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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任由她主导,而是掌握了节奏,从上往下狠狠撞击。粗大龟头每一次凿进最深处,磨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温什言被顶的前后摇晃,听了他的诱导,自控不住的淫叫出来,好听,像猫。“杜柏司”她语不成句,快感堆积的太快,小腹阵阵发紧,她有话说,杜柏司稍微缓了点。“刚刚在那里你说了什么?”她指那个女孩找她要微信的事,还是在意。杜柏司换了个角度,将她翻到身下,双腿分的大开,几乎对折,他俯身去用舌尖逗弄她的乳尖,温什言的衣服被卷上去一边,胸罩也只推上去一边,很风情现在。他轻轻舔舐,然后告诉她了一个答案。“我跟她说,让她待会就在车门口听,听你怎么叫的。”温什言掐他一下,知道他现在在开玩笑,也没有要说的意思,毕竟杜柏司认为自己没给,就不必拿出来提。温什言轻抬头,伸手去搂他脖子,杜柏司默认,以前做爱她们之间没什么肢体接触,但现在多了,彼此都爱对方的身体。她将自己的臀前送,杜柏司这个姿势进的深,几乎挤进宫口,温什言被撞的意识涣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杜柏司突然笑一下,笑她现在的放肆,认真的去看她现在的表情,眼里漾着欲望,他动作更狠,囊袋不停歇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肉响,知道她快到了,重重顶了几十下,回回用力碾过那层软肉。“我受不了了”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挤压,水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阴茎和小腹,杜柏司被她绞的头皮发麻,忍着射意继续猛烈抽插,延长她的高潮。“咚”,车窗外传来一阵轻响,温什言一僵,她以为有人在,温什言眼睛瞟出去,看见一只通体漆黑的猫蹲在车窗外的引擎盖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玻璃,直勾勾盯着车内交合的俩人。那声响杜柏司一猜就是猫,只是身下的那个人怕得不行,也全然不知杜柏司现在多些干哭她,温什言下面又紧一个度,就差点泄在里面了。但身下的人羞耻感爆棚了。“杜柏司!它在看!”她声音发颤,想并拢双腿,杜柏司却恶劣的将她再次翻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座椅上,白皙的背脊弓出一条紧绷的弧线,他看的眼一沉。“让它看。”杜柏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低沉,没有任何波澜,却让温什言浑身一颤。她抽送的很深,每次退出只留一个头,再整根没入。温什言的前胸压在皮质座椅上,乳尖擦过粗糙的表面,又痛又痒。她忍不住扭腰,想迎合他,又被他按牢。“别乱动。”他命令道,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塌腰。”温什言呜咽一声,照做了。这个姿势更加深了,每一次顶都能感受性器鼓起的青筋,内部被撑开到极致,湿热的内部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吮吸较紧,交合处泥泞不堪,彼此不放过。杜柏司垂眼看去,她的臀瓣因为他的拍打泛着红,中间那处正吞吐着他的性器,嫣红湿润,这场面见过很多次了,但今天,或许灯光太暗,他看的心里头发紧,第一次在视觉上高潮。他喉结滚动,额角渗出薄汗,眼底烧着一把火。“自己摸摸。”他忽然说。温什言茫然的“嗯”了一声,带着哭腔。“前面,我要看着。”他言简意赅,动作未停。温什言的脸却烧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探手到腿间,指尖刚刚触碰到肿胀的阴蒂,就激的她腰肢一弹。太敏感了,杜柏司看着她笨拙的揉弄,呻吟断断续续,他觉得,温什言只有在这方面最乖最顺从最听话。在她看不见的方向,杜柏司脸上挂着笑,微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覆上那只笨手,带着她的手指更重更快的打圈。“叫出来,像刚刚那样。”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温什言被逼得发疯,杜柏司这个人就是有法子,让你在爽和难堪里夹缝生存,她自己爽到不自控叫无所谓,但取悦杜柏司的叫声她不做。“我不。”又做回了那个逆反到骨子里的温什言。他什么都没说,她既然不叫,那就操到她叫出来。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到自己腿上,座椅狭窄,她的腿只能环到他腰后整个人严丝合缝的坐进他怀里。温什言另一边的胸罩也被推了上去,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挺立红肿,杜柏司看了两秒,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蹭。