒绝了,“不买。”
“……”这给秦之屿弄不会了,立在货架前不肯挪步。
不买她提议去家里住干什么?什么都不做,在哪睡有什么区别?难不成真嫌酒店住着不舒服?不能吧,他定的加州最好的酒店。
梁问夏用余光偷偷打量他,人一副失恋似的衰样。她憋笑憋得腮帮子疼,往前走两步又倒回来,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买一盒也行,备着以后用。”
“不能今天用?”秦之屿立马笑了,开始得寸进尺。
“你活不到明天了吗?”
“确实,快想死了都。”
这两天他过的都是什么眼馋嘴也馋的日子。饿得要死,一块儿香喷喷的肉突然送到面前,但不给吃,只给闻。
无异于杀人诛心。
???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梁问夏又踹了他一脚,“臭不要脸。”
秦之屿回她,“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有过脸?”
“你很急?”
“你不急?”
“我不急啊,我急什么?我又不是满脑子装着黄-色废料的臭流-氓。”梁问夏故意拿话逗他。
往架子上瞄了两眼,弯下腰在五花八门的牌子里随手拿起一盒认真看了起来,小声嘀咕,“这东西还分尺寸和味道的?”
陶慧君给她的那盒只标注了超薄无感,没写是什么味道。实在太多了,看得她眼花缭绕,把盒子放回货架,“你用的东西,你自己选。”
秦之屿从身后拥着她,也伸手拿了一盒,跟陶慧君送她的那盒一样,“这个,你室友推荐的,应该不会错。”
说好只买一盒,某人不要脸,拿了盒七八盒丢购物车里。要不是梁问夏看不下去,踩了他一脚,他还准备再拿几盒。用得完吗?他也不怕精-尽-人亡。梁问夏在心里诽腹。
去往秦之屿新家,他车速开得飞快,踩在超速的边缘。梁问夏一颗心上蹿下跳的,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心思一起,歪着身子将脑袋探到驾驶座逗跟她同样心情的狗东西,“秦之屿,你急什么?”
秦之屿不看她也不说话,只一味踩油门。
手从他衣摆边缘探进去摸了把邦硬的腹肌,指尖轻点纹路沟壑,梁问夏逗他玩,“你是不是又想美了,我没打算今晚跟你做。”
“那别就招我。”等绿灯的间隙,秦之屿把做乱的小手从衣服里扯出来,连人带手一块儿摁回副驾驶,“再招我,现在就办了你。”
梁问夏感觉自己更紧张了,下意识闭拢双腿,又咽了咽口水。秉着不能输人也不能气势的原则怼回去,“呵”一声:“口气还不小,要办也是我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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