“啊”温什言揪住他的头发,不是退拒,而是按向自己,她喜欢这种近乎施虐的吮吸,痛感里带着酥麻,直冲小腹。杜柏司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松开乳尖,转而吻她锁骨。“不是不叫?”他说过了,对于温什言不想做的事情,他总能有法子让她做。随后胯下往上顶了顶,温什言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动了起来。她上下起伏,用湿润的甬道吞吐他,每一次坐下都尽量吞到最深,杜柏司将椅子往上调点,靠在椅背上,手扶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意乱情迷,看她咬着唇竭力取悦他,也在取悦自己,她早忘了自己的傲娇,这样子的温什言,他很受用。他喜欢这种主动,不是表演,是本能,男人对驯服女人身体后,一种慰快感。所以她会得到一些奖励,他双手握住温什言的臀瓣,向两边张开,然后猛地向上顶刺,温什言“啊”的一声叫出来,快感太强烈,眼前发白,只能伏在他肩上喘息。杜柏司就着这个姿势持续性的抽插,温什言都有点受不住了。“杜柏司慢慢一点”她求饶,手推他肩膀。“刚才是谁自己动的那么欢?”他反问,节奏反而加快。座椅在撞击下发出声响,却盖不过温什言的。窗外传来一声猫叫,悠长而暧昧,杜柏司抬眼,与那只猫对视一瞬,他刚刚收不住,全然忘记了这只猫,他欲抬手,那只猫自己跳走了,杜柏司低笑,没一点眼力见。“温什言,”他忽然叫她,声音在喘息里格外清晰,“你这副样子,还有没有别人见过?”温什言从他脖颈间抬起头,眼底还漾着水光,嘴角却先勾了起来,已是半开玩笑的语气,“杜老师觉得,我和您之前的每一位相比,怎么样?”她没有回答,倒是抛出个问题给他。杜柏司看着她,眉峰微不可察的轻挑,听着她说这话的语气,试探,挑衅,还带着几分认真的意思。她不是没有开玩笑去套他的话,因为直接下口,他一定会掰开问题。他笑了,笑得很好看,笑的轻,笑的淡,只是凑近她耳朵,目光深谙她耳根透着的红,只一秒就看穿她薄弱的伪装,她在怕,但杜柏司这个人,从来不会说话。“你觉得呢?”她心里一僵,是这样的,这就是杜柏司,在你要喜欢上他又讨厌他之间徘徊,让你既完全爱上不了他,又不可能放弃他。他的喜爱是施舍,宠溺是附加条件。温什言忽然就火了,火他这副永远游刃有余的样子,火他话里那种似是而非的暗示,火明明两人挨得那么近,却又远在天边,可她笑,无所谓,反正一开始,这种状态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只要他受着自己的喜欢就好。她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嘴唇。不是吻,是咬,带着怒气,带着酸涩,杜柏司任她咬,温什言撬开他的牙关,把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加深,身下的性器借着更加湿润的内壁不停上,她坐的有也越来越深,腿根发抖。几分钟后,温什言红着唇放开他,头再次埋进他的脖子里,带着点叹音,“杜柏司,我就这样喜欢过你。”眼下种种,尚未尘埃落定,况且温什言那张嘴巴,杜柏司心里门清。他一只手往下探,指尖找到她前端那颗早已硬胀的敏感小珠,按下去,揉弄,温什言“嗯”一声,尾音绵长,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软。“爽吗?”车内不停发出粘腻的肉体撞击声,温什言抬眼去看她,却早已溃不成军,哪还有刚咬他的那股强硬劲。她没来得及回答,杜柏司却已经看的清楚,她很爽,且这感觉,只有他能给透。他靠回椅背,喉间倏地发涩,但又抬眼看着她眉间清潮翻涌,突然低叹一口气,伸手掐过来她的脖子,舌尖从耳朵舔舐到胸前,他又抬起头去贴着她汗湿的鬓角,问她:“你觉得我得经历过多少人,才能让你这么爽?”她听见了,喘息间勉力抬眸,努力凝聚涣散的目光,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温什言竟然有一刻觉得,这句看似调情的话是对姑娘她的一种安慰。她听见了,杜柏司也暗暗的回答了她的追问。然后,他吻落下来了,唇再次温存的贴合,舌尖轻探,吻的很深,却异常耐心,温什言手指无力的攀着他的肩,没了她刚刚那份锐气,现在只有温柔与丝丝眷恋。这个吻有种说上来的意味,他吮吸她的下唇,舌尖递进,与她纠缠,气息渐乱却依旧不肯放纵力道。她在他这刻的分秒里化开,化成水,化成颤,化成一声终于漏出的呜咽。温什言每一次做完,如果时间足够,她是贪恋睡觉的,杜柏司的车开着,稳慢的开着,温什言靠着副驾驶睡着了,身上盖着杜柏司的外套。路口红灯间隙,杜柏司打心底觉得,这里的时间太过杂,红灯就有三分钟之久,本来想去摸烟,指尖却在中控台前顿了顿,究是转向她垂在身侧的左手,缠着棉布,那上面敷了药,刺鼻,做的时候她总是刻意的避开,她这只手害怕被看见,被注意,被琢磨。杜柏司本来不好奇,在他的认为里,既然我不知道,就是你不打算告诉我的意思,但这刻,灯光洒下来,她安安静静的侧着身睡在他的身边,就突然的,猝不及防的,他想知道,他生命里对那三分钟红灯的认知从停息车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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